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古备前双担,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偶尔会有别的cp掉落。兴趣使然的写文,开心最重要(*/ω\*)

【大莺】你所降临的冬季(6)

备注:本丸背景正剧向,历史都是胡扯,打斗都是瞎掰,私设多

ooc请见谅,自我流和一些剧情如感不适请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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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祝各位小天使们六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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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太鼓钟倒吸一口气,捂住嘴连退几步,回到了烛台切身边,“……这个本丸是怎么回事?”

烛台切表情也凝固了,带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揽住太鼓钟肩头,“这难道是……”

“被袭击了。”莺丸走上前,看着地面上一柄柄熟悉的刀剑以不熟悉的形态存在着,淡定得仿佛是意料之中一般。他蹲下身,指尖轻轻自一柄残破刀身上拂过,像是在哀悼,又像是在惋惜,“连形态都无法保持,说明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也已经……”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一时间院子里再无人言语。不知是何处檐角悬挂的风铃传来叮叮当当歌声,隐约弥散在空气中,宛如自天边传来的安魂曲,让本就寂静的本丸显得更为凄清。

大包平无声叹了一下,却见莺丸直起身就往本丸里走。他急忙追上,“你等等!别这样擅自进别人的本丸……”

不过没走几步,大包平就忽的顿住,因为他身旁一棵树干上现出了一道印记,正是半个月前他在溯行军身上见到的,菱形边框中包裹着闪电纹路的图形。

那痕迹隐藏在纵横纹路中,像是被一股力道按压上去留下的,并不十分明显,若不是此前见过,大包平几乎要把它当做是普通的树皮皱褶。他立即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在院子里跑了起来,查看着房屋与树木,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大包平先生,怎么了?”烛台切被这两位长辈的举动弄得不明所以。

大包平只应了句待会再说,继续在本丸内搜索,最终却并没有再发现第二个印记。

这时,太鼓钟单膝着地蹲着,拾起灵花嗅了嗅,“这个花和我们本丸的味道不太一样呢,是因为主公的灵力不同么?”

他身上总带着一种处于孩童和少年交界间的蓬勃踊跃,此刻却像是被什么打蔫了一般露出几分茫然。烛台切在他身边蹲下,将那只捧着花的小手纳入掌中,宽抚般地轻握,花瓣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映入眼瞳,一瞬让他感觉有些刺眼。

“小贞,每个审神者都有属于自己的灵力,那是像指纹一样自然的存在,却又独一无二,消失了就不会再有同样的显现。”

太鼓钟听罢,不知是被烛台切的温柔所安慰,还是为着一个本丸的逝去而遗憾,收拢的手掌渐渐摊开,粉白花瓣被风吹得飞向天际,宛如一只只奔向太阳的飞鸟,却终是在半空坠落,舒舒卷卷回归地面,与尘土相伴。

“……这个本丸没有了审神者和刀剑后会怎么样呢?”

“政府观测到后会将它的痕迹抹去,无论是曾经的审神者还是这个本丸诞生的刀剑,都将再不复存在于历史中。”烛台切望着飘飘扬扬落下的花瓣,想要打起精神鼓励太鼓钟,开了口语气却不由自主地盈满复杂,“过一会政府就会发现了吧,我们也许是这个本丸最后的客人了。”

太鼓钟默默垂首,嘴撅了起来。烛台切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像是想为他注入力量般的用了几分力道,“好了,我们赶快找到莺先生他们离开吧,再久下去若是跟着这个本丸一起被抹去就麻烦了。”

就在这二人寻人时,大包平正环着手一边在本丸逡巡,一边思索着印记之事,偶然路过一间屋前,却见敞开的障子门中,莺丸正立在桌边注视着手里的东西。

“喂,你在干嘛?”他跨上走廊进屋,一扫摆设不免顿了顿。这屋里衣架上挂着熟悉的红黑相间内番服,一侧橱柜里置了琳琅满目的茶叶与茶壶茶杯,显然是古备前的屋子。

而莺丸手中拿着张照片,上面是意气风发扬着头笑得傻乎乎的大包平。大包平一看便知是这个本丸的大包平,又想到刚才莺丸盯着照片看得出神,突然有些不爽,“……只要是大包平你都这么在意?”

“嗯?”莺丸被他问得有些懵,愣了片刻才发现大包平在吃醋,嗤的笑了,“你说什么呢,吃自己的醋有意思么?”

“那又不是我。”大包平粗声粗气道,“而且,我才没有吃醋。”

“是了是了,你没有。”莺丸笑吟吟把照片翻了过来,指了指背后写的一排字,“你看。”

大包平投去目光,发现那照片后一行秀气字迹写着:2207年12月20日,大包平终于来了。

这种平平淡淡又透着愉快的语调像极了眼前站着的人,大包平把目光移到莺丸身上,“这是……这个本丸的莺丸写的?”

