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古备前双担,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偶尔会有别的cp掉落。兴趣使然的写文,开心最重要(*/ω\*)

【大莺】你所降临的冬季(11)

备注:本丸背景正剧向,历史都是胡扯,打斗都是瞎掰,私设多

本章打斗多,剧情很放飞,ooc请见谅,自我流和一些剧情如感不适请右上

最近沉迷世界杯和底特律,于是撸得有点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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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传送门,山上风雪已不似适才那般凛冽,拂过面颊的寒风柔和了许多,洋洋洒洒的雪花也变得零零碎碎。

雪地上还留着莺丸和药研走过的足迹,莺丸沿着那印记一步步往前,向发现髭切的区域走去。他很清楚的知道,六周目本丸毁灭的原因极有可能是自己在这里发现了什么事情,那么此处究竟藏了什么秘密会让溯行军急于将他们赶尽杀绝?而自己的这一次行动又会不会导致同样的后果?

想到这里,莺丸的表情一瞬间犹如被冰雪冻住般的清冷,继而目中又灌满决绝。即便事实上此刻的他已与未来的自己并非同一个体,他也绝不会允许同样的错误再次出现。

没多久,莺丸便到达了那片乱石林立的区域,顺着髭切的血迹向源头找去,行到一半却发现那血迹突兀地消失,就像是洒落画布的颜料被突然抹去了一般。

但莺丸并未停下脚步,径直向空无一物的乱石丛中走去,一瞬间只觉得一股微热的触感刷过肌肤,原本空荡荡的天空下霍然出现了一栋一层高房屋,屋脊高高拱起,屋檐却极低极深,四面皆由障子门包裹。雪地里也多出了许多来来往往的溯行军,行动都匆匆忙忙,似乎在找着什么东西,景象与刚才截然不同。

由于审神者的结界也让外界并不能看到本丸的存在,莺丸马上意识到自己是进入了溯行军地盘。他走了没几步,就见地上躺着一柄古怪敌枪,左手残缺不全,右臂全为骸骨,胸膛上显出一道深深伤痕,周围白雪全被鲜血染得殷红。

那敌枪早已没了气息,却并未消失,莺丸不禁想起在结城绑住自己的怪异溯行军,几步上前蹲下,翻看起那具尸首,想看看上面有没有他和大包平曾见过的印记。

几分钟后,他确定这具尸体上并没有那种菱形边框的闪电印记,不论如何,至少现在可以确定这种不会消失的溯行军与有印记的溯行军并非同类。他也不再多做纠缠,起身沿着耸立的石头向前方屋子走去。

因为寻了条没有敌刀的路线,又以连绵的石头做了掩护,莺丸一路幸运的未被发现。他猫着身子来到屋边,爬上地板躲在障子门后,突然发现脚下防腐木地板十分崭新,划痕甚少,障子门也似乎是新制一般,木料还散发出轻微味道。

他正用指尖抚摸地板查看,忽然听见右边有门扉打开的声音,急忙从障子门边滑到屋子外侧,钻进地板与雪地的缝隙间躲藏。

冰冷的雪粒透过衣襟传到皮肤,衣料也湿了大片,莺丸口中喷出的雾气越来越重,只能咬牙忍住这份刺骨寒冷。上方地板传来脚步声,有两名溯行军一同走出门扉路过,而后下了走廊,踏在雪地中渐行渐远。

直到视野里再也没有溯行军的双腿,莺丸这才从地板下爬出,拍掉身上雪花重新上了走廊,往右边的门扉而去。那道门虽然如障子门一般可以拉动,长相却与障子门完全不同,厚实的木板挡住了房内所有光景,只留下一道窄窄的门缝。

莺丸后背贴在雪白墙边,透过门缝确认房中无人,便轻手轻脚拉开门走了进去,又反手阖上门扉。那房内像是一个资料室,沿墙放了一溜高大木柜,隔板上一排排列着资料与书籍,正中央一方桌上置了一摞册子,屋子最里侧紧闭着一道白色障子门。

