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古备前双担,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偶尔会有别的cp掉落。兴趣使然的写文,开心最重要(*/ω\*)

【大莺】你所降临的冬季(9)

备注:本丸背景正剧向,历史都是胡扯,打斗都是瞎掰,私设多

狗粮喂多不小心爆字数,而且被和谐了一百遍,到底是哪里有问题orz

另外那座山我也没去过,瞎写的请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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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大包平跟着莺丸沿走廊向手入室而去,一路都是沉默不语。没成想莺丸突然拽住他肩甲的绳子,迫使他微曲下身,然后在唇上落下一吻。

看着莺丸近在咫尺的脸庞,大包平只觉得对方鼻尖都贴在了皮肤上,气息一阵阵擦过,忍不住道:“你在干什么!”

莺丸半仰着头跟他贴得极近,抬了眼帘笑吟吟望来,“你才是,在想什么呢?突然接受这么多信息,是不是感觉不好了?”

“能有什么不好,这点小事才不会把我打倒!”大包平嗤之以鼻。

“这可真是,该说不愧是大包平么?”莺丸笑容越发明显,顺势环住他肩头,把脸靠在了颈窝。

大包平揽着他,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庭院,“这件事你们与别的刀提过么?”

“没有,为了不让大家陷入混乱,目前只有今天在场的四人知道。”莺丸看了看大包平短短的发根,饶有兴致地吹了一吹,让那红发轻轻摆动,“你也要注意保密哦。”

听莺丸又用哄孩子般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大包平不耐烦地偏开头哼了一声。他突然感觉莺丸的脸在颈窝压得越来越紧,甚至开始吸了起来,温热的气息在颈根阵阵骚动,让他整个身子腾地一热,心里像是有一堆小手在挠动般难耐。

这种浑身不对劲的感受他并不习惯,发烫的体温也让红晕一下蔓上耳根。他忍不住捏住莺丸的腰向上一拽,“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莺丸只觉得双腿忽的离地,下一秒人已经被大包平扛在了肩上,干脆放放松松垂着胳膊,任大包平扛着自己往前走,“大包平是在害羞么?”

“啊?我才没有!明明是你太不懂得适可而止了!”大包平凶巴巴嚷着,庆幸莺丸看不到他现在涨得通红的脸。

来到手入室前,大包平刷的拉开门,就见房内膝丸披着衬衫,垂头耷肩坐在桌旁,衣服里赤着的上身已在伤口上涂过药膏。

药研穿着白色长长的内番服倚在墙边,正两手插在口袋里和长谷部说着什么,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稳,倒是长谷部的脸上显出几分因担忧而起的阴郁。

大包平见状忙把莺丸放下,长谷部脸色一瞬更加无奈,揉了揉眉心,“都这种时候了,你们能不在走廊上打情骂俏吗?”

“没、没有……是莺丸腿上有伤。”大包平有些窘迫,忙胡编起来。

莺丸配合地一挽他胳膊,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看起来确实腿脚无力一般。长谷部看得脸黑了黑,药研不禁笑了,指了指调配了药膏的玻璃皿,“正好药已经配好了,先把伤治一治。”

大包平架着莺丸坐在药研面前,莺丸将上衣脱下,药研看着白皙皮肤上浅浅的伤口,不觉惊奇,“莺丸老爷,看你衣服上的裂口,身体应该已到了中伤的地步,怎么身上伤口反而很轻?”

“因为主上在御守里放了些灵花,被我吃了。”

药研和长谷部都面露诧异,同时去摸自己身上的御守,打开发现里面居然都被审神者塞了灵花。莺丸看着他们继续平平淡淡道:“不过,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吃了,味道简直一言难尽,而且相比起来还是直接涂抹的疗效比较好。”

秉着医者的好奇心,药研开始问起莺丸吃灵花前的伤势,灵花到底是怎样的味道。长谷部揉着眉摇了摇头,不想再听他们叨叨,先告辞离开了手入室。

障子门随着长谷部的离去砰的一关,大包平本是抱着胸倚在桌边关注莺丸伤情,这时见他没什么大碍,注意力不觉移到了坐在一边的膝丸身上。

他见膝丸一只胳膊搭在桌沿,低着头若有所思盯着地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便出声道:“你在想髭切?”

