皮皮莺的脏脏包

专注小甜饼100年,目前深陷古备前沼
双担不拆,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

【大莺】你所降临的冬季(1)

备注:本丸背景正剧向

大包平:久别重逢后的青梅竹马有事瞒我怎么办?

关于历史是放飞自我,打斗都是瞎掰,请别深究o(╥﹏╥)o

有私设,有原创婶,不过婶不会和刀有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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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包平显现后第一次见到莺丸,是在一个冬雪初融的早晨。

近乎惨白的天空下,枯木虬枝张扬。莹亮白雪填满视野,其上一抹莺色身影鲜明得让人移不开眼,给寒冬带来一丝春的气息。

莺丸的面颊冻得微红,寒风吹得内番服紧贴身躯,头发也略显凌乱,却是一动不动矗立原地,仿佛已在此静立了千百年,甚至更加久远。

直到大包平随六柄极短走进本丸敞开的大门,他才像从尘封的时间中走出一般,眼中浮现光彩,迎上前去,“大包平,你来了。”

下一刻,一声喷嚏为他的迎接语做了终结。

“这么冷的天,你在这里等了多久?是不是傻啊!”看他搓着胳膊缩了缩脖子,大包平忍不住脱口而出,一路想的无数个久别重逢的帅气见面语瞬间被抛之脑后。

莺丸抬眼望他,脸上红彤彤的,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别的原因,“你担心我?”

大包平呿了一声,想脱下外套给他遮挡寒风,奈何刚得人形,扯着肩甲绳子弄了半晌都没能解开,反倒多打了个结。

莺丸噗嗤笑了,仔仔细细给他解开结,“我的事情不用担心啦,走吧,我先带你见见主上。”

作为联队战的队长,平野跟着二人一同前往。大包平正在脑内消化着关于自己是借用审神者灵力显现的事实,就见一排矮篱出现眼前,里边围着个四方小院,院子中心竖了一栋木制小楼。

审神者的居所谈不上是传统的日式风格,倒更像是在一片不知名的野外丛林里随意搭建了小屋,不论是草木藩篱还是假石曲水都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感,整体看上去却十分舒适。

大包平正乱瞅时,忽听“哇”的一声,忙扭头回来,就见面前多了一位女性,正双手扬在脸旁,像只吓唬人的猫。

“啊!主上!”平野真被她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急忙拍拍心口。

“主上,请不要藏在假石头后面学鹤丸胡闹。”莺丸安抚似的拍了拍平野,脸上有淡淡笑容。

审神者倚着山石,不乐意地撇嘴,“什么嘛,你们都这么淡定,只有平野配合我。”

她有着一副高挑身材,甚至比莺丸还高出几厘米,一袭巫女服包裹着性感身体,高挺鼻梁与绯色嘴唇也透出一股子成熟气息,这么个御姐居然会做出如此孩子气的举动,着实让大包平咂舌不已。

“所以,你就是大包平?”审神者依旧拿胳膊倚着石头,话里有着些别的意味。

大包平马上清清嗓,开始了见到审神者的自我演说,“没错,我就是大包平,和童子切安纲并驾齐驱,是名刀中的名刀。 虽然被称为日本刀中的横纲,但……”

“但却没被列入天下五剑之一对吧?”审神者不给面子的打断,旋即哈哈笑起来,“早知道了,莺丸说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说完,审神者站直身子,故意学着莺丸悠闲捧茶的姿势,一边摇头一边慢吞吞道:“大包平啊,太过在意天下五剑的称号了。”

大包平愤愤然,回头去看莺丸,莺丸倒故意扭开了头,去看树枝上一片欲落未落的树叶。

平野也忍不住乐了,“大包平大人,莺丸大人等你很久,经常跟我们说起你的事情,所以本丸的大家都早知道你了。”

大包平更加狐疑,“莺丸,你这家伙到底都说了我什么?”

“嘛,就说说原来我们的故事罢了,比如小时候你不情不愿的叫我哥哥,还被我骗了掉水池什么的。”莺丸笑吟吟回答。

大包平黑了黑脸,一千年不见,这位损友的恶趣味倒是一点没变。

平野这时已开始向审神者报告联队战情况,大包平几步过去拽住莺丸胳膊正要找他算账,忽听审神者唤了他一声。

他急忙转头看去,就见审神者一个劲向自己挤眉弄眼,“你和莺丸先回去吧,记得对他好点哦!”

