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专注小甜饼100年,目前深陷古备前沼
双担不拆,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

【南泉/大莺】备州队吉祥物始末(下)

备注:足球paro,南泉一文字主角,大莺养猫戏份超多,伪球迷写球有bug请别介意

脑洞来自钢老师@NiCr南泉小边锋人设

河豚老师@殊颖横斜同系列文:  

全员:我们是——备州队! 

源氏篇: 来,哥哥抱抱!

般若小龙篇《我的腰……有事!》:【上】 【中】 【三】

同系列文:

大莺篇《你是我最广袤的天空》:(1) (2) (3) (4完结)

烛鹤亲情向《身负枷锁的飞翔》:(上) (下)

南泉篇前篇在此:(上) (中)

————————————————

8

小龙作为首发的第一战便展现了过人的实力,在三名防守队员的围堵下依旧判断准确,以一脚漂亮的远射换来一分,也换来了全场观众的喝彩。南泉在替补席上看得热血沸腾,扯着旁边替补队员衣服就是一阵狂跳,差点把人领口撕成两半。

比赛结束的第二天,南泉跟着小龙去看了差点被压得腰伤复发的大般若,两人又结伴出去搓了一顿美餐,在电玩城玩到深夜,都收到了催回家的信息,只不过一边来自大般若,一边来自莺丸。

南泉点开手机,却见那顶着莺丸号码的信息分明是大包平发来的,语气凶巴巴又透着关切,突然感觉像是多了一位父亲般心头一暖,美滋滋和小龙告别回了家。

待到几天后的首发出场,南泉在更衣室换好球衣,激动得手指都情不自禁颤抖,脸上肌肉也禁不住地轻跳。他忽觉头顶传来温柔的抚摸,抬眼一看,莺丸温和又充满自信的脸庞便映入眼帘。

“南泉,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莺丸的声音比起平日硬朗得多,好似一针强心剂,让南泉听得心旌飞扬,用力点了点头。大包平也刻意路过,一把拍在他背上,便从一旁掠了出去,仿佛是想将自己的力量灌注给他一般。

随着前辈们列队来到球场,南泉只觉四面景象都向自己飞速靠近,高昂的呼声随着微风扑上面庞,热切而激扬的空气宛如潮水般涌来,层层叠叠拍打心口,一时间,他只想在场上放声大喊,将所有激情宣泄。

不过饶是他带了几乎要上天的兴致,这场球开场却并不好,上半场虽然与对手相互进攻,但大部分时间都被压制,大包平和膝丸被防守得没有一点余裕,节奏略显慌乱,全队状态并不理想。20分钟时,对方一个防守反击让战线靠前的备州队回防不及丢了一分,快结束时又因为后卫拦截犯规被判罚任意球,人墙和数珠丸都没能挡住,对手暂时领先了两分。

中场休息期间,南泉站在休息区用毛巾擦了擦汗水,喝了运动饮料补充能量。若是在原来,遇到这般逆风局面他早已心焦气躁,但经过两个月的特训以及对曾经比赛视频的研究,南泉此刻竟是出乎自己意料的镇定,明亮的眸中没有丝毫畏惧与动摇。

他举目一看,莺丸正一脸平静地擦着脸,微微笑着跟大包平说些什么,而大包平随手将茶水递给了他,洋洋得意拍了拍胸脯。南泉见这二人状态与往常没什么区别,心里顿时更加安稳,刚喝完运动饮料,便听三日月向众人拍了拍手,面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大家休息好了就都过来。”

南泉跟着前辈们围到三日月身边,便听三日月开始分析起场上局势以及对手特点,大般若也在一旁补充自己的数据分析,说出了多套战术应对劣势。莺丸随着二人话语时不时插上几句,其他队员也用亲身感受解析着对方每一名球员的路数,休息时间很快便在讨论中过去。

