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古备前双担,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偶尔会有别的cp掉落。兴趣使然的写文,开心最重要(*/ω\*)

【烛鹤】身负枷锁的飞翔(上)

备注:足球paro,烛鹤亲情向,伊达组出没,一如既往起名废

脑洞来自钢老师@NiCr咪酱人设  鹤球人设

河豚老师@殊颖横斜同系列文:  

全员:我们是——备州队! 

源氏篇: 来,哥哥抱抱!

般若小龙篇《我的腰……有事!》:【上】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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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莺篇《你是我最广袤的天空》:(1) (2) (3) (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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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热气腾腾的黑色铁锅中,魔芋丝、烤豆腐与圆圆香菇整齐排列,居中冒泡的汤底煮着一片片鲜嫩牛肉,诱人香气夹杂酒香弥漫一屋,这便是鹤丸退役后,备州队在烛台切家中为他所开的送别餐。

桌边,鹤丸一手捧碗一手执箸,眼睛盯着砂锅中升腾而上的朦胧热气,明亮的金眸似乎也被蒙上了一层雾气。

毕竟说到鹤丸国永,这个天才球星并非只受到了上天的眷顾,相反上帝加诸于他身上的枷锁更多于恩赐,他自出生以来便患有白化病,虽然展现出了过人的足球天赋,在少年时代便因白化病天才球员这样的噱头颇负盛名,却由于身体原因必须长期服用药物,总是无法踢满全场,甚至一个赛季的比赛连一半都不能完成,因此许多俱乐部慕名买回后,不出两三年总会把他转卖。

在这样的情况下,鹤丸来到了烛台切所在的备州队,而这也是有生以来第一个让他所热爱的足球事业得到了稳定发展的地方。

细细算来,从他自掏腰包付了一半违约金离开上一个俱乐部来到备州队,已有八年时光。这段日里他始终住在烛台切家中,几乎已把备州队当做自己的归宿,把这个房屋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家,当职业生涯的休止符在时间的流逝里不得不划下,当自己终于要从这群和乐融融的伙伴中抽身离去时,饶是平日乐观开朗的他也不由从心底升起一种茫然若失的空虚。

房间里,备州队的成员全数到齐,就连总教练三日月和两年前已退役的大包平和莺丸也赶了过来,每个人手中酒杯都灌满啤酒,向鹤丸举杯道别。

透过黄澄澄的液体和扭曲了光景的玻璃杯,鹤丸眼前的世界向两侧拉宽,充满上升的小小气泡,有了几分光怪陆离。他能看到大家脸上挂着的笑容是那么灿烂,然而目光中所流露的不舍与珍重却像是淋漓细雨,一滴滴润湿了他的心头。

于是他也给自己满上一杯酒,用如平日一般欢快的语气掩饰了内心所想,“谢谢大家今天能过来啊!临走前最后还能吃到小光做的饭,我简直是死而无憾了!”

“鹤先生,不要随随便便把死挂在嘴边啦。”烛台切用一贯温和的语气笑道,透出些许无奈。

“好好,我不说了。”鹤丸说罢和大家一一碰杯,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发出餍足的一声长喊,“啊——小光禁了我这么多年酒,今天终于再次尝到味道了!”

“鹤丸,你从备州离开后打算去哪里呢?”前备州队队长莺丸放下酒杯,嘴角噙满关切笑意。不善饮酒的他杯子里还剩下一半啤酒,相反旁边刚斟满的一杯茶却早已空空如也。

“还没想好,大概是相州,大概是山城,大概去国外,总之我想单单以游客的身份到处去看看啦,毕竟踢球时不管去哪里都是在不停训练。”鹤丸笑嘻嘻道。

小龙翘着腿靠着椅背,听了这话无不羡慕地拉长了声音,“真好啊,我退役以后也想像鹤先生一样到处旅游。”说完,还不忘用胳膊肘捅了捅大般若,“你跟我一起吗?”

“当然了,只要你愿意。”大般若用一种近乎宠溺的眼神望着他。

这时小豆将后续切好的各部位牛肉端上了桌,丰盛的牛肉火锅送别宴就此开始,大家也不再提什么悲伤话题,反倒是说起了曾经球场上发现的各种趣事和一些惊险的比赛,屋里时不时便爆发阵阵笑声。直至深夜,这个告别宴才在依依不舍中结束,鹤丸和烛台切将客人一个个送出房门,还帮忙叫了的士。

回到屋内,烛台切收拾着桌上残羹,鹤丸往他的24寸白色行李箱里塞着衣物。他似乎在这里住得太久,久到满屋子都留遍了他的痕迹,就连离去时甚至都不知究竟该带走哪些东西,最终只能捡了些常穿常用的物件塞进箱子。

“明天早上就要走了吗?”

