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古备前双担,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偶尔会有别的cp掉落。兴趣使然的写文,开心最重要(*/ω\*)

【膝髭】兄弟吵架如何殃及一只鸟

备注:看了推特太太一张图后心血来潮的傻吊文,ooc,没文笔,慎入

srn刀的修罗场(误),以及活在台词里的大包平(并不是

以上都ok的话,就往下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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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果说某一天风平浪静的本丸会发生一件大事,那大约就是一向黏黏糊糊能塞周围人一箩筐狗粮的源氏兄弟居然吵架了。

院子里,髭切和膝丸刚出阵回来便吵得引起过路刀们纷纷侧目,没一会儿髭切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留下表情像是在控诉哥哥无理取闹的膝丸气鼓鼓站在原地。

然后他看到髭切一路气势汹汹走到源氏屋前,又硬生生拐了个弯儿去了隔壁古备前屋。

膝丸突然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也急急忙忙提起步子噔噔跑去。

2

拉开障子门的一刻,刚跟着另一队出阵回来的莺丸正穿着衬衫坐在桌边往紫砂壶里塞茶叶,打算泡个下午茶享受时光。髭切几步来到桌边蒲团上一屁股坐下,笑得比棉花糖还甜,“今天大包平是不是远征去了?”

莺丸提着开水往茶壶里斟,不明就里点了点头。

“那么今晚我们睡吧,不要告诉腿丸哦。”

咣当一声开水壶撞在桌上,莺丸以堪比长谷部的机动力飞一般退了两米远,“你等一下,我有大包平,你有膝丸,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背着他俩做这种事情!”

“我们没有做什么事情嘛?为什么不应该?”髭切眨巴着天真无邪的眼往前逼近一步。

“这个嘛,”莺丸退了两步,表情难得的认真,显然理解的睡跟髭切的睡不是同一个意思,“按照人类的伦理观,有了伴侣之后是不能跟别人睡的。”

“可我们不是人类是刀剑啊。”髭切又往前走了一步。

“刀也不行!”莺丸背后已经是墙角退无可退,几乎是从牙缝里低低吐出这几个字。

这时障子门又是一响,凄惨的被一股力道砸了开来。膝丸黑着脸站在门口,就见髭切把莺丸逼到角落,一条胳膊还撑墙上把人锁在墙边,配上披在肩头时不时甩得风流潇洒的外套,整个一副地头蛇恶霸欺凌良家烈女的场面,刚还黑着的脸马上刷的白了。

莺丸看到他仿佛看到冉冉升起的救星,“膝丸!”

膝丸沉着声音语重心长看向髭切,“兄长!”

髭切因为莺丸不理他感到委屈巴巴,“莺丸!”

这三声几乎同时喊出,下一秒房内安静得只能听得见屋外三花猫慵懒的喵喵声。

3

坐在桌边看着茶杯里的热气飘飘悠悠散在空气里,莺丸头一次觉得喝茶是一件这么难熬的事情。

桌上,他特意搁了两个干净陶瓷杯子,斟了茶放在那两兄弟前,然而髭切偏偏要去看桌子角与茶叶并排放的跟紫砂壶一套的紫砂杯,“我可以用那个么?”

莺丸暗示性地微笑,“那是大包平的。”

“哦。”髭切也暗示性地笑了笑,“可是我想喝紫砂杯。”

莺丸无奈,正想把自己和髭切的杯子换一换,膝丸一把将莺丸杯子捞了个正着,护在胳膊肘里不给髭切。

“肘丸啊,你这是在干什么?”髭切眯着眼笑容更深。

“兄长,擅自用别人的杯子是不礼貌的。”膝丸用一种老教授的口吻回道。

“我是经过了允许才用的,倒是你擅自抢了别人的杯子才更不礼貌哦。”髭切用软软的声音慢悠悠说,显得相当无辜。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用莺丸的杯子?明明他已经准备好了茶杯。”膝丸皱着眉,就是不愿让髭切用莺丸的茶杯。

“停一下,你们在吵什么架?”莺丸察觉到这两人出了点什么问题,出声打断了不明意义的争吵。

“弟弟丸出阵时总是一个人离队冲在前面,怎么样都叫不住。”

“兄长老把我当小孩子一样,根本不相信我的实力!”

