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古备前双担,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偶尔会有别的cp掉落。兴趣使然的写文,开心最重要(*/ω\*)

【大莺】你是我最广袤的天空(1)

备注:足球paro,前锋包X后腰莺,我真的起名废不要为难我,虽然看了十几年球,本质伪球迷,有bug请别介意,呜呜呜足球pa真好磕

脑洞来自厉害的钢老师@NiCr! 包前锋人设 莺后腰人设

青年队时合影图:点我

河豚老师@殊颖横斜同系列文  

全员:我们是——备州队! 

源氏篇: 来,哥哥抱抱!

般若小龙篇:我的腰……有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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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包平一边把培根夹进抹了黄油的面包片里,一边看着莹莹发亮的宽大电视屏幕。电视上正播放的是备州队该联赛赛季的最后一场比赛,在与劲敌争夺三四名的过程中惜败一球,最终以第四名的成绩结束赛季。

“备州队处于新老交替的疲软期,能够取得第四名的成绩已是出人意料。”

“锋线球员的缺乏让备州队最终难以形成有力攻击,对对手禁区构成威胁。”

“不过,莺丸友成作为备州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队长,在未来能带领他们怎么前进,是很值得期待的。”

大包平耳中充斥着电视机里传来的解说,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银色的瞳中只倒影着屏幕里莺丸的身影,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这个赛季并不是莺丸第一次参加联赛,但却是他取得备州队队长袖标后率领队伍的首秀。这天的比赛被绵绵细雨笼罩,此刻他正站在场边面无表情地承受着雨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球衣上满是比赛时留下的泥污。直到数珠丸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他才慢慢移开盯着绿茵的目光,走下了场。

也许在别人看来,莺丸依旧和往常一般冷静淡定,但大包平能看出他并不开心,他身上肩负着这支球队的未来,胶着的战况却让他们比赛时仿佛深陷泥淖。每场比赛看完,大包平总是想尽快回到莺丸身边,而现在这个念头几乎是达到了巅峰,让他只想抛下一切打个飞的直接冲到莺丸面前。

当然,这其实是不可能的,因为大包平现在正处于另一个国家,并为另一个俱乐部效力,就连莺丸的比赛也因为太多的训练几乎无法看到直播,只能在重播或是录像中追寻他的身影。这间只有生活必备品的房间在他到来的第一天起,便不断增加着关于备州队的报纸杂志和比赛录像,不知不觉间竟堆满了一个书柜,墙上挂着好几张从杂志和报纸上剪下的莺丸照片,桌上还放着他俩同在青年队时的合影。

那张合影是他们在青年联赛夺冠后所照的合照,一贯表情没有什么起伏的莺丸笑容满面地站在他身边,两人穿着同样的球衣,一同举着奖杯,洋溢着青春的飞扬意气。

拇指自木制相框边缘划过,大包平像是想透过照片抚摸到莺丸一般,以指尖描摹着莺丸的轮廓,硬朗帅气的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笑容。

2

几年前,大包平和莺丸曾一同待在备州青年队,而那也是故事开始的地方。那时的大包平年轻气盛,走路都总是雄赳赳仰着头,一头张扬的红发让他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够成为耀眼的存在。他加入队伍后不久,便因为优秀的身体素质和极高的个人能力成为了球队主力前锋,他拥有高大而擅长对抗的身体,行动却极为灵巧,不论是进攻、转身还是回防都能以一种令人咂舌的速度完成,很快便在同期球员中脱颖而出。

也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在队伍中主要担任后腰,时不时也会打打边后卫的莺丸。莺丸的性格和他几乎完全相反,乍一看并不怎么惹人注目,为人低调,言语不多,经常做的事情便是坐在球场边抱着他心爱的绿色茶壶一面喝一面观察四周,脸上带着云淡风轻的微笑。

但就是这样的莺丸,上了球场便仿佛上空高高顶了个摄像头般,对整个战况了如指掌,并能随时根据情况做出战术调整,抢断能力出色,过人技术一流,传球精准,总是流畅地把球传到大包平脚下,让他极为舒适地射门。

在不熟悉的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默契,于是大包平开始跟莺丸套起近乎。然而受欢迎如大包平,一向都是别人主动围上来,轮到自己搭讪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在晨跑时溜到莺丸身边并肩而行,支支吾吾说着些关于训练的话题。

莺丸一听他开始尬聊,噗嗤一声笑了,“你是想我和你一起训练吗?”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配合得挺好,明明平时几乎没有怎么接触过。”

“那是因为我仔细观察过你,专门制定了能配合你的踢法呀。”莺丸好笑地看他。

大包平怔了怔,心里莫名的美滋滋,巴掌一拍莺丸后背,嘚瑟得像只受了表扬的狗子,“能看出我身上的价值,你眼光不赖嘛!”