膝丸这才从沉思中回神,勉强扯开一个笑容,“嗯,我本来应该保护好兄长的,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情……都怪我当时没能多加留意……”

“你的心情我理解,不过髭切并不是没有你保护就什么都做不了的刀,不用把责任全揽在你身上。”大包平听着皱了皱眉,语气有些重。

膝丸静默一阵,搭在桌沿的手紧握成拳,像是在克制着什么般地压低了声音,“我明白,但还是……”

“膝丸。”莺丸毫无起伏的一声喊打断了他的话。

膝丸抬头看去,此刻莺丸已经抹过了药,正披着白衬衫把胳膊钻入袖中,“我和大包平向主上申请了明天出阵去找髭切,你也一起来吧。”

一时间,膝丸惊喜地睁大了眼,倏地站起,“真的吗?主上没有说不让我去?”

“你经过手入明天身体无恙,只要向她申请,她是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你出阵的。”莺丸望着他眉目温和,“况且要找髭切的话,怎么能没有你在呢。”

膝丸长长舒了一口气,表情颇为感激。大包平也拍了拍他的肩,用一种仿佛是面对骨肉兄弟般的爽快语气道:“髭切的实力你最清楚,说不定他此刻正在哪里等着你,放心好了。”

也许是受到大包平的感染,膝丸点了点头,明显振作了起来,原本满是担忧的目中也恢复了往日的英气。药研收拾着桌上器皿和镊子棉球,低沉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只有你们三人侦查上怕是有些弱势,怎样,让我也一同去吧?”

“你能来当然更好,毕竟伙伴越多越有利。”膝丸眼里有着点点光亮,“那我们现在就去给主上申请出阵好了!”

药研笑着应下,把用过的棉球扔在垃圾桶中,放好了器皿与膝丸一同离开了手入室。莺丸立在墙边,扣着扣子的手不知是因伤势影响,还是因为思考起了别的事情,一直握着衣衫未动。

大包平几步走去,拉过他衣服,垂首一粒粒仔细帮他扣上纽扣,轻飘飘的话音里有着难以掩饰的关切,“怎么了?”

“我在想……这样给膝丸希望真的好么?髭切的失踪如果与本丸被袭击有关,那情形恐怕不容乐观。”

莺丸说得很平静,脸上也没有什么波澜,看起来对此不甚关心,但大包平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平静下隐藏的负罪感,有些无奈地一叹,“我说你啊,明明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意,脑子里想的东西倒是不少。”

“我有吗?”莺丸刚仰起头反问,手腕便被一抓,整个人被拥在了对方怀里。大包平宽慰似的抚着他的背,动作虽然笨拙,却认真得像是在描着绘本的小学生,惹得莺丸忍不住笑了起来,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亲昵地磨蹭,烦恼也暂且被弃置一旁。

不多时,膝丸和药研回到手入室,称审神者已答应了他们的出阵。四人一边闲聊一边等待身体恢复,手入结束后已是夜晚,大包平和莺丸在膝丸离开后也回了房间,拿了洗浴用具去洗澡。

洗过澡后,二人便穿着睡袍回房歇息。大包平刚把装着洗浴用具的小篮子搁回墙边架子上,转头便看莺丸只在地上铺了一床褥子,不由疑惑,“还有一床褥子不用了么?”

点我看太爷爷在线撩包

20

第二天一早,莺丸醒来时大包平并不在枕边,只是褥子上还留着淡淡余温。他也没有多加在意,爬起身拿过昨夜弃置在旁的睡衣披上,把手伸进袖子,慢吞吞合上前襟整理。

这时障子门一开,大包平托着个餐盘走了进来,就见莺丸心不在焉地理着衣服,“你醒了?我给你把早饭拿来了。”

“嗯?平时不都是我赖床你才会给我拿早饭么?今天我起得还算早嘛。”莺丸看着大包平把餐盘放在矮桌上,语气平平淡淡。

“因为……”大包平耳根突然有点发红,“昨晚你挺累的。”

莺丸忍不住嗤的一笑,手撑在床上像只猫似的懒洋洋爬了过来,垂下的前襟随着动作摇摆,让胸口若隐若现,上面甚至还有昨夜留下的红痕,大包平只扫了一眼便止不住的心猿意马,急忙移开眼神,欲盖弥彰地把餐盘里的味增汤和米饭移动到桌上。

然后带着茶香的气息便喷在了他耳廓,“大清早的你在想什么呢?”