膝丸和髭切冲莺丸异口同声喊完,像是没想到和对方默契仍旧这么好,气不打一处来地相互瞪着。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小孩子,只是你一直都先冲进敌阵单打独斗,如果受了重伤怎么办,我不想失去你啊弟弟丸。”

“兄长!再怎么说我也是源氏重宝,想为你扫清前路有什么不对?你应该多给我一点信任!”

一瞬间莺丸感觉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经受了金光闪闪的秀恩爱洗礼,连一点劝架的念头都没在脑子里生出来。

等他回过神来,话题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茶杯上,髭切赌气似的非要喝莺丸的茶杯,就是八匹马都拉不回,伸手就来夺膝丸胳膊肘里的紫砂杯。

飞起的袖子糊了莺丸一脸,莺丸急忙去掀髭切的袖子,只想问这位茶友的反重力外套到底是什么构造能甩成这样都不掉,结果刚扒开那白色袖口就见膝丸端起他的紫砂茶杯咕嘟嘟一饮而尽。

一时间,髭切睁大了眼,莺丸倒吸一口气,膝丸抹了抹嘴把茶杯“砰”的搁桌上,气呼呼转身走了。

髭切慢慢慢慢转过头,盯住了莺丸。

莺丸捡过自己的茶杯捏在手里,有些好笑,“看我做什么,是你非要喝我茶杯气他,才导致他先下手为强。”

突然间,髭切抢了莺丸的茶杯灌满茶水一口气倒了下去。

“……你在干嘛?”莺丸维持着被抢了茶杯的姿势,轻飘飘问。

“不就是间接接吻吗?我要亲回来。”髭切笑眯眯说得理直气壮。

莺丸一瞬间无语凝噎。

4

髭切闷闷地坐回蒲团上,莺丸看这位又是邻居又是茶友的老刀少有的不开心,决心再做一次知心老爷爷,和比自己还老的髭切谈谈刀生解决一下夫夫感情问题。

“所以你是因为膝丸出阵总是一个人冲在前面生了气?”

“是啊,既然是一起出阵的为什么他就不能跟我待在一起?”髭切语气有点委屈。

“说实在的,你不觉得是因为膝丸机动太高你没追上么?”擅长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莺丸马上找到了症结。

髭切沉默一秒,眼神一瞬间更加无辜,“那他等着我不就好了。”

“你去找主上要一匹小云雀恐怕更好。”为了没有间接接吻之嫌,莺丸把他的杯子擦了一圈儿,终于倒茶继续喝起来,“我理解你担心膝丸的心情,但在他看来这是不信任他实力的表现,你越是说他会受伤他越是想证明给你看,不如换一种方式让他心甘情愿听话。”

髭切叹了口气,“拉倒吧,你以为他像大包平这么好骗么。”

莺丸顿时觉得这知心爷爷当不下去了,杯子一搁起身要走。

“等等你别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髭切不知哪里学来的三流台词,一把抱住莺丸身子,拖油瓶似的挂在后面,整个脸都埋在了他腰窝。

“你放手,我要去找膝丸!”莺丸一边掰他的手一边挣扎往前,把还维持坐姿的髭切跟菩萨似的拖了一路,终于在拉开障子的瞬间失去重心,一个面朝地摔在走廊。

然后膝丸黑色的内番服裤子和运动鞋出现在了视线里。

髭切整个人从后面压在莺丸身上,衬衫都被扯出了一个角。莺丸已经不敢抬头看膝丸表情,想了半天最后又说了句肥皂剧台词,“……膝丸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结果膝丸一提他胳膊把人拽了起来,撇下髭切拖着莺丸就往前走。莺丸扭头一瞅髭切阴沉沉的脸,总觉得今天是在某个八点档都市狗血三角恋剧本的边缘疯狂试探,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为了确认膝丸没有拉错人,莺丸微笑着试探道:“膝丸,虽然你哥有时候会对着我叫弟弟,但你是不会认错你哥的吧?”