“那是当然,大包平的名字,这里有谁不知道呢?”

说这话时,莺丸的语气带了些别的意味,微微眯起的眼中也盈满从未有过的光泽,不过大包平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很快,他和莺丸熟识了起来,知道了莺丸性格淡定到对很多事情并不在意,对于新闻八卦流言蜚语更是充耳不闻般地付之一笑,只按自己的节奏做自己该做的练习,而现在还多了一件事,那就是和大包平一起练习。

不过随和如莺丸也有一些执着的事,比如从来只穿长袖球衣,讨厌运动饮料只喝茶水,还有——对此大包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有时莺丸的目光总黏在自己身上。

久而久之,大包平习惯了他的视线,也习惯了在早起晨练时带上一壶温度恰好的茶水。他们会亲密无间地一同训练,也会在休息日一同外出游玩,有时只是串门到彼此家里待在一起,每当大包平小憩醒来看见莺丸坐在身边默默翻着书籍时,总会有种异常安心的幸福感。

他就在这里,永远不会离我而去。

当大包平意识到这种感觉时,对莺丸的感情已经变得微妙起来。赛场上,他们只需一个眼神便能知道对方所想,只需一个细微动作便能明白下一步行动,这样的了解和默契让大包平心中填满了莺丸的身影,他深深明白,即便费尽心思,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出第二个这样的人。

那几年的比赛中,他们已经成为了青年队的黄金搭档,一路风卷残云带着光芒踏歌而行,尝过失败,也拿过冠军。最后一次青年联赛的冠军争夺赛中,大包平在最后时刻接到莺丸的传球,随即以一个漂亮有力的射门取得了制胜一分,整个赛场都随之爆发,欢呼和呐喊此起彼伏。

大包平兴奋地敞开双臂大喊出声,向莺丸一把扑去,把那比自己瘦小的身躯紧紧搂在怀中。队友们也一个个狂喜地扑了上来,很快便在场中抱成一团,让大包平和莺丸更紧密地贴在一起。过高的体温流动在二人之间,剧烈的心跳彼此传递,仿佛两颗心脏已撕开了躯体,紧紧贴在一起。

大包平能看到莺丸闪闪发亮的眼睛近在咫尺,一望之下便犹如闯进一片广阔的天空,悠远深处甚至描绘着二人灿烂的未来。一时间,四周的喧嚣逐渐远去,大包平心里被莺丸填得满满当当,银瞳也染满了温柔的莺色,鬼使神差地低头,吻在了对方唇上。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在胜利的喜悦中,在回荡天际的欢呼与队员热切的拥抱下,却是没有任何人知晓的、只属于他们的秘密。

赛后,莺丸始终没有问起那个吻,大包平却总觉得二人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让他略感躁动又有那么点儿尴尬。最终,他忍不住在一同回家的路上开了口,嗓门在寂静夜色中更显得洪亮。

“你不问吗?”

“问什么?”

莺丸没有看他,语气也平淡得不似问句。

“就是……”大包平抓耳挠腮,偷偷瞄了瞄莺丸,又故意移开眼神,“……今天我吻了你。”

莺丸没有回话,大包平胸口忐忑得犹如擂鼓,又向他投去目光,却看到那白净的耳根泛上了一丝红晕。

这浅浅的红色让窃喜瞬间攀上心头,大包平嘴角忍不住咧开,一把摁住莺丸肩头把他转了过来面对自己,“莺丸!”

