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专注小甜饼100年,目前深陷古备前沼
双担不拆,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

【烛鹤】身负枷锁的飞翔(下)

备注:足球paro,烛鹤亲情向,伊达组出没,一如既往起名废

脑洞来自钢老师@NiCr咪酱人设  鹤球人设

河豚老师@殊颖横斜同系列文:  

全员:我们是——备州队! 

源氏篇: 来,哥哥抱抱!

般若小龙篇《我的腰……有事!》:【上】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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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莺篇《你是我最广袤的天空》:(1) (2) (3) (4完结)

烛鹤上篇在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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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烛台切不知究竟鹤丸身上发生了什么,只能先开了屋门让鹤丸进屋,又帮他把行李箱拖了进来。

鹤丸进屋便轻车熟路将外套在一旁架子上一挂,往客厅沙发上一坐,整个人陷进了软软的真皮沙发中,“小光,我把自己赎身了!”

面对这个令人误会的措辞,烛台切立刻明白了鹤丸的意思,略显惊讶地睁大眼,“你……从俱乐部出来了?”

“是啊,因为两年合同期还未到,我自己掏腰包付了一半违约金。”鹤丸随手扯过沙发上的抱枕搂在怀中,下巴搁在抱枕上,眨巴着金眸笑嘻嘻看向烛台切,“然后我让经纪人联系了备州队,打算转会到这里来。”

“等等!鹤先生!”烛台切被略大的信息量弄得有些晕乎,“你不惜违约也要来备州队?这么大的事,还是希望你能跟我商量一下啊。”

“提前告诉你不就没有惊喜了么?”鹤丸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况且,我这就是在跟你商量嘛,还是说,你不同意我来备州队?”

说最后一句话时,鹤丸极尽委屈地撇起了眉,看起来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般可怜巴巴。烛台切也知道现在鹤丸怕是已无处可去,自己又怎么可能阻止他来到备州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面对眼前这个调皮却又执着的人,根本没有一点拒绝的余裕。

鹤丸本也是颇负盛名的球员,备州队得知他主动前来自然欣然接受。于是在经纪人的协调下,备州队将他顺利买入,鹤丸也顺理成章住进了烛台切家中。

这个消息在当天被媒体得知后立即大肆报道,这时烛台切才知道,由于鹤丸请了一个月的假帮助自己康复,原本的俱乐部对他是怨声载道,逼迫他只能毁约离开。此后,媒体纷纷质疑起鹤丸的人品,称其常假借身体缘由消极比赛,怠慢队友,而这些报纸与杂志也毫不奇怪地出现在了备州队训练营。

当鹤丸走进更衣室,听见备州队的一些队员在谈论此事,看见自己都立即住嘴并扭开头时,他的心中也相当不是滋味。他对足球的热爱与追寻支撑着他以病痛之躯奔跑于球场,然而足球毕竟不是一个人的运动,他所渴望的除了热血激扬的比赛外,自然还有同伴间的亲密与羁绊,他可以将媒体的胡编乱造全然无视,但当新队友也对他产生质疑时,仍不免有了受伤的感觉。

而这尚且是他来到备州队的第二天,他只能假装并未看见之前场景,用爽快的声音与众人打着招呼,换来的却是一些尴尬的微笑与不冷不热的回应。最终他的眼神不由落在了桌上堆叠的体育新闻报纸上,看着那醒目的“鬼才鹤丸失信毁约,究竟是身体之故还是别有缘由?”,无语地耸了耸肩。

不过他的失落并未持续多久,因为身为队长的莺丸一进更衣室就把那些报纸杂志全扔进了垃圾桶,面对排挤新队友的同伴,用听起来温和实则威严内显的语气道:“你们究竟是愿意相信媒体还是愿意相信活生生站在眼前的人?想确定心里疑惑的话,就用自己的眼睛好好去看看真实,而不是听信藏在纸张里的一面之词!”

更衣室里一时寂静无声,莺丸顺手拍了拍鹤丸后背,脸上露出柔和微笑,“别想太多,我们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给媒体看,也不是为了给别人评头论足,问心无愧就好。”

鹤丸原本失落的情绪顿时放松下来,笑着点了点头,便听得大包平的声音在更衣室门口炸开,“你们到底在里面磨蹭什么!赶紧来训练啊!”