“我能想什么啊!你赶快冲个身子来吃饭!”大包平宽大手掌一把揽住他的腰,挟着他站起来,把人推进了卫生间。

本丸每间房的卫生间都配有淋浴,只是刀们平时热衷于在澡堂泡澡闲聊,使用频率并不高。此刻淅淅淋淋的水声打在铺了瓷砖的地上,透过半掩的门扉传来,大包平撑着下巴倚在桌边,脑子里不觉浮现了昨夜那些旖旎画面,急忙一巴掌拍在脑门止住了绵绵不绝的遐想。

他刚定住心神,水声也停了,莺丸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大包平,帮我拿一下内番服。”

大包平捞过衣架上的内番服,伸了只胳膊递进卫生间,没一会儿莺丸便穿得整整洁洁走了出来。

他坐在桌边端起碗慢慢吃着早饭,大包平把床单取下,卷好了褥子放回壁橱,趁着莺丸吃饭时洗干净了弄脏的地方,晾在屋外走廊边。

回屋时,莺丸已经把空碗放回餐盘,他知道大包平一向比他勤快,做事态度也极认真,料想大包平肯定会帮自己收走餐盘送回食堂,干脆在对方伸手来拿盘子时率先抬了盘子起身,“我来,不然要被你惯坏了。”

谁知大包平不由分说抢过他手里盘子,大步出了门,“惯坏了也没什么不好。”

莺丸眉眼一弯,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些,拽着大包平胳膊跟了出去,“那至少我和你一起去。”

本丸食堂的当番也是由刀剑们轮换,正巧今日陆奥守当值。他一边哼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外国流行曲,一边擦着桌子,抬头就看大包平抬着餐盘和莺丸走了过来,两个人距离近得几乎是黏在了一起。

“呦,早啊。”陆奥守打完招呼便有些纳闷,这两人明明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又总觉得有了什么决定性的不同,这种细微差距让他们比起往常而言仿佛是处在飘花状态,透出一种像是裹了蜜糖的黏糊劲。

于是喜欢用镜头捕捉世界的陆奥守掏出了相机,“今天你们特别开心呢,让我拍一下。”

快门按下的咔擦声响起,镜头里是大包平一手搁下餐盘,一手理着莺丸被风吹乱的头发,不知不觉露出微笑,莺丸仰着头也笑吟吟看他的场景,两人没有摆任何刻意的姿势,也没有刻意调整表情,都以最自然的状态映入镜头,整个画面宛如被春风拂过般的清爽温馨。

“这个拍得不错,过几天我洗出来给你们。”陆奥守似乎对今早的作品相当满意,脸上绽开爽朗的笑。

莺丸好奇地凑了上去,看到数码相机里景象后忍不住道:“嗯,透过镜头看大包平也很可爱啊。”

大包平听罢啧了一声,向陆奥守道了别就把莺丸拉出食堂,回到房间后便准备着装出阵。

穿好了出阵服,大包平来到镜子前绑着肩甲,镜中立刻倒影出健硕高大的身体。硬朗帅气的轮廓让他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勃,钢铁般的银眸又带着一种意气飞扬的光芒,闪耀得令人一望便会为之吸引。

莺丸站在另一边整理着衣襟,背脊挺得笔直,优美的腰线被包裹在紧身出阵服中,使得身躯比平时更为挺拔,充满凛然之气,翘起的短发与半掩在刘海下的上挑眼角又透出了些许属于年轻人的机敏。若是不熟识他们的人,恐怕难以想象这是两名岁逾千年的老刀,那些岁月打磨出的沉稳与对生活的热情交织一体,展现了一种别具一格的气质。

无意间,大包平的眼神落在了莺丸身上,脑海里不知不觉又浮现起昨夜景象,心里一时荡漾得扶摇上天。冷不丁的,莺丸一个回首,目光和他撞在一起,马上意味深长笑了起来。

猝不及防的偷瞄被发现,大包平脸色蹭的一红,若无其事扭开头,动作却有些僵硬。莺丸脸上笑意更浓,上前把他外套中压得扁平的衬衫领口理了一番,“给你说了多少次,照镜子不要只盯着脸。”