莺丸半低着头,憋着笑紧抿着唇,像是想保持淡定,微红的面颊和翘起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的所有情绪。

大包平笑容越来越大,刚想开口说什么,莺丸就用一句“笨蛋”打断了他,然后笑嘻嘻拉着他的手在晚风中跑了起来。

那是他们一同度过的最后一个快乐夜晚,之后不久便有国外俱乐部传来消息,要以高价买下大包平,转到国外继续发展。

那是比备州要强大的俱乐部,接触资源与训练条件皆是更上一层,对于年轻球员来说自是有无比巨大的吸引力,大包平也不例外,但他面对莺丸时却犹豫了,原因仅是因为他并不想离开眼前这个人。

“你应该去的,你的能力可以走得更远,不应该被一支队伍限制,也不应该被我限制,如果能看到你飞翔在更广袤的天空里,我也会为你高兴的。”

莺丸明白大包平的顾虑,以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口吻说出了事实,也刻意拉开了和大包平的距离。

最后,大包平终于还是选择去了新俱乐部。离开那天是一个普通的冬夜,莺丸买了一条深红色围巾在机场亲手为他戴上,又把边角压得平平整整,每个动作都仿佛沉淀了万千话语般的温柔。

大包平低头看着那熟悉的莺色身影出了神,直到莺丸理好围巾打算退开,他才“啪”的握住对方打算收回的手,用一种郑重而真诚的语气开了口。

“莺丸,我一定会回来的,等我。”

莺丸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如果你有更好的路可以走,就尽管前进吧。”

“不,我会回来的!”大包平执着的眼里仿佛有星光璀璨,“你不信的话咱们来打个赌,如果我回来了,你要亲我一下。”

莺丸嗤的笑了,“你还没有告白啊。”

大包平脸有些发烫,挠了挠头正打算说出告白,莺丸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去吧,时间不早了。”

一瞬间,大包平明白了他的意思,莺丸并不想用这份感情作为枷锁困住自己的脚步,所以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让大门开启。

于是他收住了本要出口的话语,拉住行李向检票口走去,回首看着莺丸,笑容灿烂得宛如朝阳。

“那么,等我回来再向你告白!那个时候我肯定会变得更强!”

莺丸也冲他笑了笑,心情却很复杂,以大包平的优秀,未来自然是一条势不可挡的上升线,可是备州队呢?

那一天,莺丸在机场待了很久,直到大包平乘坐的飞机消失在深蓝苍穹,他才裹了裹身上的大衣离开。原来总是两人一起走过的街道依旧保持往日的热闹,他却在闪烁的华灯中踽踽而行,像是四周的一切都与他没了关系。

3

大包平去国外后,很快凭借自身实力拿到首发,稳坐主力前锋位置。莺丸也从青年队离开,升为了备州队一队成员,以一个赛季的优秀表现俘获大众,甚至让本是队长的数珠丸自愿卸下队长袖标,交到了他的手上。

他们仍然用手机保持着联系,虽然多数时候是大包平发来很多信息,莺丸只回复几句,也足以让大包平觉得羁绊没有被斩断。这段时日里缺少了莺丸的喂球,大包平进球数远不如从前,为了追上实力更胜自己的队友,他拼了命磨炼自身,进步速度飞快,性格也越发成熟稳重,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俱乐部顶尖球员之一,在前场任何位置都能以出其不意的方式进球,成为了球场上一柄不可缺少的利剑。

但备州队却没有如此好运,莺丸升到一队后,备州队正处于青黄不接的疲软期,他和数珠丸艰辛地扛起球队重任,却因为必要位置队员的缺乏而力不从心。一年后髭切进入一队增加了实力,他的弟弟膝丸却被租借给了邻区球队,莺丸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身负队长一职,带着衰落的队伍一步步重新崛起,最终出乎意料却又令人惋惜地取得了联赛第四名。

透过电视看着备州队的比赛,大包平能感受到莺丸身上的压力,不止一次地幻想着与他并肩站在赛场,却没有想到,等来的是双方作为敌队一同站在场上的机会。

秉着对对手的尊敬,大包平在比赛中没有丝毫放水,他的队伍灌了备州队五球,哪怕是老牌门将数珠丸也没能救回,虽然莺丸用巧妙的传球让髭切扳回两分,还是惨败于压倒性的实力下,止步于八强。

赛后,大包平去了备州队的休息区,那只队伍并没有想象中的低落,似乎早已对失败习以为常。他先向数珠丸前辈彬彬有礼地打了个招呼,便直奔莺丸而去。彼时莺丸正用毛巾擦着汗水,看到他的出现有那么一瞬的惊讶,“大包平?”