下半场开始前,备州全队确定了新的战术,南泉成为了打开突破口的关键。他在前辈们的鼓励中胸有成竹应下,辉映着绿茵的金眸里闪烁着宛如朝阳的雀跃光芒。

而后,队员们相互间伸展胳膊搭在肩上,屈身围成一个紧密而牢固的圆圈,将三日月和大般若也圈在了其中。十余人就这么紧凑地粘在一起,扬起的面孔距离极近,心与心也毫无距离。他们使出全身力量大吼一声必胜,又迅速散开,相互击着掌向赛场上跑去。

作为备州有名的锋线,大包平和膝丸在下半场依旧被盯防严实。南泉上场后在边路跑动,一边接球传递,一边冷静地观察着场上局势寻找突破口。终于在16分钟后,髭切趁着对方在后场进攻失败抢断球权,带球快速反击,一个传递将球送到莺丸脚下,莺丸当即避开对方球员准确地将球递到了南泉所在的边路。

南泉刚接到皮球,膝丸已经以飞一般的速度奔上接应,雷厉风行连超几名防守队员,吓得对方纷纷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几个人跟在其后穷追猛赶。南泉瞄准这个空隙,一个传中将球稳稳踢向大包平所在的中路,大包平胸部停球后大力抽射,皮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直灌进球门,门将想扑救都为时已晚。

备州队终于踢出了扳平比分的第一步,众人都欢呼着向大包平跑来一一击掌,莺丸敞开双臂紧紧搂住恋人,脸上荡开欣慰的笑,又伸手拍了拍助攻的南泉肩头。

大包平也胡乱揉了揉南泉脑袋,透着傻气的笑容看起来比阳光更为灿烂。南泉一时感觉到了莫大的勇气,高兴得在场上蹦了几下,接下来的比赛中更加振奋。没过多久,他在接到鹤丸一记传球后,趁着对手盯防大包平的瞬间用灵巧的脚法连过两人,内切中路起脚射门,为备州队扳平了比分。

见南泉拿下了如此关键的一分,前辈们拿出吃奶的劲儿呐喊着冲上,一个个争抢着将他搂在怀里使劲揉毛。南泉被挤在一群人中晃来晃去,只觉得头晕眼花,犹如只受惊的小猫般瑟瑟发抖。还没反应过来,他已被队友霍然举起,往天上使劲一抛,吓得他看着急速飞离的天空就是一声惨叫,“喵——!队长救命啊!”

听见sos信号的莺丸尽职尽责地把他救了下来,阻止了队员们继续胡闹。不过也许是被南泉这声猫叫吸引,几分钟后胡闹的再不是备州队队员,而是一只误闯球场的小小三花猫。

那只猫虽然看起来不足一岁,但大约是在球场附近流浪惯了,看见人没有丝毫害怕,反倒跟皇帝似的雄赳赳踏进绿茵场,一步一眼鄙视着场上22个两脚兽。比赛因此中断,对方球员和备州队员们也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让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猫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然而大家都没想到的是,这只三花猫见人便躲,动作灵巧得不像样,连过七八名球员张牙舞爪一个飞扑便抓上了皮球。大包平咬咬牙一把扑下抓去,不料那猫闪身一躲,从他双臂间窜了出去,还后跟一踢把球糊在了大包平脸上。

莺丸忍不住噗嗤一笑,见大包平气鼓鼓转过脸看来,急忙把笑憋了回去,但全身都颤了起来。大包平愤愤然,拉上烛台切追着猫狂奔,鹤丸和青江急忙从前面围堵,结果那猫儿一个飞跃在四人间跳起,后爪一蹬鹤丸面庞,一个平沙落雁式稳稳站在了他们身后。

“我去,这猫成精了啊!”鹤丸一面揉脸一面扯住烛台切袖子,“小光,快看看我脸上有没有留下猫爪印!”