哈?这主上到底怎么回事?

大包平正有些懵,就被莺丸拉着走出了小院。

 

2

沿着院中石子小径向古备前屋走去,大包平凝注莺丸被雪景包裹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也是在这样白茫茫的冬季。那时,幼小的付丧神身着一袭莺色狩衣,披着莺色长发,用一双好奇宛若星辰、温和胜似鸟羽的眸子打量着自己,仿佛是揭开春天画卷款款而出的神祗。

他不知莺丸缘何而来,是何身份,只是第一次望进那双眼睛时,就感觉自己跌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泉水,温暖又令人沉溺。

然后莺丸开了口,语声柔和,却轻扬着尾音,如春鸟鸣啼,婉转悠扬。

“请问,这里是哪里?”

想起这句话,大包平脚步顿了顿,不免眉头一皱,这根本是个一点不美好的回忆。

“怎么停下来了?”莺丸回头看他,说话方式如初见时那般平和,又总爱挑起尾音,像是鸟儿千回百转的鸣啼,只是音色成熟低沉了不少。

“没什么,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而已。”大包平揉了揉头发,轻飘飘地道。

他来到莺丸身边,二人并肩而行,莺丸笑了笑,“那个啊,我当时在屋子里闷太久了,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就擅自出来了,谁知道会迷了路。”

“可不是嘛,还跑到了我的地盘上,果然是从没出过门,对外面一无所知的小少爷啊。”大包平忆起当时景象,扬起头有些得意,片刻又叹了口气垂下头,“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你,去了池田家之后我也再也没出过门。”

“不甘心吗?”莺丸眸光一转,落在了他身上。

“自然会有,但也多亏了池田辉政我才得扬名天下……”大包平表情略微复杂,像是对和池田家的相遇倍感珍惜,却又无力而抗拒地嘲讽着那些逝去的岁月,“不论是得是失,作为物品的我们并没有选择权,对于过去也没有后悔可言。说到底我们也只是依附着人类的存在,总是执着于曾经并无意义,不如着眼当下。”

“那天五的事情呢?”莺丸戏谑道。

“那不正是当下吗!原来的我没法随心所欲行动,现在终于有机会能够亲自证明我比天五更强了!”

“也是,在没有肉身时,付丧神的活动范围始终不能离本体太远呢。”莺丸虽是这么说,笑容看起来却并不在意,“当时我能走到你主人的地盘,已经是极限了。”

说着,他突然顿住脚步。

大包平拧起眉头,低头看他,“干嘛停下?”

“大包平,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想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大包平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明就里。

呼呼风声中,莺丸突然贴身上前,仰起头伸手抚了抚大包平并不柔软的红发。

大包平心里咯噔一下,蓦地漏掉一拍。

莺色瞳中,倒影出自己有些发愣的面庞,带着清香的呼吸一点点喷上鼻尖,像是吹过心湖的春风,撩起涟漪点点。

然后,他凑到大包平耳边低低笑了,“我在想,这个冲我直嚷嚷的小家伙怎么这么可爱啊。”

“喂!可爱这种词不应该用在我身上吧!”大包平听得一恼,伸手要去捉莺丸手腕,却被莺丸灵活的躲开,又几步跑上走廊。

回头去看大包平如初见时一般几乎炸毛的红发,神采奕奕得宛如朝阳的银眸,恼羞成怒气鼓鼓的表情,莺丸忍不住掩嘴一笑,看来哪怕是历经千年,有一些东西也依旧未变。

比如,大包平是真的很可爱这件事。

推开古备前屋的障子门,房里只简单陈设着矮桌与靠墙一排柜子,桌上置了紫砂茶壶,边上还搁了个漆皮小木盒,里面分门别类放着各式茶叶。

大包平嗅了嗅茶叶,因为那清苦的气味颦了颦眉,“你原来常说想尝尝人类的茶叶,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嗯,很不错哦,不同的种类有着不同的味道,就像是在品尝人生一样。”莺丸端端正正在桌边坐了,挑了些茶叶放入茶壶,“我泡给你尝尝。”

“好。”大包平大咧咧盘腿坐下,想脱下碍事的肩甲,结果依旧斗争不过那几条复杂的绳子。

莺丸噗嗤笑声传来,大包平不由羞恼,“不要笑了!这玩意怎么解开!”