“是呀,他想必也和我一样,很喜欢自己的大包平。”莺丸笑眯眯道。

大包平听得耳根一红,扭头故意去看满屋子的陈设,发现两件内番服几乎是重叠着悬挂,每一副茶具都成双成对,日历上甚至圈了一个日期写着春天要同去看樱花,情不自禁道:“这里的大包平一定也很喜欢莺丸。”

“嗯,只是可惜,他们都没能在最后时刻护住彼此。”

大包平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然发现莺丸声音有些哽咽。莺丸此时拿着照片,头埋得很低,整个脸都藏在了阴影中,看不清表情。大包平伸了右手挑起他的下颚想看看他的脸,莺丸却马上推开他转开了头。

这种拒绝的行为对于莺丸来说从未有过,大包平暗暗吃惊,扶住他肩头把人转了过来,戴着手套的手掌抚上面颊,轻轻托起他的脸,见到的却是与平时别无二致的平静面容。

“……你到底在瞒我什么?”指腹轻拂过莺丸眼睑,大包平沉着声音道。

这句话莫名的带了些质问的味道,似乎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太久。毕竟莺丸总是用一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埋藏着自己的所有情绪,刚才那一瞬间的宣泄难得的让大包平窥见端倪,并以此为契机深入探寻。

这样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因此大包平才打算在此穷追不舍。莺丸抬头望进那双比平时更为认真的银眸,“你真的想知道?”

“你的所有我都想知道。”大包平语气更坚决了。

“如果告诉你……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在你眼中会变成什么样子。”莺丸低下头,坠下的刘海遮住了表情,“你总是对一切怀抱热忱,我不想看到你信任的东西突然被撕下面具,血淋淋的出现在你面前。”

“既然是面具,那早晚都得撕下。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堪一击?”大包平不悦地皱了皱眉,向莺丸又走了一步,几乎已贴在他面前,“而且,不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和你一样热爱这个世界,因为……这里有你存在。”

最后一句话大包平说得很低,莺丸吃了一惊,扬起头想去看他的表情,却被对方一个拥抱压在怀里,根本没能看到。

很有大包平风格的掩饰害羞的方式。

莺丸忍不住噗嗤笑了,突然觉得会因为这种事情担忧的自己是比大包平还傻的笨蛋。

“那你做好心理准备,我回去再告诉你。”从他怀里钻出来,莺丸顺手拿了桌上一本绿皮本子,把大包平的照片夹在里面走出房间。

大包平怔了一怔,才反应过来那是这个本丸的莺丸写的观察日记,急忙一路小跑追上,“喂!你真的对这个本丸的大包平这么在意么!”

“对啊,只要是大包平我都非常喜欢。”

“什么?!你明明都有我了!做刀不要这么贪心!”

说话间,烛台切和太鼓钟已唤着他们的名字找了过来,刚到就见大包平气鼓鼓拽着莺丸胳膊,莺丸笑眯眯一个劲揉着他头毛,仿佛在安慰一只置气的狗子。

 

16

烛台切带着队员离开了不熟悉的本丸,找到传送门的位置,由队长开启回到了自己本丸。

刚从门扉跨入,便听得里面吵吵嚷嚷,几乎全本丸的刀都集中在了庭院,而长谷部尽量拔高了声音盖住那些吵闹声,“都安静一些!现在我公布主上安排的搜寻部队人员,在找到他们之前先不要慌张!”

他把手里的命令书展开,眉间刻着一道深深川字纹。这时人群中爱染突然回首看见归来的四人,提着嗓子喊了起来,“他们回来了!”

长谷部向他们看来,川字纹稍微缓和了些,露出一副稍微安心的表情,别的刀们也安静下来,片刻后却又开始交头私语。

膝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总是英气勃勃的脸没了一贯的朝气,反而显得十分憔悴,身上零零散散有些伤痕,胸前衬衣也拉了道口子。烛台切看到他马上走了上前笑着道:“膝丸先生,你们回来了,伤势严重么?”

然而膝丸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急切道:“你们回来的路上看到兄长了吗!”

烛台切怔了一下,太鼓钟本来两手交叠垫在脑后,听罢疑惑地摇了摇头。莺丸来到他面前,语声温和,“膝丸,出了什么事?”

“兄长他昨天在和检非战斗时不见了!他本来和我相距不远,但我除掉敌人后就没见到他的身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膝丸一贯都是说话不徐不疾,仿佛对所有事情都能够很好地把握,按照自己的步调一一进行,但现在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有些字句甚至快得无法听清,可见已是相当焦急。

“所以说,髭切还是没有回来么?看来搜寻部队仍有出阵的必要。”长谷部捻着令书一角,一抖之下以一个帅气的姿势展开,“明石国行、爱染国俊和萤丸,你们作为搜索部队前去寻找髭切,队长为明石国行。”

他将令书叠好,一步步来到明石面前,用一种仿佛在说“不要辜负主上期待”的眼神看着对方,两手托着令书交了出去。

明石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理着刘海,拖长声音笑了笑,“让我当队长真的好么?我不管事的哦。”

长谷部脸黑了黑,“这是主上的命令,你是接还是不接?”

明石懒懒散散接过令书,脸上依旧是迷糊的笑容,“不要生气嘛,虽然我一直没什么干劲,如果想想是萤丸或者爱染丢了我也会担心,所以这次还是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萤丸拉着明石的手晃了晃,“国行,走了走了,我们赶紧去找人。”

明石拍了拍他的肩,带着萤丸和爱染走向传送门。膝丸跑上几步,突然高声喊起来,“请等一下!让我也一起去!”