“那是当然了。”膝丸刚刚还凶巴巴的模样,现在噘着嘴反而看起来很忧伤,“你知道的,兄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同为痴汉的莺丸表示理解地点头,两人一路来到食堂,找了个桌子坐下。

膝丸弄来茶壶倒了两杯茶,继续道:“所以兄长说我不能胜任对敌重任的时候我很难过,这么多年了他对我的实力还是不信任么。”

“我想髭切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关心你才担心你受伤。”莺丸又捡回了知心爷爷角色。

“担心受伤就不让我去杀敌,这不就是对我的能力有疑问么?大包平那么横冲直撞也没见你拦过他。”

莺丸笑容有点无奈,“……你们能不能不要总扯到大包平。”

“好吧。”膝丸耸了耸肩,“我只是想说兄长应该再多给我点信任。”

“髭切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想和你并肩作战,他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你对他来说就有多重要,如果总是让你一个人孤零零面对敌人,他也会难过的。”

莺丸轻言细语说完,膝丸手搭在膝盖上想了一阵,垂下了脑袋,薄绿色的刘海一摇一摆,“你说得没错,可是这次兄长不给我解释清楚的话,我还是心里不舒服。”

莺丸捧着茶默默喝着,看来要夺回自己幸福安宁的美好时光还得再找髭切谈一次,并且那个髭切并不像膝丸这么好对付。

果然到吃饭时间,不好对付的髭切就端着餐盘来了。他毫不犹豫往莺丸身边一坐,倒茶盛饭下筷子一气呵成,还笑嘻嘻往莺丸身上使劲靠,“一个下午你们俩聊什么呢?”

膝丸本来坐在莺丸另一边,这时也忍不住往莺丸那边挤了挤,“兄长!吃饭的时候请不要叨扰别人!”

“莺丸不是别人,是每天都跟我相亲相爱对彼此了如指掌的好邻居。”髭切一把揽住莺丸肩头,对弟弟绽开笑容。

一时间,莺丸总觉得髭切误会了什么,有种想找审神者换房间的冲动。

膝丸胳膊一挥把莺丸拉了回来,“兄长你适可而止吧,没见莺丸已经很困扰了么!”

莺丸咬着筷子被挤在中间,任这两人隔着自己又吵了起来,蔫得像只在倾盆大雨中凌乱的小鸟,浑身脱力耷拉着肩膀。

这时三日月抬着餐盘路过,莺丸眼神一亮马上喊了起来,“三日月!”

三日月扫了这三人一眼,先愣了一秒,然后露出一副特别懂的表情,“哈哈哈,关系密切是好事,继续继续。”

说完,三日月全然无视他投来的求救目光,转身奔别的桌去了。莺丸顿时明白了什么叫塑料茶友情,嘴里的筷子尖儿差点被咬断。

三日月刚走,鹤丸也举着个餐盘哼着小曲儿路过,莺丸再次散发出sos信号,用比平时还大的声音喊了他名字,“鹤丸国永!”

鹤丸被这一声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回应,“我今天没挖陷阱!大包平摔了不关我的事啊!”

莺丸露出和善的微笑,“谁在给你说大包平了?”

鹤丸看他被髭切和膝丸肉夹馍似的挤在中间,挠了挠脸颊,眼神突然闪亮起来,“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新的惊吓?我也来试试!”

莺丸还来不及喊停,鹤丸已经化身为欢乐的小鸟从后面飞扑上来,把这三人连人带碗乒乒砰砰压倒在桌,不幸的是髭切和膝丸还把莺丸当做肉垫,两兄弟夹在他和鹤丸中间。

莺丸的筷子卡嚓一响,这次真的断了,不过是被压断的。

第三位路过的江雪两手托盘诧异地瞧着在桌上叠成一摞的四把刀,就见最底下扬起一只裹着白衬衫衣袖的手,求佛似的向自己颤巍巍伸来,“……江雪,看在我是想结束争吵的份上,救我一命。”

5

在江雪出于初始四花友谊把莺丸和鹤丸拖走去左文字桌边吃饭后,髭切和膝丸再也不说一句话,冷战到晚饭结束,就连洗澡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同去浴室,而是一前一后分开去。

到了晚上该睡觉时,髭切抱着印了小狮子的枕头,膝丸抱着印了小绿蛇的枕头,二人坐在一张褥子上相顾半晌,也没想明白白天还在吵架的他们晚上要怎么睡在一起。

于是髭切率先站起来,提着他的小狮子枕头大摇大摆走到门边。膝丸脸一黑,一把抓住他袖子,“你是不是又想去找莺丸!”