正此时,软软的一声猫叫突然传了过来,一干人正惊得一愣,便见南泉蹲在不远处,两只手捏成爪子状贴在脸侧,用一种无害的眼光盯着三花猫,嘴里正发出与猫咪别无二致的喵喵声。

那只三花猫居然因此停下了动作,歪头盯了他一阵,犹犹豫豫挪动脚步来到他面前。南泉挠了挠它下巴,又摸了摸它的头,猫咪竟耿直地一趴在地,眯着眼任南泉摸了起来。

“哦呀,这猫相当喜欢他呢。”髭切一看这景象,拽着膝丸胳膊一脸惋惜,“我还说这猫再不听话我就上去砍了它,看来现在不用了。”

“兄长!那只是一只猫,你还是留它一命吧!”膝丸忙揉着髭切的背给哥哥顺毛。

南泉将三花猫抱起,便见那猫儿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盯着自己,一反刚才鄙夷之态,显得十分可爱,便温声道:“你等等啊,现在我们有重要的比赛,一会儿我再和你玩。”

猫咪似是听懂了他的话,喵呜一叫。南泉将猫交给了工作人员放走,回到赛场重开比赛。终于在下半场快结束时,僵持局面被打破,莺丸和大包平做出一个配合精妙的来回传递,让球在对方防守队员间飞速横穿,最后由大包平再进一球取得制胜一分,备州队获得了胜利。

就在大家满心欢喜回到更衣室后,竟然发现刚才的三花猫正蹲在长凳上,依旧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睥睨苍生,只是在看见南泉时马上眼光一亮,喵喵叫着来蹭腿,然后扬起爪子挠了挠南泉球鞋,就连他换好衣服离开了更衣室,也一直跟在身后。

发现这只猫黏上自己了,南泉只好先将他带回莺丸家。大包平立刻表示激烈反对,不想那猫露出爪子朝他就是一挠,气得他一捋袖子便追着猫满街跑,还被猫溜得一个不注意撞了树,南泉跟在后面吓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莺丸倒是差点笑到岔气。

看在事情如此有趣的份上,莺丸一边安抚大型犬似的揉着大包平脑袋,一边答应了南泉带猫回家的要求。于是南泉把猫咪抱回家后将它洗了个干干净净,在附近超市买了猫粮和猫砂,又在自己房间角落铺了个垫子给猫咪睡觉。

当然,这只三花喵并不会就此安分地睡在垫子上,夜里它一个蹦跶便上了南泉的床,伸过脑袋来蹭南泉面颊,喉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南泉此刻正回想白天的比赛,兴奋得难以入眠。他还是第一次正式与莺丸和大包平站在一个赛场,亲身体会新队友间的默契,体会遭遇逆风时保持的平静,以及破茧成蝶大逆转后的愉快激昂。

他紧紧拧着被子在床上辗转反侧,像个傻子似的一直咧嘴保持笑容,感觉到猫咪蹭到了旁边,便将猫儿高高举起,两双晶亮的猫眼相互对视,“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很厉害!”

猫咪似懂非懂地喵了一声,舔了舔爪子。

“对嘛,我就知道我很厉害,谁让我是南泉一文字呢!”南泉高兴得哈哈笑了几声,又撇着嘴若有所思点头,“嗯……不过大包平前辈更厉害,莺丸队长的战术调控和组织进攻也好得让我吃惊,我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

9

这个赛季后续的比赛,南泉和小龙依旧轮换首发,在成年队的比赛中快速成长,学到了许多东西。二人对于场上形势的认知,对拦截、进攻和回防时机的判断,以及过人和假动作等技巧上都有了长足进步。因此到决赛上,三日月便大胆地将二人一同安排进了首发。