大包平几步跑到他身边,用一种无人可挡的语气硬邦邦地道:“莺丸!这个赛季结束后我会想办法回来的!”

莺丸噗嗤笑了,虽然用毛巾掩着口鼻,大包平也能通过那双弯弯眼眸想象出他的笑容。

“傻瓜,在那边好好踢球,别总想着回不回来。”

放下毛巾后,莺丸用力拍了拍他肌肉结实的胳膊,表情虽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已是波澜起伏。

现在的备州队尚未在自己带领下完全崛起,若是大包平这样的顶级球员加入,实在太过屈才。

大包平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重重摇了摇头,“不,我说过的,就一定会做到。”

他的语气一如从前那般执着认真,银色瞳中也充满了钢铁般的意志与忠诚,一时让莺丸看得有些呆了,胸中跌宕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滋味。

之后大包平没有再多说什么,快步跑回了自己队友身边。莺丸目送着他离去,直到髭切在后面拍了拍他,才移开眼神。

“哦呀,大包平来了?他们进了我们五个球呢,真是不留情啊。”髭切递出莺丸从结识大包平起便没有换过的绿色茶壶,笑眯眯说。

“你每次遇到膝丸不也要进他们几个球么?拿出实力比赛是对对手的尊重。”莺丸接过茶壶,慢悠悠喝了起来。

“嗯,说得也没错。”髭切深吸一口气,笑容变得有些复杂,“说起来,我们也算是有同样心事的人,晚上要不要去喝一杯?反正明天没有比赛了。”

莺丸拿着盖子,扭头递给了他茶壶,“喝茶么?”

“不啦,我喝运动饮料就好,还有我说的喝一杯是指酒哦。”

“哦。”莺丸这才把盖子旋回壶上,“只要不影响明天的训练,当然没问题。”

“知道,队长还真是认真。”髭切无奈笑着耸了耸肩。

大包平的队伍在杯赛中理所当然地取得了冠军,他的身价也再度上涨。而后不久他与俱乐部两年合约即将到期,又听说俱乐部引进了一名与自己相同位置但薪资更低的球员。平时总是耿直得傻乎乎的他少有的动了小脑筋,借机让经纪人联系备州队,给出买回自己的机会。

备州队此时正缺少给予对手致命一击的锋线队员,一听自然喜出望外,在对方俱乐部喊了天价的情况下也勒紧裤腰掏了钱。

4

莺丸知道大包平要回来的消息时,心情是欢喜而又拒绝的。

虽然他在备州队低谷期接下队长袖标时便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有怎样的重量,实际扛下这份重量时却依旧有一种令人透不过气的窒息感。他想要带领备州队找回从前的辉煌,然而老队员的受伤与陆续退役,优秀新队员的缺乏,全队关系的磨合,教练战术的适宜与否等等一系列问题都成为了目前备州的绊脚石,宛如自地狱伸出的一只只手掌,死死拽住了备州队前进的步伐。

每当莺丸感到疲惫时,总会想起大包平,那个曾经无时无刻不陪在自己身边,只要接到自己传球必能破门的天才,若是有他在,锋线缺乏的备州队必然能得到质的飞跃。

可是现在的备州队,配得上大包平么?

备州队虽然需要大包平,但莺丸并不愿意用这片小小天地束缚了对方舒展的双翼。

他从第一次见到那头张扬的红发出现在青年队时,便被大包平热血过头的冲劲和过人的天赋吸引了所有目光,他本以为大包平会是个骄傲自满到拒人于千里的球员,没想到这人虽然嘚瑟,却单纯耿直得惹人喜爱,也平易近人到和队友们很快便能取得信赖关系。

可爱,实在是太可爱了。

于是他开始观察起了大包平的球路球风,并用自身精湛的技术完美配合,当大包平来向他搭讪的一刻,他虽然面上平静得与往常别无他样,一瞬加快的心跳却出卖了所有伪装。

从那时起莺丸便明白了,他喜欢大包平,不是单纯对于队友的喜欢,而是对大包平这个人本身近乎于执念的爱意。

既然如此,如果他愿意飞得更高更远,自己又怎能成为他的枷锁?