髭切笑容满面,“是啊,莺丸今天白天答应我晚上过去的。”

膝丸顿时觉得自己头毛更绿了,气不打一处来,“你要去找他,那我也去找他!”

几分钟后,古备前屋门一响,髭切膝丸一起冲进房内,二话不说把枕头一搁,掀开莺丸被子熟练地钻了进去。

莺丸虽然还没睡着,也已经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了。他左边看看髭切笑得别有深意,右边看看膝丸脸沉得阴云密布,夹在中间简直一头雾水,“你们又想干嘛?”

“哦呀,今天下午才答应和我睡的,现在你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么?”髭切笑着往他身边贴了贴。

莺丸用胳膊肘把他往外推了推,也笑得意味深长,“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作为有夫之夫你有一点操守好不好?”

膝丸一听脸上阴云霎时没了,“兄长,既然莺丸没有答应过你,那你赶紧跟我回房!”

髭切一把搂住莺丸,毛茸茸的脑袋使劲往他肩窝里埋,“我不回去!弟弟丸你这个笨蛋!”

膝丸咻的坐起来,挠着脸不知如何是好。莺丸被髭切八爪鱼似的缠住,动也不能动,只能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把髭切那句话翻译给膝丸听,“膝丸,你哥要你给他道个歉。”

膝丸撇着嘴有些委屈,想和髭切重归于好,又觉得拉不下脸。正犹豫时被莺丸一把掐在腿上,外加各种眼神暗示,终于垂下头低声道:“……兄长,今天又率先冲进敌阵是我不好,但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的能力足够担当先锋,为你扫清一切阻挠。”

他顿了顿,脸色微微发红,说话声反倒比刚才更为洪亮,“我想让兄长能依赖我,把我当做能独当一面的男子汉,而不是……一直当做弟弟。”

髭切搂着莺丸的手松了些,脑袋却依旧埋在他肩头,声音显得闷闷的,“所以我才说你是个笨蛋啊,我从显现后就没有把你当做弟弟来看待,否则又怎么会答应你的告白,难道你一直以为那只是哥哥对弟弟的纵容么?”

膝丸缄口不语,脑袋垂得更低了,有点开心又有点内疚。髭切终于舍得放开莺丸,爬起身伸手托住膝丸面颊慢慢抬起,在对方唇上吻了一下,又揉了揉那头薄绿色短毛,“傻丸,我会依赖你的,但你也要学会依赖我,战场上的我们,是能够把后背托付给彼此的啊。”

面对兄长柔和的微笑,膝丸眼里泪光闪闪,捧住髭切的脸吻了上去。唇齿缠绵一阵后,两人额头相抵,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仿佛白天的争吵根本没有存在过。

甜腻腻的气氛充满房间,莺丸被喂了一嘴狗粮,环手坐在一边,脸上已经不知该摆什么表情,“既然事情解决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吗?”

髭切“啪”的握住莺丸右手,声音软软甜甜,“不不不,今天多亏了你我和弟弟丸才能重归于好,我们必须表示感谢。”

膝丸也“啪”的握住莺丸左手,神情非常诚恳,“大包平不在你一个人很寂寞吧,今天我和兄长就在这里陪你。”

莺丸已经困到不行,再也不想理这对骨科,干脆随了他们去,抱着枕头倒头就睡。

于是第二天一早大包平远征回来就看到自己屋地铺上,莺丸歪歪扭扭睡在中间,膝丸压着他胳膊模样乖巧,髭切舒舒服服搂着他的腰,一条腿还搭在他脚上,三个人都睡得昏天黑地还未醒来。

大包平顿时咬牙切齿,“莺丸!!!!”

树上的小鸟被惊得喳喳飞起,整个本丸也在这声怒吼里开始了新的一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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