而这一次决赛对手相州队也是实力强劲,双方经过苦战到下半场最后十分钟,局面也是僵持不下。当三日月换上鹤丸后,倒是谁也未曾想到制胜球是在最后两分钟,由莺丸接到鹤丸传球远射取得。当时南泉正位于边路,被防守队员紧盯,再一看大包平、小龙和膝丸也被严防死守,对方已在球门前列成了紧密的防御网,阻止锋线人员进攻。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南泉见到平日温和的莺丸仿佛换了个人般目光锐利,神情凛然,一个出其不意的远射便让皮球猝然飞起,直直从两名球员间破空而过,箭矢般冲进球门。那时他对情况的精确判断,对同伴的充分信任,以及多年磨炼中灵巧有力的脚法都让南泉遭受震撼般地定在原地,望着面容渐渐恢复柔和的莺丸,心里波澜万千。

那是经历了多少坎坷与多少相濡以沫才能最终抵达的境界,一场场比赛所堆叠的不仅是时间与胜败,还有强大的精神与历练,以及能够肩负起整支球队的坚毅与决心,而这些正是南泉最为向往的未来,最为渴望企及的天地。

就在他思绪万千时,比赛结束的哨音响起,大包平已经欢快大喊着抱起莺丸,扛着他在球场上疯跑起来,莺丸则搂着他肩头,脸上满是笑容。南泉也开心地连蹦带跳追去,跟着队友们一路飞奔,却始终没追上大包平撒了欢的步伐。

结果队友们放弃了包围队长的想法,转而将小龙捉住往天上抛起来。南泉就在小龙一声声惨叫中冲了出去,跟在大包平身后撕着嗓子大喊:“前辈!队长!等等我!”

大包平听见他的声音,终于停下步子将莺丸放下。南泉见状更加快了脚步,一头栽进二人中间,被莺丸猛地搂住笑成一团,大包平也敞开双臂将两人一同揽进了宽阔怀中。

“队长、前辈,我、我们拿到冠军了!”南泉被大包平和莺丸一块儿抱着,笑着笑着声音竟哽咽了,眼里一瞬盈满泪花。

“傻小子,哭什么哭!以后冠军还会拿很多次,你是想把眼泪流干吗!”大包平如特训时一般一巴掌拍在他脑门,毫不客气道。

南泉被这一打笑得更加璀璨,眼泪却涓涓不停地从眼眶中溢出。

莺丸一手揽着南泉,任他在自己怀中又哭又笑,一手轻轻抚过大包平面颊,凝注对方的眼中沉淀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情,像是想要克制住吻上的冲动般,将头侧倚在了大包平肩窝。

指尖从沾了汗水的发间穿过,大包平拂开那被风吹得略显凌乱的刘海,在莺丸额上落下一吻,脸上也不禁荡开满意的笑容。漫天的欢呼与胜利带来的喜悦中,三人就这么彼此依偎,紧紧相拥,仿佛时间已在此刻悄然静止。

决赛结束休息了一天后,莺丸和大包平带着南泉去了游乐场。过山车上莺丸迎着凌厉的风睁不开眼,就听南泉猫似的一路惨叫,大包平狗子般一直嚎叫,自己干脆也难得地放开嗓音喊出声,等到一圈坐完,三人走下台阶,嗓子都喊得有些沙哑,又不禁相视着笑起来。

而后三人又去玩了些别的项目,南泉虽然胆子不大,却特喜欢挑战极限,将跳楼机、海盗船、飓风飞椅和大转轮等等刺激项目都玩了个遍。于是到后面变成了莺丸和大包平坐在设备下面长椅上,看南泉在上面炸了毛惊声尖叫,时不时好笑地对望一眼,不知不觉间手掌总是紧紧相牵。

从游乐场出来后,三人又找了一家餐馆吃了顿丰盛晚餐,直到傍晚才踏着霞光向家走去。

路上,莺丸忽然摸了摸南泉的脑袋,“南泉,因为怕在赛季中影响比赛效果,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你在一队的宿舍这个赛季中途就已经分下来了。”

“诶?”南泉微微愣了愣,不知道莺丸是什么意思,心中蓦然涌上了几分忐忑。

“所以,你是想继续和我们住,还是搬到宿舍去?”莺丸的语气很温和,眼里也满是诚挚,“这件事情由你来决定,如果你想待在我们这里,我和大包平也很欢迎。”

南泉一时沉默了,适才忐忑的心情已化为了剧烈的矛盾,对这二人的依赖与眷恋让他并不想搬出这个家,但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吗?自己真的可以一直心安理得待在他们的庇护下,度过整个职业生涯么?