明石扭过头颇为困扰地看向长谷部,果然长谷部已经拦住了膝丸,“主上说了,你身上有伤,让你在本丸好好歇息。”

膝丸急得脸色已经有些发白,“可是兄长他……”

这群不省心的人让长谷部耐心几乎消磨殆尽,却也只能继续扛起肩上责任劝导,“你的身体是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如果你有什么异议,手入后我和你向主上提出。你应该明白主上是不愿意失去任何一个同伴的,不论是髭切还是你!”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越来越重。膝丸也明白目前自己的身体需要手入,只是太过担心髭切去向顾不及自己,被长谷部这么一说不禁蹙着眉噤了声,回头看时,来派三人已经离开了本丸。

而后长谷部带着膝丸向手入室去了,其他人也都私语着散去,有的甚至跟去了手入室,烛台切和太鼓钟则去向审神者做汇报。

一时间,莺丸和大包平立在空荡荡院子里,被突如其来的寂静包围,耳边只留下寒风划过的呼啸声。莺丸闭着眼,任由风把自己的刘海和流苏吹得摇摇摆摆,像是定住了般一动不动,大包平看着他,突然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过了片刻,莺丸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地睁眼开了口,“大包平,你跟我来。”

大包平本来正出神的看他,听了这话才回过神。莺丸轻轻拉住他的手,已经向审神者居住的院子去了。

“莺丸,我们是要去哪里?”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大包平问。

“去审神者房间,告诉你真相。”莺丸说着停了下来,半侧着头看他,嘴角挑了挑,“怎么了?你不想去?”

大包平实在是不懂莺丸为何总是这么一副游刃有余到让自己火大的状态,似乎不论是在什么情况下,他都能把自己看得透透彻彻,并且变着法子的撩拨自己心甘情愿主动出击,于是这次他也不负希望地反手抓住莺丸,拉着他风风火火向前,赌气似的道:“我说过你的事情我都想知道!我们这就过去!”

然而莺丸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因为调戏得逞笑起来,反而从后一把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靠在了他背上。

“莺丸?”大包平因为这一下顿住步子,他感觉到莺丸用额头抵着自己后背,环住自己的双臂像是害怕失去一样越来越紧,“……你不想让我去?”

莺丸闷闷摇了摇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并无区别,“不,我不该剥夺你知道真相的权利,而且……时间也不多了。”

大包平听得一头雾水,莺丸已经重新拉起他向审神者房间走去。他从未见莺丸如此犹豫过,只能在心中猜测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莺丸如此在意。

走进审神者院子时,烛台切和太鼓钟正好汇报完毕离开。莺丸默默无语带着大包平越过一棵棵光秃秃的树木,踏着白石铺就的小径,最终来到审神者屋前。

敞开的障子门里,审神者跪坐桌后,两手静静搭在膝上,一贯嬉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长长黑发直垂而下,配上那张成熟凛然的面庞,显得庄重而肃穆。

此刻,三日月穿着出阵服也坐在她旁边,抬眼向莺丸看来,声音平平和和又饱含深意,“我和主上一直在等你呢,你终于决定把事情告诉他了?”

一瞬间,大包平总觉得自己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了三日月。那个平素在莺丸身边哈哈笑着喝茶的人此刻正襟危坐宛如神明,长长衣裾与宽大袍袖铺展在地,眼中新月光泽熠熠,不怒自威又襟怀宽广,这份独有的气场让那些追加于他身上的美好词汇都显得苍白起来。

大包平略显不满地觑了他一下,和莺丸一同迈进房间,“这事三日月也知道?”

莺丸反手阖上障子,在三日月和审神者对面的垫子上跪坐下来,解下本体轻轻搁在地面,“是的,主上,请把东西给大包平看看吧。”

“你终于还是这么做了,不过也好。”审神者轻轻叹了一下,从矮桌上一方檀木盒里取出一把钥匙,起身打开了一旁的高大木柜。

然后她从中抱一个半米长的黑色木匣,上面挂着一个小巧金锁。她捧着木匣放在桌面,打开小锁掀开盖子,大包平望进去的刹那不由屏住了呼吸。

因为那衬在盒底的红色锦缎上,置了一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刀,白色的柄系,非同一般的长度,宽大豪迈的刀身与切先,正是自己每天握在手中的大包平本体。

只不过这柄刀不知缘何从中断作两段,刀身还有丝丝裂开的细纹。大包平一时惊得语塞,脑子有些混乱,又瞥见那把刀旁放了一叠绿色的本子,粗略一看似乎有五六本,上面沾了不少血迹。

那本子他也十分熟悉,与莺丸每天握在手上写着观察日记的笔记本一模一样,只是莺丸什么时候竟然写了这么多本?血迹又是从何而来?

大包平思考着,向莺丸投去目光,却见莺丸也正凝住着他,总是风平浪静的眸中隐隐有水光闪现。

——tbc——

后篇在此→(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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