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古备前双担,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偶尔会有别的cp掉落。兴趣使然的写文,开心最重要(*/ω\*)

【大莺】你是我最广袤的天空(3)

备注:足球paro,前锋包X后腰莺,伪球迷写球有bug请别介意

脑洞来自钢老师@NiCr! 包前锋人设 莺后腰人设

河豚老师@殊颖横斜同系列文  

全员:我们是——备州队! 

源氏篇: 来,哥哥抱抱!

般若小龙篇:我的腰……有事!【上】

 

大莺篇前面在此→(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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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为了奖励大包平在决赛中的表现,莺丸在网上定制了一个和自己发色相似的幸运手环,手环内侧刻着他和大包平的名字首字母。他并没有把事情告诉大包平,当手环寄来后便当做礼物放在了对方面前。

大包平看见时眼睛一亮,咧嘴露出一贯傻乎乎的笑容。莺丸拉过他的手,取出那条绿色手环,仔仔细细给他戴上。大包平看他埋着头的专注模样,不知为何突然有种戴结婚戒指的感觉。

扬着手腕翻来翻去看了看,大包平满意地点头,想到结婚戒指,一个念头也在心里破土而出。他正沉浸于对未来的畅想中时,便见莺丸正举着手机冲手环颇有质感的盒子拍照。

“这盒子挺好看,发在ins的小号上好了。”拍完照,莺丸开心地点开ins,把照片发了出去。

大包平不由皱了皱眉,“对了,你那个小号,是不是也太多我被球砸的颜艺照片了,有不少都给人做成表情包了啊!”

“有什么关系,这才说明大家都喜欢大包平呀。”莺丸理直气壮回答。

“喂,我好歹也是天才球星,你给我留点面子!”大包平说着就要去抢莺丸手机,打算趁他还登录在小号里做点儿删图的大事。

莺丸忙把手机护在怀里,拿出球场上晃点人的技术躲开大包平,“不行,这都是我费好大力气才从摄影师那拿到的珍藏!”

作为包抄和突破超强的前锋,大包平也不是吃素的,强壮的胳膊一揽就把莺丸捉进怀里。莺丸还是死死抱着手机,只是把脑袋埋在大包平肩窝笑个不停。当然最终大包平也没有再去纠结照片,反倒变成了两人在房间里欢声笑语的打情骂俏。

经过这次胜利,备州队走向了新的辉煌,新老球迷数量剧增,也重新成为了媒体的宠儿。新赛季开始前,又有大般若和小豆两名兄弟来到一队。小豆是青年队直升,健壮的体格作为后卫尤为适合对抗冲撞,但本人却是温和友善,性格朴实可靠,且和烛台切一样厨艺超群,刚来没多久便凭借各种美味点心俘获了队友的心。

大般若原本也是备州青训营成员,在青年队时被足利俱乐部挖走,现今又被备州买了回来。他平日总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悠哉感,在场上也把这样的悠哉全部融入球风,哪怕是逆风局也显得游刃有余。更何况他在踢球期间还不忘写硕士论文,体脑双全学霸一枚,加之风度翩翩的外表,很快便和烛台切、小豆一同进入了女球迷希望交往的球员top10列表。

新赛季开始,每次比赛烛台切和小豆都会贤惠地做糖渍柠檬带给队友,结果大部分都被髭切给吃了下去,膝丸还理直气壮给哥哥做帮凶。三日月趁着队员在场上期间,也时常揭开盖子享用,又在比赛完后无不惋惜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玻璃罐,向愤怒的球员们表示不怪他嘴馋,都怪糖渍柠檬太美味。

有了小豆和大般若的加入,备州队这个赛季踢得一帆风顺,第一战大般若便以突出的表现两次破门,一跃成为备受瞩目的新人。有了小豆的防守,备州队顿时多了一条可靠的防线,也为烛台切创造了更多的前插机会,到了小组赛,他的优秀表现就连数珠丸也无不欣慰地赞扬。

如此势头下,备州队踏着胜利来到决赛。联赛决赛上,双方拼抢非常激烈,莺丸被犯规的次数数不胜数,大包平看得又心疼又火大,不断在前后场奔波,对手也因此吃了三张黄牌。到比赛最后五分钟,备州队依旧落后一分,大般若接到髭切传球后,突然发力狂奔猛攻,全场都未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还有如此体力,正呐喊时便见他被对手在禁区犯规断球,为备州队获得点球机会。