烛台切的声音传了过来,鹤丸扭头一看,便见他正倚在门边,两手心不在焉地在深蓝色围裙上擦着,注视自己的眼睛倒十分认真。

“是啊,这阵子也多有叨扰了。”鹤丸“砰”的推下行李箱盖子,一屁股坐在床上,用一如既往爽朗的声音说着,“当初过来本是想当当备州队外援,没想到一住就是八年。”

烛台切沉默了一阵,微笑多了些复杂之情,“你想的话,住多久都可以。”

“小光,你真的是个老好人。”鹤丸哈哈笑了起来,拍拍他肩头,“你明后天还有训练,早些休息吧,现役足球队员。”

烛台切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天,他将鹤丸送到了机场,嘱咐了许多诸如按时服药吃饭、注意休息、不要熬夜这类的话语,目送他欢欢快快拖着行李箱进入检票口,原本填满胸腔的不舍中忽然有那么一点儿欣慰。

或许鹤丸国永本就应该是一只无拘无束、不会停留于任何一处的白鹤。尽管上帝给予了他无情的桎梏,他却至始至终用自己的双翼将枷锁突破,用笑颜将这份沉重化为动力,从未屈服,也从不见气馁。

因此比起挽留,烛台切更愿意让他那双洁白的羽翼摆脱所有红尘纠葛,随心所欲去到他所向往之处,去往广阔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2

鹤丸和烛台切的相识,是在14年前的一个夏季,那时他已以天才球员的称号家喻户晓,在顶级俱乐部中加入了一队,而烛台切还是备州青训营U21的成员。当时足球热在国内兴起,电视台便打算制作一个青年球员带领小球员生活训练的节目以推广足球运动,而鹤丸和烛台切正好被选进了青年球员中,还被分在了一组。

第一次见到烛台切,鹤丸便从那双与自己同为金色的眼中看到了一份令人无法不去亲近的温柔。明明年纪比自己更小,烛台切却充满了一种成熟的包容力,像是兄长一般关怀着如同大孩子的鹤丸,却又不失风趣幽默,两人性格一拍即合,没几句话便熟络起来。

而后,他们接来了与他们同为一组的两个小球员——来自相州队青训营的大俱利伽罗和太鼓钟贞宗。那年俱利15岁,独特帅气的黑皮与脚下精湛的技术让他在少年中脱颖而出,不过沉默清冷的性格总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他看起来并不像个15岁的孩子。

当然,这样的性格并难不倒活泼开朗的鹤丸与温柔体贴的烛台切,就算俱利不说话,鹤丸也能自顾自地将话题进行得流利自然,而烛台切的照顾则让他想拒绝都难以拉下脸。至于太鼓钟,那年尚只有10岁,一张圆脸肉乎乎十分可爱,大大的金眸总闪烁着俏皮而热情的光芒,像个缩小版鹤丸一般鬼点子层出不穷,幼小灵活的身形仿佛一只轻快的鸟儿,几乎能让所有近身的人在第一时间便被他的乐观与欢快所染。

就是这样的四人阵容,随着节目制作组来到了目的地——一个刚开发不久,游客稀少但风景独好的景区。这里没有便捷的生活设施,没有令人沉迷的电子设备,却有着广阔的草地与森林,放眼望去皆是一汪青绿。

烛台切在节目刚开拍时用“Let's party!”作为了小组口号,从那之后节目组干脆将他们称为了伊达组。他们按照节目组的安排,每天与别组进行着颇有看点笑点的训练比试,尤其在与从山城来的粟田口小组比赛中,鹤丸和太鼓钟配合打出了一场出乎意料却又精妙绝伦的传球,让节目收到了很好反响。

一周的时间内,这四人始终住在一间屋子,褥子铺上榻榻米后便被连为了通铺。一开始的夜晚他们都只在自己褥子上睡得规规矩矩,结果到了第三天清晨已经变成了太鼓钟、俱利和鹤丸要么压在烛台切身上,要么搂着他胳膊,要么抱着他腿的睡姿画面,每当摄影师进屋拍摄时总是忍俊不禁,后期还会在节目里配上不少滑稽的台词与颜文字。

跟着天才鹤丸与基础扎实的烛台切,太鼓钟和俱利都收获颇多,四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熟了起来,就连最为内向的俱利也在一天后便能与他们流畅地交谈,虽然每句话不超过十个字,但眼神与表情已从曾经的冷漠如霜化为了尊敬亲切。

除了训练比试外,节目还安排了许多进山的小活动,甚至连三餐都是由球员们自己解决。而在伊达组,做饭的任务自然落在了烛台切和鹤丸身上,由于鹤丸是个并不怎么下厨的人,每天厨房里的日常便是听他不停叫着烛台切名字:

“小光!萝卜到底是要切成块好还是片好?哎呀!着东西圆滚滚的会跑啊!”