莺丸上前取了桌上册子最上面一本,便见封皮上写着“2054年,实验体10号”。

他疑惑地蹙眉,翻开里面一看,发现竟然记述的是将溯行军与时之政府所召唤刀剑的合成实验过程。虽然莺丸大多并不太能看懂,但至少通过描述能确定实验体正是刚才救回的髭切,甚至翻至末尾,其上赫然写着“合成中途实验体逃脱”。

他放下册子继续去翻下面的记录,第二本记述了9号与8号两名实验体,时间皆标为2054年,且末尾都写着“实验成功”。其中9号可以看出是一柄枪,莺丸马上意识到了途中发现被毁灭的本丸失踪的日本号,想来正是被溯行军抓去当做9号实验体了。

但当看到第三本时,莺丸不觉诧异了,因为那本封皮上写着“7号实验体”的册子时间竟然标注在2057年,他立即将余下的记录本全部粗略看过,发现1至7号实验体全都标为2057年,甚至1-4号实验体都并未实验成功,完成合成后便逃离了基地。

读了每一次实验体特征后,莺丸突然意识到了为何更早的实验体反而年代更往后,也意识到了为何每一次回溯未来会大相径庭,捏着本子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在封皮上压下一道指印。他扭头望向屋子深处的障子门,搁下记录本一步步走近,细微的脚步声在死寂房内沙沙作响。

握住扣手拉开门时,莺丸眼前显出一个宽约两米的平台,平台边缘布满木栅栏,再往前则是一处开阔区域,上方天棚横木交错纵横,下方却比房间深陷几米,往下望去便能看到一座高耸似鸟居的传送门立于其中,旁边是调节时间的装置。

平台左面修筑了一道楼梯通往下面,莺丸神色一敛,脑中一瞬闪过了大包平奄奄一息的身姿与那些血迹斑斑的日记本,目中决然之意更胜方才,扶着刀便快步向楼梯跑去,不料刚行几步,一道风声便向着面门扑来,劲风吹得刘海倏然掀起,露出原本掩于其下的右眼。

莺丸本能地拔刀格挡,“当”的一响后,一柄敌短刀已撞上刀刃,又被震得向后弹开,几柄敌胁差也快速爬来,将通往楼梯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几乎是在同时,十余名敌刀从外赶来,将他围了个结实,莺丸之前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无奈的笑,“这可真是,看来不会轻易让我靠近传送门了。”

话音落时,已有数把敌刀向他袭来,前后左右皆封死了去路。虽说莺丸平日打斗较为温和,此刻也不得不认真起来,刀锋一挥,便迎着前方扑来的打刀刺去。

刀身贯入敌打刀胸膛,莺丸一矮身形躲过左右砍来的刀刃,不退反进,刀锋直直向前,又穿过一名敌胁差头颅。这时又有一柄敌大太举刀斩来,莺丸趁着溯行军消失的黑烟掩护,向楼梯所在方向就地一滚避开攻击,刀身一削前方敌太刀双腿,在对方轰然倒下时一刀捅上。

敌大太刀刃斩在地面,发出刺耳声响,此时莺丸已半跪在地,右臂一挥斩过一柄胁差。溯行军消失而生的黑雾弥漫四周,衬着他依旧淡定冷静的面容,抹去了平日宛如春风的柔和,倒无端生出几分凉意。

烟雾飘散中,莺丸望着更近一步的楼梯,紧抿着唇疾步赶去,又感到脑后厉风扑来,回首便是一挡,架住袭来的敌薙刀。两柄刃锋相抗,金属摩擦声咯咯作响,莺丸咬了咬牙,提上全身力量猛一发力,“不想死的话就退下!”