大包平站在皮球后,搓着手眯了眯眼,像是想发泄所有怒气般地一个漂亮抽射,将球打在球门左下角取得一分,对方守门员甚至完全因为他的假动作判断错了方向。打平的情况下,双方进入加时赛,最终备州队以大般若一个铲射获得了制胜一分,赢取比赛。

胜利的鼓舞中,备州队在杯赛决赛士气高昂,也取得了胜利。虽然整场大包平和大般若都被对手严防死守,并没有获得进球机会,但在他们吸引对方防守时,膝丸和烛台切都拿到了完美的进球时机,各得一分,一举拿下联赛与杯赛双冠军。

这是莺丸作为队长后,备州队第一次夺得双冠王,饶是一贯冷静的他也激动得一把扑到大包平怀里便不再放手。大包平刚把他搂住,队友们就一个个张开怀抱扑上,撞得一团人轰然倒地。而大般若和小豆尚是第一次参加成年队比赛便取得如此荣耀,更是在比赛哨音结束后喜极而泣,和全队队员紧紧拥抱,欢呼声回荡天际。场上观众纷纷站起为他们鼓掌喝彩,备州队勇夺双冠的新闻也在第二天登满了报纸头条。

这一次的庆功宴他们并未去餐馆,而是去了三日月的豪华别墅,由小豆和烛台切主厨做了丰盛的饭菜,一队人和乐融融狂欢了一天,大般若还握着空气话筒为大家演唱了一曲杯赛主题曲,为下个赛季的比赛助威。

而后,三日月又和莺丸组织了一场旅游,带着全队人去享受了几天海滨之旅。烛台切和小豆依旧准备了美味便当,小豆还带了一个叫做谦信的小孩和大家玩耍,大般若顿时热情满满,带着他吃冰淇淋和游泳,又叫上队友玩沙滩排球,一直想方设法逗孩子开心。

大包平在海中游过泳后,便来到沙滩上回到莺丸身边。莺丸一直躺在遮阳伞下看书,被大包平把书一抽,拽着胳膊便往伞外走,“难得出来玩一次,别看书了!”

莺丸乖乖跟着他走下躺椅,在沙滩上留下道道足印。他举目看了看炫目的阳光,又看了看大包平厚实的后背,轻轻笑了笑,“大包平,要不要试试日光浴?听说把身子埋在沙子里做日光浴很不错哦。”

“好啊,那来试试。”大包平被他勾起好奇,躺在沙滩上任他把沙子堆在自己身上,最后整个身体都被埋进沙里,只剩下头部露在外面。

然后莺丸露出一种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俯下身捧住他的头揉了起来,把那一头红发揉得乱糟糟,“大包平你真可爱啊。”

大包平这才发现被莺丸涮了,也躲不开他的手,只能气鼓鼓抗议,“别揉我了,我又不是狗!”

“知道知道。”莺丸虽然这么说,动作却丝毫没停下的意思,还埋头在大包平脸上亲了几下。

这时,膝丸突然从旁边飞奔而过,弄了艘快艇疯了般地冲进海里,看得两人一头雾水,后面才知道是让人不省心的髭切在海上游玩时躺在充气垫上睡了过去,被海浪推了很远,急得膝丸跟变了个人一般。

膝丸找回他后,髭切似乎还没睡醒,而后大家便有幸一见弟弟把哥哥训得一声不吭的奇景。晚上髭切委屈巴巴拽住莺丸表示要跟队长一屋,不和弟弟一块睡,又被大包平找来膝丸把人给捉了回去。

9

游玩结束回归训练后,整个备州队也始终处于极佳的状态中,一时间仿佛已变回了多年前的那只强队。

然而事物盛极必衰,就在大家信心满满迎来下一个赛季后,谁都未曾料到杯赛小组赛还未开始,备州队就在与业余队的一次友谊赛中出了车祸。当时莺丸带着烛台切、大般若和小豆以及一些二队成员前往,回程途中巴士却与一辆刹车失灵的汽车相撞。血腥味与汽油味弥漫中,队员们甚至无法逃离那已翻倒凹陷的铁皮,最后是由路人叫来警察和救护车,将他们救出送往医院。

大包平接到三日月通知的电话时,只觉像是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全身血液仿佛被冻结,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轻颤。他无法想象如果莺丸不在了他的生活会变成怎样,他一向不是软弱的人,此刻却是第一次感到了无助与绝望。

他急匆匆赶到医院来到三日月告知的病房前,便见到三日月和数珠丸正立在门外与医生交谈,三个人都一脸凝重,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悲哀。大包平顿时更加急切,也顾不得问询,一把推开病房门,就见莺丸正坐在墙边病床,左手打着石膏,后背倚着墙壁神情阴郁。

房间中还有两张病床,居中一间躺着小豆,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靠窗一侧烛台切正坐在床沿,出神地望着窗外景象,全然没了平日的精神,右眼被纱布一层层覆盖,右手也缠着绷带。

看到莺丸性命无恙,大包平瞬间松了口气,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情虔诚地感谢着上苍。

他几步来到莺丸床沿坐下,目中满是关切,“伤得重么?”