“小光!盐放一勺还是一勺半?什么,都少了?”

“哇!小光!这鱼还活着!它还会动啊!”

换做别人或许会直接把这只鹤赶出厨房,不过烛台切总是温柔耐心地给他解释每一个问题,永远会带着鹤丸一同做饭,哪怕事实上这样反倒给自己增加了更多工作量。于他而言,鹤丸是一个有趣可爱的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能让他有着意想不到的体验,这样的新鲜愉快他至今尚未在第二个人身上感受到。

烛台切的厨艺是可以媲美五星餐馆大师的级别,做出的每一餐饭都让同组三人幸福得几乎晕厥,就连制作组都常常来到伊达组屋内蹭饭。电视每每播到伊达组的晚餐,也总被观众们吐槽立刻从足球节目变成了美食节目,尤其深夜绝对不能观看。鹤丸和太鼓钟每次摄影都要变着花样地对烛台切的手艺表示赞美,俱利面对菜肴时闪亮亮的双眸和一刻不停的进食则让所有人都能看得食欲大开。

即便没有多的娱乐,没有现代科技造就的设备,伊达组的四人却在一周的节目拍摄中过得尤为充实。烛台切和鹤丸其乐融融地带着两个孩子,就仿佛在这样一段限定的时间中,组成了一个完美幸福的小小家庭。哪怕拍摄结束,阔别之时来临,他们的感情也并未就此淡去。

临别时,烛台切一个个揉着三人脑袋,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道月牙,“下一次见面时,希望我们都能在球场上展翅高飞!”

太鼓钟先蹦了起来,一把扑进他怀里,“小光放心!我一定会像鹤先生一样变成队伍里不可缺少的中场!”

“哦哦,小贞真有志气!我很期待啊!”烛台切拍拍太鼓钟后背,笑眯眯道。

鹤丸也扑了上前,紧紧搂住二人,“下次我们见面如果是在绿茵场,都不要手下留情哦!”

“哼,怎么会,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的尊敬。”俱利虽然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也走了过去,用胳膊圈住抱成一团的三人。

那一天,同样灿金的四对眸中,都闪烁着惜别的泪光与对未来的憧憬。他们交换了手机号码,甚至在ins上建了一个四人共同的账号,将拍摄期间的有趣照片与合影统统放了上去,没多久便被球迷们发现,变成了粉丝众多的伊达组专用号。

3

烛台切没有想到的是,和鹤丸再会的那天来得这么快,并且也并非在绿茵场。他回备州后不久,便接到了鹤丸打来的电话,称休赛期自己一个人很无聊,想来找他一起玩耍,烛台切自然是欣然答应,去机场接了鹤丸回家,第一天便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鹤丸一面吃一面幸福得差点抹泪,“果然在这世界上,唯足球和小光的美食不可辜负啊!”

“鹤先生喜欢的话,可以经常来吃的。”烛台切用围裙擦着手,笑着道。

鹤丸一听马上眼神亮了,“好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小光做的饭,我可以吃一辈子都不腻!”

于是这般情况下,鹤丸每到休赛期都会来到烛台切家蹭饭,以至于后面烛台切干脆配了一套钥匙给他。有时,甚至明明是赛季期间,烛台切回家都能出乎意料地看见鹤丸正拿着扫帚给自己扫卫生,还露出一副“突然到来是不是吓到你了?”的愉悦表情,在他的询问下才知道,鹤丸几乎无法踢满一个赛季,所以时常途中便得到休假,第一时间赶来他的家里。

而后,他们时不时也会在休赛期去往相州,见到太鼓钟和俱利,像是一家人般一同外出游玩,将拍下的照片放在ins的伊达组账号上,引得粉丝们激动地纷纷评论。而每次出游,烛台切总能见到鹤丸随身带着很多药物,也终于在相处中全面了解了他的身体状况。

因为鹤丸大大咧咧的性格,烛台切对他的关怀更甚从前,会记得为他戴上遮阳伞或者外套,也会在他遗忘时端来一杯温水提醒他吃药。分离时,他便通过信息嘱咐鹤丸按时吃药,按时休息,不要训练过度等等,二人手机上的聊天被日常琐事与发自内心的关心填满,即便分隔两地,也仿佛每天都相伴身侧。