“来,我帮你。”莺丸来到他面前坐下,伸手慢慢给他解下肩甲,末了还揪了揪他脸颊,“人类的事情就由我一点点教你吧。”

大包平拍开他的手,一脸不满。

莺丸把泡好的茶斟出一杯,递至大包平手边,“尝一下。”

翻滚的热气飘飘直上,氤氲着莺丸的面庞,又缓缓缥缈飞散,让他看起来也犹如这热气般朦朦胧胧,仿佛离得很近,却又马上将要消失无踪。

一瞬间,大包平心里空荡荡的,鬼使神差地捉住了莺丸手腕,震得茶水晃荡。

“怎么了?”莺丸惊奇道。

“……没事。”大包平急忙松手,不知为何刚才竟然觉得莺丸就要远去,为自己的失态有些懊恼。

接过茶杯,热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大包平掌心,温暖至极,就像是刚才触碰到的、莺丸柔软暖和的肌肤。

 

3

而后,莺丸确实教给了大包平很多关于人的事情,茶水的清苦回甜,食物的可口美味,泡澡时的惬意舒适,被褥的柔软整洁,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事无巨细告诉了他。

在这与从前别无二致的相处中,大包平时而会想起幼时乐颠颠跑去莺丸居住的院子里与他闲聊扯淡、打打闹闹的时光,两个人手贴手比着掌心大小,背靠背比着身材高低,而那时的自己总是会偷偷踮起脚尖,让他的高度更接近作为哥哥的莺丸那么一点儿。

是什么时候他变得比莺丸还要高大了呢?

关于这个大包平已经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是分离颇久后的某天,他终于寻到去见莺丸的机会,二人后背贴着后背时,他再也不用踮起脚尖,而莺丸的头顶靠在了自己颈间。

“大包平,长高了呢。”

鸟羽般柔软蓬松的头发擦过皮肤,清香阵阵传来。

大包平忽然觉得颈间痒痒的,这感觉甚至传到了心底,让他脸上有些发烫。

之后他再也没有与莺丸比过身高,只是看着莺丸与他相比显得越来越娇小,有着那么点儿得意和欢喜,又似乎还夹杂着些别的情愫。

那时的他一直随名不见经传的主人外出征伐,人类对生活的不安怅惘,对时代的不甘憎恶,对鲜血的激愤渴求,都通过双双手掌烙烫着他的刀身,强行填满他的生活,见到莺丸的时间是他难得可以抛却一切烦恼的宁静港湾,即便莺丸有时会脑回路沟到他无法理解,会把他捉弄到气急败坏,但每当贴着对方坐在庭院中、拉着那双手跑在街道上时,大包平还是会自心底涌出一种温情。有时他甚至会盯着莺丸的脸发呆一阵子,又在对方望来并投以一笑之后急忙扭开头,那种小秘密被发现般的羞赧让心跳骤然加快。

这种情况直到显现后也同样依旧,千百年的时光似乎并未拉远他们的距离,反倒是沉淀了更多思念。

当然,现今莺丸给他带来的小烦恼也没有改变,在莺丸让他去尝了芥末,骗他去踩了鹤丸陷阱后,大包平总有种昨日重现之感,有时会对莺丸有点儿咬牙切齿。

不过一段时日后,大包平发现,莺丸并非将所有事情告诉了他。比如这天夜里,他醒来后发现铺在一旁的被褥上并没有莺丸的身影。

他尝试等莺丸回来询问,不想几乎是等了一个通宵,在他迷迷糊糊又入梦乡时,莺丸才轻手轻脚进屋,回到被褥里睡下,甚至给他掖了掖被角。

待到天亮大包平猛然醒来,看到莺丸乖巧睡在一边,脑中疑问重重,把莺丸给摇了起来。

“唔……大包平,早上好。”莺丸迷迷糊糊揉着眼,嘟嘟囔囔道。

“早什么早,你昨晚去哪儿了?”一根筋如大包平,开门见山就发了问。

“昨晚?我不是一直在屋里么?”莺丸打着呵欠,抱着白白被子一滚,翻身又睡了过去。

不过他的回答理直气壮得大包平几乎认为自己昨夜是把梦当真了,这时他终于意识到,莺丸也有不愿对自己说的事。

这让大包平非常在意,就连他也不知为何莺丸有事瞒他会让他如鲠在喉,他想走进莺丸的生活,想了解莺丸的全部,这样的心情并非显现之后才出现,但是在显现之后日复一日的强烈。