“……我才没有只看脸,领口我有理过!”大包平立刻抗议,而后又发现莺丸让领口微翘的整理手法确实看起来更好。

“是了,那下次再多理理。”莺丸语气纵容地应了一下,便扶着刀走出房间。大包平几步赶上他,手掌揽过他腰间,突然把人带到了怀里。

莺丸下意识扭头看他,那张帅气的脸便迎面压了下来,温暖的唇碰在了他嘴上,有些急促的鼻息也从两颊拂过。

也许是经常和莺丸待在一起的缘故,大包平的气息里也带着清淡的茶香,莺丸倚在他宽厚胸前,闭着眼享受完这个吻,睁眼瞳中便倒影着大包平专注而深情的面孔。

笑容止不住地在脸上荡开,莺丸拍了拍大包平的搂着自己的手,轻声道:“时候不早了,走吧。”

大包平这才松了手,二人并肩而行,穿过院子来到传送门前。

此时膝丸早已到达,正坐在门边一块扁平石头上,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捧着个御守出神地看着。那御守颜色与髭切发色相似,一角还用薄绿色丝线绣了膝丸刀纹,衬在膝丸黑色手套上,明显得马上吸引了莺丸和大包平的眼光。

看见二人过来,膝丸认认真真收好御守站起身打了招呼。没一会儿,药研也穿着出阵服赶来,轻快的脚步让他比起在手入室时更添了几分飒爽。

队员已到齐,莺丸正打算调整时点出阵,身后突然又有有沙沙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比起药研还快,似乎相当焦急。四人都不禁扭头看去,就见审神者捏着一道令书大步赶来,束在脑后的黑发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带起阵阵微风。

药研看她匆忙,原本笔直站立的身子向前迈开一步,“大将,出什么事了?”

审神者是一路跑来,压在白色巫女服下的胸膛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溯行军出现了!在2054年!”

一听这话,大包平和莺丸便是相视一眼,心里波澜起伏。膝丸和药研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略感奇怪,“溯行军怎么会出现在距现在这么近的时期?”

审神者拍拍胸平稳了呼吸,脸色严肃,“正因为不知道原因,所以事情不能放任不管,现在我也来不及重新集结部队,你们四人分成两拨,一边去寻找髭切,一边去击败溯行军。”

她在四人身上匆匆扫了一眼,把令书在手中扬了扬,“所以你们打算什么分配?”

莺丸接过令书,将原本手里的那一份往大包平手上一塞,“大包平,你和膝丸去1440年髭切失踪的结城,我和药研去2054年。”

令书落在手里时,大包平顺势握了握莺丸的手,用低得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当心点。”

莺丸似笑非笑地冲他点了点头,收回手来到药研身边。膝丸急着找髭切,药研也对分配没有意见,两队人一前一后调整了时间装置离开。

跨过2054年的传送门,莺丸和药研所到之处位于立山一处偏僻角落,在令书里甚至是用坐标所写。立山海拔甚高,自古都作为修行名山,也被认为是死后灵魂会来到的彼方之境。二人到达时正是因大雪纷飞封山之际,漫天飞雪遮蔽了阳光,让视线变得一片混沌,几米开外的事物都看得不甚清晰。

药研一手遮在眼前,一手紧握刀柄走在雪中,一粒粒雪花打在他衣襟与腿上,不稍片刻便覆了薄薄一层,幸而作为付丧神对于冷热的忍耐度比起人类更高,才能在这般极端天气下继续活动。

这样的环境中,莺丸的侦查几乎是废了,一时间居然只想捧着杯暖暖的热茶喝上几口。就在他感觉脑子被风雪冻得有些凝固时,药研突然喊了起来,“莺丸老爷,前面有个缝隙可以躲躲雪,我们先进去。”

于是莺丸随他来到一处嶙峋石壁躲进缝隙,把风雪关在石头外。这二人都身着轻便,身材也不算高大,塞在遮蔽处刚好合适。药研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和露在外面的光滑腿部,口中热气团团喷出,“这样的环境下,溯行军也不便行动嘛,他们到底来做什么的?”