从那之后,鹤丸明显地感觉到周围队员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好转,加上他本身开朗讨喜的性格,没多久便与新队友相处融洽,一周后甚至已开始明目张胆搞起恶作剧,时常弄得大家啼笑皆非。

新赛季到来后,鹤丸顺利进入首发上场,他以精湛的技术巧妙串联起场上球员,与前锋后卫都能形成良好配合,让同为中场的莺丸减轻了许多负担,回防与拦截也十分及时,出赛时间虽仍是打不满全场,优秀的表现也让他获得队内外一致好评。

在这种情况下,鹤丸发现了烛台切的不对劲之处。在受伤前,烛台切是能令对手心惊胆寒的带刀后卫,不仅防守严密,还总能出其不意前插破门。但伤及右眼后,在正式赛场上他总有些不适应视野的变化,打法再不似原来那般收放自如,发挥屡屡失常,情绪也有些低落。

为了烛台切的情况不继续恶化,鹤丸专门与他挑明了事情,二人每日都进行着大量适应新视野的练习。比赛时,鹤丸也尤为注意他的情绪,总是有意无意调动着他的积极性,让烛台切很快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因为中场有了鹤丸,加之受伤影响,他也不再像原来那般热爱前插,而是将所有注意力放在后防之上。

在有了鹤丸与新队员青江的情况下,备州队联赛踢得顺风顺水,决赛上烛台切防守中断下对方皮球,一个长传转移给鹤丸,最终由鹤丸传给膝丸破门取得制胜一分。

拿到冠军后,髭切一个劲揉着弟弟头毛,兄弟俩笑得神采飞扬。鹤丸与烛台切搭着肩高扬双手欢快唱歌庆贺,也不管曲子跑调去了何方,最后被蜂拥而上的队友团团围住,一群人拥在一处让笑声回荡于青空绿茵中。

5

然而取得冠军的欢乐很快便被打断,第二天清晨,烛台切正在厨房哼着小曲做早饭时,便听见了尖锐的破碎声,像是什么摔碎在地面。他急忙放下锅铲,小跑进鹤丸房间,便发现鹤丸倒在床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般蜷缩一团,身旁白瓷杯碎片与药物洒了一地,流淌的水迹将地板与他的睡衣浸得精湿。

饶是一向冷静的烛台切,此时也不由背脊一凉,脑中有些混沌。他俯身将鹤丸搂在怀中,说出的话不由自主颤抖起来,“鹤先生,你怎么了?”

然而鹤丸只是紧闭着双眼,脸色比平日更为苍白,早已不醒人事。烛台切一把抓起手机,叫了救护车,随着赶来的医护人员将鹤丸抬上担架送进车内,又在赶去医院的途中拨通了莺丸的电话。

当莺丸带着大包平赶来时,鹤丸已经在病床上醒了过来,只是仍旧迷迷糊糊十分虚弱,队医大典太也沉着张严肃的脸立在一旁,与烛台切时不时说着什么。

“喂,到底是什么回事?”大包平一进屋便提着嗓子询问,硬邦邦的语气中藏着几分在意,莺丸则俯在床边看了看鹤丸的情况,目中满是关切之色。

“因为天生的疾病,鹤丸抵抗力较弱,身体状况并不好,近来比赛较多,训练强度太大,导致身体负荷过重,倒下是早晚的事。”大典太用他一贯低沉的声音道。

烛台切坐在鹤丸床边,颇为自责地垂下头,他明明比谁都清楚鹤丸的状况,却因为自己的受伤忽视了鹤丸的身体,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几乎已成为令他无法原谅的过失。

大典太又将鹤丸的情况一一说给了莺丸,最终莺丸眉头也不禁微微蹙起,握住鹤丸的手轻声问:“你原来赛季的比赛参加总是不到一半,这次却参与了几乎整个赛季,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我们呢?”

“现在备州的队伍正待复兴,我怎么能因为这种原因影响比赛呢?”鹤丸嘴角翘了翘,虽是有气无力,却透着一如既往的爽朗,“没事啦,我的身体我清楚,休息几天就能恢复的。”

莺丸听罢,握着他的手收了收紧,语气重了些,“这种原因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对于我们来说,你的健康比起胜利更加重要,以后不要再这样逞强了。”

“好好,我知道了。”被同伴如此关心,鹤丸心里不觉动容,笑着应了下来。

烛台切这时倏地站起,脸上没了往常的笑容,“莺先生,这次也有我的责任,以后我一定会照顾好鹤先生,不会让他再重演这次的悲剧。”

“哇,哪有这么夸张。”鹤丸一听烛台切说得这么沉痛,撑起身子吐吐舌头想调节气氛,不过在场几人都用一种“再乱动就把你捆床上”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将鹤丸交给烛台切照顾,莺丸自然是无比放心,就连大包平也拍着烛台切肩头笑着说有他在莺丸终于不用操心这么多事,副队长实在是尽职尽责。

待这三人离开后,烛台切重新坐回鹤丸身边,凝注他的金眸满是复杂之情,“鹤先生,备州队经历过伤痛之苦,所以对队员的身体健康十分重视,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鹤丸侧过身面对烛台切,笑嘻嘻的脸庞有一半都陷进了柔软枕头中,“我明白这种感受,当初你受伤时我也非常担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明白就好。”烛台切扬起手,指尖伸入一缕缕银发间,用掌心轻柔地抚摸着,“我当时被困在车里时也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了,那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和小贞还有小俱利,如果我不在了,你们会有多伤心呢?”