一瞬间,大包平在赛场上奔跑时坚实可靠的后背与莺丸踢入制胜球时果敢决绝的身影浮现脑中,南泉望了望被晚霞染得通红的天空,犹如被那片艳丽刺痛了双眼般,眼角有了点滴湿润。

因为他清楚地明白,他应该选择的未来不是待在温暖狭小的居室,而是飞向充满未知却又广阔无垠的天空。

南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度睁眼时已没了泪光,圆圆猫眼中只余下振奋与坚强,“队长,既然宿舍分下来了,我就搬出去吧,这段时间打扰了,真的非常谢谢你们!”

“是吗。”莺丸的笑容突然有了欣慰,又夹杂些许不舍,“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南泉使劲点着头,便听大包平在一旁硬邦邦道:“没有我叫你起床早上可别睡懒觉,也别不吃早餐,还有你的衣服,不要总乱七八糟就扔在一起,稍微叠一下啊。”

南泉顿时惊奇,“你平时明明那么凶,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

“哈?臭小子你再说一次!”大包平瞪他一眼,扬起了拳头。

第二天,大包平和莺丸便驱车将南泉连同行李和那只三花猫一起送到了宿舍,南泉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快,开开心心将行李拖进宿舍门,莺丸和大包平还帮他整理了被褥,扫了扫卫生才离开。

即便没有再与他们住在一起,南泉每天依旧按照在莺丸家时的作息起床晨跑,回屋撸撸猫洗个澡,再去食堂吃饭,来到足球场在大包平一贯的大嗓门与莺丸一贯的温柔亲切中训练。曾经的关系并未疏远,反倒以一种崭新的方式联系得更为紧密,日复一日的训练里,他不止一次地清晰感觉到,备州队的未来已被二位前辈托付在了自己手中。

由于南泉单独居住,小龙时常会来他宿舍逗猫玩,有时还会两人一起看CAT TV,被里面的猫咪逗得捶桌狂笑或是萌得目不转睛。而小豆也时不时会带着喜欢小动物的谦信来看看三花猫,虽然那只猫除了南泉外,总是以鄙夷的目光面对众人。

那时候的谦信仅有三岁,一张肉乎乎圆脸衬着大大蓝眼睛,看起来极为可爱,总是跟在小豆身后奶声奶气叫着爸爸,时间久了也与队里的叔叔哥哥们熟悉起来。尤其小龙与南泉时常在宿舍逗着他玩儿,还有几次小龙甚至抱着谦信高高举起,兴致勃勃得像是个有了玩具的小学生。

“南泉啊,以后前辈们退役了,就得由我们两个来给备州队捧奖杯了,来来,先用这个小奶团子做做练习!”

南泉惊得猫眼一瞪,“你这么玩小豆前辈知道吗!”

“他知道了才会高兴呢!这可是无上的光荣!”小龙一扬下巴,理直气壮道。

眼看他抱着谦信晃晃悠悠,南泉急忙搭上手跟着一起抱住。于是谦信一脸懵逼地被二人一同举得越来越高,眼里充满好奇的光芒。

南泉和小龙看他嘟着嘴懵圈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出声,一面唱着胜利的歌曲,一面抱着谦信摇晃,脚步在屋里跑得哒哒直响。这一刻,填满房间的不仅是欢乐,更是备州队的未来与属于年轻一代的希望。

——END——

评论(15)

热度(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