“按照他们的目的来说,来到这里也是为了改变历史吧,毕竟这座山对于人类来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莺丸把身上的雪花一一掸掉,发现绑在手腕的绒球几乎全湿了,嵌在其中的雪粒闪着亮晶晶的光,只能悻悻然擦了擦。

“也是,人类总是擅长赋予事物别的含义,也因此让事物能随之发生改变,这种交互真是很奇妙。”药研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比如说如果没有信长公,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我了。”

莺丸望着他,表情比起刚才柔和了些,“太复杂的事就别想了,不论你是什么样,都是值得全本丸骄傲的药研。”

“莺丸老爷也是像一期哥一样温柔的人呢。”药研轻轻点点头,像是回忆起了过往的沉浮,神情复杂却又透出些许暖意,“你说得对,不管怎样,我也不能有辱吉光之名……”

话到一半,他突然身形一矮,刀刃自鞘中拉出一线银光,越过石缝如疾风般掠了出去,鬓发在空中扬起一道弧线,“莺丸老爷,有敌人!”

脚步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长长印记,药研执刀冲出时,经过此处的溯行军一时都没能反应。嗤嗤几声响动后,药研的刀身已接连贯穿两名敌太刀心口,红色身躯顿时化为黑烟散去。

敌方一柄短刀与胁差绷直了身体从药研身后袭击,风声中却有一道银芒破空而来,只一刹那,敌胁差便被一刀从中劈为两段。那道银光继续向前,下一秒敌短刀的头颅也被一穿而过,发出几声骨骼碎裂的卡嚓声,软趴趴摔在雪地里。

黑烟消散中,药研看到了莺丸横刀在前的身影,与刚才果敢凌厉的两击截然不同的是,他脸上依旧是面带笑容,仿佛此刻是身在廊下执茶浅啜,而并非是在战场。

“多谢啦,莺丸老爷。”药研双腿岔开稳稳站立,面对包围而来的余下两名溯行军扬起了刀刃。

“不用这么客气,实在要谢的话,回去后和我喝喝茶吧。”莺丸将刀一翻,雪亮刀身上映出溯行军狰狞的面孔,敌人已逼至眼前。

那飞奔而来的敌大太一刀砍下,莺丸扬刀格挡,当的一声后被震得脚步往雪地里深陷了些。另一边药研也与余下的敌胁差缠斗在一起,兵刃相交的声音一时混进了风雪的呼啸声中,让四周变得更为喧嚣。

莺丸左右退着连接了几招,手臂已有些酥麻,明白从正面对抗力量不占优势,干脆矮下身形,斜扬着刀接下一击,又随着敌方推来的力量顺势一让,半蹲在敌大太右侧方。

那名敌刀不及收刀,此刻前胸已是空虚一片,莺丸便趁着这个时机刀锋向上一顶,猛地刺入敌方肋下,往着心脏推去。

就在这时,敌大太铠甲下一道菱形边框包围的闪电型印记映入眼中,莺丸表情一凝,正想细看,那名敌刀已咽下气息,变为烟雾飞散。

“药研!等一下!”莺丸想从余下的敌胁差身上看看印记,急忙向药研方向走去,然而药研面前也只余袅袅黑烟,没有给敌刀留下性命。

看莺丸表情少有的略显焦急,药研不禁惊讶,“莺丸老爷,怎么了?”

莺丸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时闲庭自若的模样,“没什么,只是……”

药研突然竖起食指压在唇上,“嘘”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莺丸正疑惑,药研便慢慢向斜上方山地走去,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

因为审神者的令书中敌人只有一队,按说现在任务应该已完成。但药研这般模样让莺丸十分在意,便跟在他身后徐徐行走。

在越过一片雪地,绕进一丛乱石林立的山地后,原本白净的雪地上突然多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一路蜿蜒往前,最后甚至变成了拖拽般的痕迹。药研和莺丸急忙顺着血迹寻去,不多时便愣在原地,面上露出震惊之情。

因为软绵绵倒在那血迹尽头的并非别人,正是失去了踪迹的髭切。

——tbc——

后篇在此→(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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