那敌薙刀被蓦地一震,往后退去一步,正待再度攻击,莺丸已纵身斩过他胸膛。几柄敌刀趁机攻来,莺丸矮身一躲,打算向楼梯靠近,没想到一柄敌短刀“嗤”地冲来,穿过他右臂直直钉入后面栅栏,冲力之大竟将他整个人拖到栅栏边钉在了上面。

疼痛感一瞬袭来,莺丸深吸一口气,刀锋一转自短刀头颅刺过,已经豁出一切想翻下栅栏靠近传送门。此时一柄敌枪蓦然而至,那极长的骸骨出乎意料攻来,一卷他腰间,将他整个人一拉,猛地砸在障子门边墙面上。

巨大的撞击自后背蔓延开来,像是要撕裂五腹六脏般的疼痛顿时席卷全身,莺丸一时间无力得控制不住身子,软绵绵沿墙面滑下瘫坐在地。但他还没有从这份剧痛中回过神来,敌枪已迈着大步来到面前,枪尖一旋向他心口刺去!

眼看那锐利枪尖要刺进胸膛,莺丸在晕眩中咬牙挥刀一挡,将那枪身弹了开来。枪尖虽然偏离了攻击轨迹,去势却没有分毫减弱,刹那间竟直直插入了右腿膝盖处!

钻心的痛苦窜上心头,汗水大滴大滴滑落面颊,莺丸握着刀柄的手指已捏得发白,饶是一贯稳重的他也禁不住叫了出声。敌枪似乎因为攻击的偏离有些懊恼,嗤的拔出枪身,看着鲜血涓涓涌出,准备攻出下一击。

此刻,另一柄敌太刀也冲了上前挥刀斩来,莺丸一时无力格挡,急忙撑住身子向后一缩,刀刃“锵”的斩在胸针上,其上莺鸟刀纹从中断开,胸针一分为二叮叮当当掉落,莺丸胸前衣襟也裂开了一道伤痕,有鲜血慢慢渗出。

因为他的躲避和胸针的阻挡,这道伤口并不深。经这片刻的停歇莺丸也清醒了些,看准敌枪刺来的路径在地面一滚,躲过攻击来到敌太刀前,刀身向上一推,便捅入敌刀心口。

莺丸想要站起身,然而右腿使不上一分力量,只是软软搭在地面。无奈之下,他只能左脚半曲着地,以刀身杵地颤巍巍撑起身体,苍白的面上露出惋惜笑容,“哎呀,这种时候真想回到檐廊下喝杯茶啊。”

他仰着头直面余下的五名溯行军,刀身一转横举在前,雪亮刃上映出那双凛然无畏的莺色眼眸,仿佛根本未将生死放在眼里。

五名溯行军只觉胜券在握,一起向他攻来。几柄利刃齐刷刷斩下,凛冽风声扬起他的刘海和鬓发,他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双手握紧了刀柄,打算全数接下攻击。

不过莺丸和溯行军都没想到的是,此时一声大喊突然响起,一道红色身影宛如疾风般冲了出来,手中刀刃化作一线银光蓦地连接贯入两柄敌刀,又轮为一道弧线将第三把敌人一斩为二。

莺丸一瞬愣了愣,忍不住低低唤道:“大包平?!”

大包平左边有敌胁差扑来,前方有敌枪攻击,一时没空理他,干脆一边架住敌枪攻击,一边狠狠踹了敌胁差一脚。那胁差被踢得飞了出去,“砰”的撞在木栅栏上。栅栏受不住力道被撞得稀稀拉拉垮下,敌胁差也随着坠下高台。

大包平擦着对手武器纵身杀去,银眸中仿佛染上血色般激扬,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沉沉魄力。敌枪也嘶吼着舞动枪身接下攻击,大包平与他拼杀一阵,表情愈发不耐,突然连退几步一个飞身跃起,竟越过刺来的枪身双足踏在敌枪胸前,踩着他轰然着地,刀身倏地向下,嗤一声捅进胸膛。

他随意一抹脸上汗水站起,就见莺丸笼手在胸前敞开,外套和衬衫都撕裂开来,露出里面血迹斑斑的皮肉,不由得皱了皱眉。莺丸这时放松了些,趴在地上笑了起来,“你还是老样子,打起架来这么粗暴。”

大包平左脸有一道浅浅伤口,笼手上也留着一道伤痕,沉着脸一步步向他走来,蹲在了他面前。莺丸慢悠悠抬起手,想去抚摸他的面颊,语气不知不觉带了关切,“伤口是在外面留下的?痛吗?”