所以当鹤丸两天没有收到他的信息时,总觉得像是出了什么事情般内心不安,一向不怎么关心媒体的他专门去找了备州队的新闻,才发现备州队在昨日参加友谊赛回程途中出了车祸,几名主力成员受伤住院。

他的目光顺着新闻向下,在受伤成员中找到烛台切的名字时,呼吸几乎都已凝滞,仿佛原本填得满满当当心脏被一股无法阻止的力量瞬间掏空,一种从未有过的惧怕与茫然萦绕其上。当日的训练结束后,鹤丸立刻以身体缘由给教练组请了假,向备州赶去。

万幸的是,烛台切在这场车祸中性命无忧,只是伤及右眼,让他的情绪有些低落。鹤丸来到医院,在花园里见到了烛台切,那时他正穿着病服,耷拉着肩坐在喷泉水池边,举目凝注遥远的天际,却像是被那片清澈的蓝色阻挡了追寻未来的视线般,目中充满了迷茫与无奈。

往日那一望便令人感觉可靠有加的背影此刻看起来竟是如此无助,鹤丸只觉胸口犹如被一只手拧住般透不过气,想也不想便冲了上前,一把搂住烛台切结实的身躯,“小光!我来了!”

烛台切猛然回神,被他吓了一跳,“鹤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看你的啊!出了车祸为什么不告诉我!”鹤丸总是欢快的语气中带上了不满,撩起他的刘海看了看包裹纱布的右眼,一时间更心疼了。

烛台切笑了笑,“我不想让鹤先生担心,毕竟现在还在赛季期间,你也参加着比赛。”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担心啦,小光什么时候这么傻了?”鹤丸不开心地皱了皱眉,立刻又舒展了表情,放手在他旁边一坐,“为了惩罚你不告诉我实话,我会在备州待很久,这段时间你都要陪着我。”

“俱乐部的比赛没问题吗?”烛台切知道鹤丸实际上是想留下照顾自己,也没有拆穿他,只是担心地问了比赛的事情。

“没问题,我给俱乐部请了一个月的假,你知道的,反正我不可能踢满一个赛季比赛。”鹤丸两手撑着水池台子边缘,晃动着双腿,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爽朗。

“嗯,鹤先生没问题的话,想待多久都可以。”烛台切嘴角轻轻勾起,心头涌上丝丝暖意。他抬眼重新望向天空,突然感到那片湛蓝变得如此明亮,仿佛洁净的镜面,将原本无法看清的未来映在了云彩之下。

那之后鹤丸确实没有离开,每天都把亲手做的料理放进保温盒带来医院交给烛台切,虽然味道只是普通水平,烛台切依旧吃得相当开心。有时他还会带一些水果与零食来病房分给备州队别的队员,一来二去与同病房的莺丸和小豆成了关系不错的好友,每天陪在莺丸身边的大包平也在这样的情况下同他熟了起来。

烛台切出院后,并不能立刻参加比赛,而要通过一些强度不大的训练慢慢恢复身体,鹤丸便日常带着便当与运动饮料来到训练场陪他,两人如同往日那般打打闹闹欢笑着度过每一天。这般情况下,烛台切的情绪很快便从伤病中走了出来,恢复了原本的沉稳可靠。在他能够重新回归赛场时,鹤丸的一个月假期也到了时间,提上行李回去了自己的俱乐部。

烛台切在机场送走鹤丸的次数已经数不胜数,然而这一次看见鹤丸欢脱地向自己挥手离去时,那种夹杂着动容的不舍却是从未有过的强烈,能在这个广阔的世界与鹤丸相识,已成为了他此生最美好的故事。

因为备州队尚未从车祸中恢复元气,这一赛季的比赛并没有取得很好成绩,联赛止步于第八名,杯赛仅到十六强。备州队上至教练下至替补都清楚队伍情况,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出乎他们预料,烛台切也不是例外。在被淘汰出局后,他便收拾行李从比赛城市回了家,并没有过多的在意成绩。

不过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个赛季结束后训练完毕的某天,他刚来到家门前,就见鹤丸一身休闲服茬着两腿大咧咧坐在楼梯上,身边放了个24寸白色行李箱,故意没有进屋,反倒冲自己粲然一笑。

“小光啊,人见人爱的鹤丸失业啦,你考不考虑收留我一下?”

——tbc——

下篇在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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