鹤丸听得心中一紧,一把捏住了他的手。烛台切回握着他,面上一瞬沉淀了更多温柔,“所以后来我想,天灾人祸难以预料,即便我不在了,也要留下一些东西,干脆就立了一份遗嘱,你猜猜受益人是谁?”

“谁?”鹤丸眨巴着眼好奇道,却见烛台切慢慢抬起手,扬起食指笑吟吟指向了自己。

“我?”鹤丸震惊地脱口而出,烛台切点了点头。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确实像是小光会做的事呢。”鹤丸噗嗤笑了出来,举目望进烛台切眼中,用有生以来最认真的语气开了口。

“不过,小光啊,我并不想要你的遗产,只想要你健健康康的在我身边。”

两对金眸交织相融,辉映着彼此的光泽,烛台切眼角弯了弯,一抹笑意轻轻荡开。

“我知道的,所以我绝不会离开。”

此后鹤丸住院的几日,烛台切每天都熬了鸡汤给他送来,督促他按时服药,静养身体,闲暇时陪他插科打诨,几乎是每分每秒都耗在了医院。

鹤丸出院后,烛台切将他接回家中重新安顿,按照大典太的指示,对他的饮食和生活习惯都做了巨大调整,甚至将冰饮料与酒都列为了禁止物品。在鹤丸因为口福受损伤心得嗷嗷直叫时,莺丸还添乱地送来许多茶叶称有助养生,烛台切干脆也给鹤丸泡起了茶水。

于是鹤丸每天训练时,也会抱着一个泡了茶的保温壶,喝一口叫一声苦,然后无不哀怨地将眼神投向罪魁祸首莺丸,而后者总是回应他一个温润无害的笑容。

这个赛季的杯赛,鹤丸一场都再未参加,最终备州队因为战术问题止步于1/8决赛,全队开始着手研究更多灵活应变的战术。但鹤丸和烛台切的任务却并非此项,在下个赛季来临前,烛台切打算尽全力帮助鹤丸调养身体,以便他能够再度奔跑于挚爱的绿茵场地。

那之后的每天清晨,即便是休息日,烛台切也会与鹤丸在公园中慢跑,两人说说笑笑你追我赶,倒让枯燥的跑步变得充满乐趣。回到家后,鹤丸先去浴室沐浴,烛台切便会做好营养丰富的早餐放在餐桌,且每周七天都不重样,变着法地让他吃得开心。晚餐则搭配了营养均衡的食谱,烛台切想方设法在味道方面多加改进,二人常常一面看着比赛一面用餐,随着球赛的喧嚣时不时说上几句话,一室温馨几乎让人有种新婚夫妻的错觉。

为了能时刻掌握鹤丸的身体情况,烛台切还买了一对数据能够连通的运动手环,白色的交给鹤丸,自己则将黑色手环戴在腕上,以免鹤丸训练过度或是突发意外。鹤丸似乎也挺享受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二人在训练时总是一同更衣一同热身,训练后也相互给彼此做着放松,俨然成了绑定的搭档一般。

直至新赛季来临,队里新增了小龙与南泉两名少年,鹤丸的身体也比原来健康了许多。曾经体力只能支撑60分钟左右的他现在几乎能跑满全场,当然教练组在局面稳定时往往还是会将他提前换下,让他保存实力以备将来。

这一次赛季中,鹤丸参与了接近70%的比赛,且都在赛中表现出了不俗的实力,与莺丸一同成为了备州中场的重要枢纽。而他与烛台切的默契在共同生活中日益见长,几乎让中场与后防连为了一道紧密的防御网,对手每每提及鹤丸之名,总会有种“看你不顺眼却又拿你没办法”的咬牙切齿感。

这般情况下,备州队一连五年取得了杯赛与联赛双冠王,也成为了让曾经颠沛流离的鹤丸稳定安居的唯一俱乐部。在莺丸与大包平退役后,鹤丸仍旧留在备州队,再踢了两年时光,才终于在身体到达极限的情况下选择了退役。