然而大包平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把捏住他的手,“你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要不是雪地上有脚印我根本找不到你!”

而后,他又像是害怕失去般地紧紧搂着莺丸,一张脸心疼得拧成一团,“还把自己弄得一身是伤,走了,赶快跟我回去!”

莺丸依恋地搂着他,闭上眼几乎想点头答应,最终却是挣开了他的怀抱,重新睁开的眼中满是决然,“大包平,你听我说,只要毁掉那座传送门,我们的本丸就平安无恙了,现在我的腿动不了,你把我扔到传送门边吧。”

“啊?你在说什么傻话!”大包平侧首看了一眼传送门,“如果要破坏的话由我去不就好了?”

说着,他起身便要往楼梯去,莺丸一把拽住了他,总是平平淡淡的语调突然急切起来,“不行!那道门必须由我来破坏!”

“为什么?”大包平满脸疑惑。

莺丸沉默了几秒,偏开头没有看他,将刚才在资料室推测的真相和盘托出,“因为我知道了这六次回溯中改变历史的主要因素,回溯的不止是我们本丸,还有溯行军,正是他们在回溯中不断做出改变,才让我们的未来变得曲折莫测。”

一瞬间,大包平几乎是怔住了。他一直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莺丸,这一刻却终于发现他对莺丸其实已了解得深入骨髓,莺丸笑脸下所藏的含义也许令他捉摸不定,但那些含义下的真心却早已一片片刨开,明明白白放在他的眼前,也深深镌刻进了他的思绪。

所以此刻,他对莺丸的目的再清楚不过,猛地蹲下身子攥住莺丸胳膊,一双眼圆圆瞪开,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怒火,“如果是这样,那破坏了这道门的你岂不是取代溯行军变成了改变历史的主要因素!你别忘了政府加在我们身上的约束,改变历史的刀剑会被抹去付丧神资格,甚至在未来也不会显现!你想这样牺牲自己去换一个没有你存在的未来吗!”

“没错。”莺丸仰头直视着他,表情依旧冷静得仿佛一个旁观者,“只有这样才能结束这无尽的轮回,结束我们本丸的悲剧。”

“不行,我不答应!”大包平咬了咬牙,手臂突然揽过他腰肢,一把将他扛在肩上,大步往外走去,“办法什么的我来想!总之我不会让你这样去送死!”

“大包平!我辛辛苦苦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你放我下来!”莺丸拽住他肩甲绳子回首看他,语气少有的急了。

“少啰嗦!我辛辛苦来这里是为了阻止你!才不会放了你!”大包平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粗声粗气的嗓音坚定得让人无法拒绝,“说我傻也好笨也好,总之我大包平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就绝对不会改变,就算是时间和历史想阻挠我们,我也不会允许!对我来说如果没有你,未来怎么样根本没有意义!”

莺丸听罢愣了一下,眼圈突然有些发酸,胸口也鼓鼓胀胀像是有万千波涛激荡。他的嘴角止不住地向上勾起,一开口声音却不自觉地哽咽,想要继续保持冷静,鼓动的心跳与倾泻的动容却让身子忍不住轻颤,“真是的,拿你没办法。”

“哈?我才拿你没办法好吗!”大包平气呼呼反驳。

越过资料室中央方桌来到厚重的木制拉门前,大包平将莺丸放在地上,改为背在身后。莺丸回头望了望依旧耸立的传送门,表情一瞬有犹豫掠过,脑中忽的又回荡起大包平刚才的话,坚定的情感终是盖过了自弃的念头,他放弃般地耷下肩头,不再坚持,任由大包平拉着他双臂将他背好,开门向外走去。

透过走廊边的障子门,可以看到雪地上余下的溯行军已发现了侵入者,正逐一向屋子赶来,身上的光芒将白雪映得殷红。

“大包平,当心一些。”莺丸捏了捏大包平的胳膊,语气比起平日多了几分严肃。

“哼,放心。”大包平将他倚着障子门放下,太刀锵然出鞘,高大的身躯牢牢挡在了面前,脸上笑容没有丝毫畏惧,“是时候让他们看看我真正的价值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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