莺丸低落的面容此刻终于宛如被春风拂过般有了一丝柔和,“……我没事,只是左手骨折,左腿有一点小伤而已,但是……”

他欲言又止地垂下头,似乎是在大包平面前不自觉流露了真情,却又不愿让其他队员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大包平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紧紧拉住他的右手,那刻着二人名字的手环随着他的动作滑动,仿佛是想将最真挚的感情传递般地贴在了莺丸皮肤上。

而后大包平又去看了看烛台切与小豆,还去了别的病房看望队友,却始终没见到大般若。后来他向三日月和数珠丸询问,才得知大般若伤势最重,尚在抢救未脱离生命危险。

三日月和数珠丸都是经验丰富的老球员,虽然自己也心急如焚,面对此刻的危机也只能按下所有情绪,先稳定军心。没多久,髭切膝丸焦急地赶来探望了队友,两兄弟和大包平一同坐在病房外的塑料椅上,一时相顾无言,气氛死一般凝重。

时至夜晚,大般若终于脱离危险,但医生却告知他的职业生涯已经报销,因为腰上的伤势过重,以后再也不可能回到赛场。

众人一听都不禁沉默,被推出手术室的大般若脸色惨白,犹如抽走了所有生命力般地沉睡在虚弱中,丝毫不见平日的洒脱与风度。他满怀热情来到备州队,怀抱着对足球的喜爱和未来的憧憬,却在仅仅拿到一次冠军后便被突如其来的灾难夺走了作为球员的生命,那些漂亮的进球与威逼对手的奔跑都只能留在录像中,遗憾与唏嘘已不足道出他的悲哀。

这几日,大包平一直和同伴在医院忙前忙后照顾病人,空闲时便坐在莺丸床边与他说话,让他能保持良好心情。经过恢复,烛台切和小豆的情绪也逐渐好转,小豆伤势较轻,几天后便能出院活动,烛台切的右眼却是受到了不可治愈的损伤,从今往后都失去了右边视力。

小豆与烛台切一向关系融洽,为了开导他时常与他在医院花园中散步。一天他们离开病房没多久,便有一名银发过耳,有着双金灿灿眼眸的男性敲了敲病房的门,探了个头进来,用一种开朗的语气向莺丸和大包平道:“你们好啊,请问烛台切光忠的房间是不是在这里?”

“是,你是……”大包平一边说一边向来人投去目光,却在看清的一瞬惊得睁大了眼,“你是鹤丸国永!”

“没错,我就是鹤丸国永,突然出现吓到你们了吗?”鹤丸爽朗笑着,提着包袱走进来左看右看,“小光不在啊,这么久不见他也会给我惊喜了么?”

大包平之所以认得鹤丸,是因为他也是当下炙手可热的球员之一。由于他几乎是全能型选手,球路诡异又充满变数,被媒体称作鬼才,尤为擅长扭转逆风局,各大俱乐部都虎视眈眈备了重金打算招入麾下,不过每次总因为各种原因踢不到三个赛季便会被转卖。

莺丸看他称呼得如此亲切,忍不住问:“你和光忠很熟悉?”

鹤丸把包往墙边凳子上一扔,“岂止是熟悉,我和他是两肋插刀的交情!诶,他上哪儿去了?”

“在下面花园散步,你去喷泉边应该能找到他。”莺丸平平淡淡地回答。

“谢啦!”鹤丸扭头就像只鸟似的飞奔下楼,也不管还放在凳上的包袱。

莺丸目送他离开,表情一瞬有些复杂,“小组赛马上就要到了,鹤丸国永的俱乐部也在其中,我们这次恐怕很难打了。”

大包平明白他的心思,此时距小组赛开赛已时日不多,在如今备州队损失了半数主力的情况下,先不论冠军,恐怕连小组赛出线都成问题。

不过即便如此,大包平还是对未来充满信心,仅仅一次的失败并不能成为他的阻碍。他揉了揉莺丸肩头,比起平时压低了声音,“没事,我们尽力踢,只要做到问心无愧,无论拿到什么成绩都是让人骄傲的。”

莺丸点点头,“嗯,我也要上场。”