6

即便鹤丸退役离开了家,烛台切的生活并没有多少变化。他依旧每日早起晨练,做一顿营养丰富的早餐,参与俱乐部的训练,晚上吃着搭配均衡的晚饭,只是家中少了鹤丸一贯爽朗的哈哈笑声,少了两人风趣的谈笑,少了运动手环上提醒数据的哔哔声,显得有了那么点儿冷清。

鹤丸的旅行每到一个地方,总会给烛台切发来信息,还会附带一张他在机场或是车站的照片,照片里的他皆带着满足充实的笑容,与曾经二人合影中那个像大孩子一般调皮可爱的鹤丸并没有什么不同。

除此之外,鹤丸还会将旅途中的趣事告诉烛台切,二人手机上的联系依旧如原来那般频繁,有时鹤丸还掐着烛台切没有吃饭的时间发来一些路上所拍的美食,配上心满意足的颜文字,惹得烛台切强烈谴责他这种报复社会的行径。

后来,烛台切找到了对付他的办法,那便是将自己做的佳肴拍照发去,果然鹤丸每次一见都会嚷嚷“小光做的饭!我想你!”,当烛台切好笑地回复道“鹤先生只想着我的饭,很受伤”时,鹤丸便会回复“男子汉之间说什么想不想的,就算天涯相隔,我们的心也在一起!”这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

久而久之,烛台切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依旧会通过手机询问鹤丸的身体状态,也会关切地嘱咐他服药休息,二人就像是回到了鹤丸尚未来到备州队时那般,即便并未住在一起,却像是从来不曾分别。

两个赛季的时间就在这样的生活中匆匆而去,每当备州队取得胜利,鹤丸总是会买个小蛋糕合照发来,一边吃得满嘴奶油,一边对前队友表示庆祝。烛台切一问之下才知道,就连小龙、大般若、小豆和青江也会收到同样的祝贺信息,言语中每个字都带着鹤丸发自内心的喜悦与祝福。

而后的某一天,鹤丸竟然通过信息发来了一份遗嘱的照片,吓得烛台切正想拨去电话,手机便先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着熟悉的名字与鹤丸笑容满面的头像。

接听了电话,鹤丸欢脱的声音便透过听筒传了来,“小光!突然发给你遗嘱的照片,有没有吓到你!”

“鹤先生,这种惊吓我并不需要啊。”烛台切无奈地笑着摇头。

“笨啦,我想让你看的不是遗嘱本身,你拉到最后,看看受益人是谁!”

烛台切怔了怔,将手机离开耳朵,点回照片界面,滑动屏幕拖到最后,便见那遗嘱末尾的受益人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

一时间,他的胸口仿佛有潮水满满涨上,一种说不清是动容还是思念的情愫久久萦绕,让发出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哽咽。他握着手机静默了一阵,脸上保持着笑容,眼角却微微泛红,待情绪有所平复才重新接听了电话,“鹤先生,你还是这么调皮啊。”

“哦哦,多谢夸奖。”鹤丸无比自豪地应了一句,“其实是我前几天目睹了一场车祸,就想起你说的话,有一些意外终归无法预料,在乐观向前看的时候,也要做两手准备,对吧?”

烛台切摸了摸鼻子,轻轻笑了,“鹤先生,长大了呢。”

“什么啊!我本来就比你大嘛!”鹤丸立即不满抗议。

这个夜晚,二人仿佛是想释放长久以来积攒的想念般,一直聊到深夜才结束通话。烛台切在挂了电话后也始终未能入眠,脑中盘旋着鹤丸的一颦一笑,回忆着过往的一点一滴,直至窗外透入属于朝霞的艳丽光芒,才发现自己竟少有地失了眠。

怀抱着这样的思念,烛台切每日重复着同样的生活,也重复着与鹤丸的信息沟通。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当这个赛季结束后,某天参加完训练回到家门前时,便突然看到多年前曾经也存在过的、非常熟悉的一幕。

因为阔别两年的鹤丸此刻正穿着一身休闲服,茬着两腿大咧咧坐在楼梯上,身边放了个24寸白色行李箱,两手支颐冲自己咧着嘴,笑得比阳光更为灿烂。

“小光啊,人见人爱的鹤丸不仅失业,还在人生的旅途上用完了积蓄,你考不考虑收留我一下?”

烛台切愣了片刻,终于回过神噗嗤笑了,用那句自己不知说过多少次的话语做了回答。

“好啊,只要鹤先生愿意,想住多久都可以。”

我所在之处,永远会成为你收拢羽翼时的归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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