 于是,这天起他就开始注意莺丸的一举一动,早晨被自己从被子里挖出,或是晨练或是出阵,下午便是喝茶、观察自己、写日记往复循环。

这都什么跟什么?连续看了几天后,大包平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白痴,揉着脑门坐在莺丸身边,却没发现对方投来的戏谑目光。

就连在旁一同喝茶的三日月也抬着茶杯哈哈直笑,对莺丸道:“大包平这几天一直跟着你,很有精神呐,甚好甚好。”

大包平瞪他一眼,只想把这个天天找莺丸蹭茶的天五扔出院子。

这时身着出阵服的鹤丸路过,一袭白衣似雪优雅,金链叮叮当当,光华闪现,动作倒不似外表这般优雅,提着柄竹刀扛在肩上,大咧咧叉着腰,“哦?你们都在这里?大好时光别坐着喝茶了,来道场练练如何?”

看三日月和莺丸都一副不动如山的捧茶姿势,他又补了一句,“特别是大包平,初来一周,多练练总归没有坏处。”

果然大包平揉着胳膊直起了身,“我和你去。”

莺丸也马上放下了茶,“大包平要去的话,我也去吧,正巧想看看你练到什么程度了。”

三日月依依不舍地啜了最后一口茶,才起身对挤眉弄眼的鹤丸摇了摇头,眼中笑意不减,“越来越狡猾了呢。”

来到道场时大包平震惊了,因为平时他总是错开人多之时训练,还是第一次见道场中围满了人,而被刀刀们围在中间,正于擦得发亮的木制地板上交手的,竟然是和泉守和审神者。

审神者把乌黑长发高束脑后,以红绳襻膊,手持竹刀,不似初见那日那般嬉皮笑脸,反是目光专注,战意凛然。噼噼啪啪几轮交锋,她竟与和泉守打了个不分上下,一旁堀川忍不住喊了起来,“兼先生,加油啊!”

长谷部隔着场地立在堀川对面,也喊道:“主上,只差一击了,您一定能做到的!”

和泉守连退几步,擦了擦脸上被审神者击出的红印,啧了一声,突然扑上前来。审神者竹刀一挺,直直向和泉守下腹刺去,不料和泉守身子往地上一倒,两脚一剪审神者脚踝,让她出其不意摔了下来。

而后和泉守一捏审神者手腕,卸了竹刀顺势而起,托着她上身并未让她坠地。

审神者拭了拭额上汗水,惋惜一笑,“还是比不过你呀。”

堀川笑容满面拍着手,长谷部倒怒气冲冲捏紧了拳,“喂!和泉守你太卑鄙了!”

和泉守环胸一脸嘚瑟,“战场上胜利就是目的,卑不卑鄙不是你说了算的。”

大包平因此看得咂舌,“看不出主上还颇有些身手。”

三日月道:“是啊,我们的本丸弱者是无法生存下来的。”

他虽是笑着,话里却不带丝毫笑意,深蓝眼底泛上薄薄凉意。大包平微微一怔,忽见莺丸也抿唇不语,莫名的感到一丝异样,总觉与莺丸夜不归宿之事有些联系。

这时,审神者看向了他们,接过长谷部递来的毛巾,一面擦汗一面打趣,“老爷子们这时候不都在喝茶么?怎的有闲情逸致过来了?”

莺丸突然笑了,“大包平要向我挑战。”

“哈?我……”大包平正欲拒绝,一看众人都齐刷刷用期盼眼神望了过来,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审神者顿时惊喜得眼里金光闪闪,“哦?你的练度还不满,真的要挑战满级的莺丸?”

大包平骑虎难下,斜着眼睨了莺丸一下,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应了。

“看你这么主动,我也得给点奖励才行。”审神者挠着脸想了想,“这样吧,若是你赢了,明天出阵就由你做队长。”

大包平立即来了精神,撸着袖子就要去接竹刀,又被莺丸拽着去换出阵服。鹤丸趁这空档,把竹刀撑在地上,向众人勾了勾手,一双漂亮眼睛眨个不停,“来来来,要不要赌一赌谁赢?”

 

——tbc——

后篇在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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