大包平回到备州的那天也是一个冬夜,他依旧戴着莺丸送给他的围巾,下了飞机便在接机口看到了莺丸的身影。他乐颠颠跑到莺丸面前,本以为对方见到他会喜出望外地给个拥抱,没想到莺丸只是一言不发地分担了他的一部分行李,提着包袱和他一同走出机场。

尽管两年未归,这座城市与原来并没有什么差别。大包平和莺丸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脑中浮现起曾经二人在此并肩而行打打闹闹的景象,突然觉得走在面前的莺丸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终于,大包平受不了过分安静的空气,率先开了口。

莺丸的脚步突然顿住了,背对大包平没有回头,“你为什么要回来?”

“那还用问么?我大包平说到做到,答应过你要回来当然会回来。”

“那么你呢?”莺丸猛地转身,仰起头直视大包平一脸懵逼的面孔,“你要为了我,为了这个小小的备州,牺牲自己的未来么?”

迟钝如大包平这时终于发现了症结所在,微微拧起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回来也是为了我自己,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脸色有些发红,那种属于少年的对情感的青涩尚未全然褪去,却又与他成熟帅气的外表和球场上雷厉风行的作风毫不相冲。

他深吸一口气顿了一顿,放下行李向前一步,几乎是贴在了莺丸身前,用一种诚挚的目光望着对方。

“莺丸,你说过希望我能飞翔在更广袤的天空,可是对我而言,你就是我人生中最广袤的那片蓝天。”

“当初我的离开是为了变得更强,变成更加能够支撑起球队的存在,现在我实现了目标,回来难道不是理所应当么?我的家在备州,我的所爱在备州,只有这里是我绝对不会遗忘的故土。”

莺丸怔了怔,像是有什么感情在融化般让他被寒风吹拂的身体泛上一层暖意,但其中的愧疚与自责又犹如一条条冰冷的锁链,不断拷问着他的灵魂。

他垂下头咬了咬嘴唇,以轻不可闻的声音道:“可是这个备州队配不上你呀,我还没有带着他们拿到冠军,我想让你看到的是未来辉煌的强队,而不是现在这样疲软的队伍。”

话一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一贯的冷静终于在面对大包平的真情时支离破碎,将原原本本的情绪暴露。

大包平无奈地叹了一下,宽大手掌拂过他的脸颊,又落在他肩上,仿佛想要注入力量般地压下。

“莺丸,未来之所以是未来,不就是因为等着我们去创造么?冠军我会与你一起拿下,辉煌我会与你一起书写。”

“你最艰难的时刻,我想与你一起前进。我的未来里,不论是你还是备州队,都绝不能缺席。”

“离开那天我说过,回来后一定会向你告白的,莺丸,我爱你。”

手中提包“砰”的落地,最后一个字落下时,莺丸已经被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拥抱,紧紧压在了大包平怀里。

“真是的……大包平你这个笨蛋。”

感受到对方传来的有力心跳,莺丸闭着眼,脸上荡开了浓浓笑意,眼角却有泪光悄然闪烁。

大包平回到备州的消息很快便在足球界炸开了锅,发布会上媒体纷纷发问,围绕的无非是为什么要回备州以及将来的打算,大包平心里想的是为莺丸分忧,放出的却是“我是为了队长回来的,事实上我觉得我才是队长的最佳人选!”这样令人误会的豪言。

记者们听完仿佛捡了个大新闻,转过头去问身为队长的莺丸对重金买回大包平的看法,莺丸却只是维持着一如既往的闲庭自若,微笑着慢悠悠喝了一口茶。

“大包平啊,是个笨蛋。”

记者们听完更加沸腾了。

第二天,头条写着“天才球员质疑队长,备州队内传来不和之音”的新闻报纸和杂志飞满了城市每个角落。

当然,备州队的球员们看到这个标题时,都不约而同望了望靠在角落有说有笑的绿毛队长和红毛天才球员,把手里报纸“砰”的塞进垃圾桶。

——tbc——

后篇在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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