“喂,你别开玩笑,你左手骨折,腿上伤也没好,怎么可能上场?”大包平用凶巴巴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我的腿能动,只是有些痛罢了,打针封闭就没问题。”莺丸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大包平一听真的恼了,“不行,我不同意!伤了就好好休养,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莺丸被他吼得顿了顿,撇着眉有些不满也有些委屈,平日总是淡定无波的眼中此刻隐隐闪着不甘。大包平也知道自己语气太重,叹了口气轻轻把莺丸揽在怀里。

“你如果带伤上场,把伤势弄得更重,说不定也会让职业生涯报销……我还想和你一起站在赛场上,一起拿到冠军,没必要以未来做代价,追求短暂的胜利。”

“我说过你是我的蓝天,那我就有撑起这片天空的觉悟,你受伤的时候我会照顾你,你不在场上的时候,我也一定会带着备州队前进。”

他的语气是那么诚恳,每个字都仿佛小小石块,投入莺丸心海,激荡起涟漪阵阵,让眼眶都有些濡湿。莺丸望着他的眼睛,在那诚挚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片炙热深情,咬着唇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也释然了,“抱歉,这么急躁不是我的风格,让你担心了。”

大包平拍拍他胳膊,“我知道你是因为担心场上没有队长陷入混乱才会着急,放心交给我,只要有我在就没问题!”

“好啊,我拭目以待。”莺丸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往日的笑容,看向大包平的眼里满是信任,“若是没到我的要求,会给你惩罚的哦。”

“呿,怎么可能,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大包平嘚瑟地扬了扬头,气势昂扬挺起胸脯,莺丸干脆恶作剧般地在胸上拍了一把。

大包平马上报复似的捏住他结实的腰肢挠起来,莺丸轻笑着躲开,又被对方手臂一伸压在了墙上。

二人的鼻尖相碰,视线交织,就连呼吸都混在了一起,仿佛要把对方揉进灵魂一般。然而就在嘴唇即将触碰之际,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暧昧的气息,大包平急忙收住动作,没想到一个闪躲一头撞在莺丸额上。

烛台切、鹤丸和小豆进门时,便见这二人都捂着额头,一个使劲憋笑,一个龇牙咧嘴,不禁一头雾水地面面相觑。

小组赛到来后,由于缺少了莺丸、烛台切、小豆和大般若四名主力,场上抢断和防守皆受到很大影响,髭切为了弥补莺丸的缺失跑动过大,总是体力不支,中场略显混乱,大包平和膝丸得不到有效传球,又被防守严实,一路比赛打得尤为艰辛,即便后面比赛莺丸和小豆能够上场,最终也没能找回原来的状态,只能联赛止步于第八名,杯赛仅到十六强。

赛季结束后,备州队陷入了低谷期。媒体长篇大论述说着备州队即将衰落也只是让大家冷笑着把报纸扔掉,再没有力气去计较。大般若则很久都没有出现在训练场,仿佛神隐般地失去了所有消息。

这种情况下,莺丸不免担心大般若情绪,最终决定和大包平去他家中看看情况。

不过两人根据地址一到大般若家前都不禁咋舌,因为那竟然是一栋三层高的欧风小别墅,白色的外墙看起来整洁精致,巨大落地窗反射着阳光,屋外还带有园林布局的景观花园。莺丸虽然早知道大般若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倒没想到家里富裕到了这个地步。

他和大包平走过宽大的铁阑珊大门,摁了门铃后便有管家出来迎接,带二人来到大般若房间。莺丸本以为大般若会意志消沉,心里早已备了一箩筐鼓励之语,没想到进了房门就见大般若正对着电脑噼噼啪啪打着什么,桌上地上堆满了专著和论文杂志,还放着一杯已喝完的咖啡。

“早呀,莺丸队长。”听见莺丸走进来,大般若立即站起来打招呼,看起来并没有预想中的精神不振。

大包平还是头一次见比莺丸房间还乱的地方,小心翼翼迈过书籍,“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写论文,之前因为练球硕士毕业论文一直没写,最近不能训练正好把它完成。”大般若耸耸肩说。

莺丸看他情绪尚佳,也就开门见山地问:“你还会回球队吗?”

“回,当然要回。”大般若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有魅力的微笑,“我想过了,就算不能上场踢球,也还能做些别的事,我要回去做备州队的战术指导。”

莺丸和大包平相视一眼,发现大般若已自己振奋了起来,也不再多说什么。不久后,大般若确实以战术指导的身份回到了备州队,受到了队友的热烈欢迎。

——tbc——

完结篇在此→(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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