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专注小甜饼100年,目前深陷古备前沼
双担不拆,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

【大莺】你所降临的冬季(5)

备注:本丸背景正剧向,历史都是胡扯,打斗都是瞎掰,私设多

ooc请见谅,自我流和一些剧情如感不适请右上

为什么要作死写正剧,傻吊文不好么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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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结城城战场的拼杀声穿过层层树林化作低低嗡鸣回荡,晚风中夹杂着淡淡血腥味。莺丸静静倚在一棵树下,举目凝注上方,像是想透过交错的树枝窥视繁星闪烁的夜空,又像是在这些纷繁的叶片上看到了历史流淌的脉络与人类往复的轮转。

大包平抱着拾来的干树枝时,就看到莺丸这样的表情,宛如一个静静洞察了世间的自然之灵,将所有悲欢离合当做一幕幕动人的悲喜剧,一面讴歌着、珍惜着生命,一面又把那些别离与逝去当做理所当然到极致的东西。

仔细想来,从小到大,许多时候大包平其实并不知道莺丸在想什么,那淡泊清浅的笑容下藏着的究竟是欢愉还是悲哀,是真正的平静似水还是实则暗波涌动,他哪怕望穿双眼都无法看透。

这种时不时出现的疏离感让他总觉得莺丸不知何时便会消失,他突然想起清晨的梦境,莫名的心有余悸,将树枝一放,在莺丸面前蹲了下来。

“嗯,怎么了?”看大包平的脸在面前放大,表情非一般的严肃,莺丸不禁道。

“……那个时候,你希望我在你身边吗?”大包平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莺丸被他问得不明所以。

“就是……那个……”大包平难得地斟酌着用词,“你身体出了问题的时候。”

莺丸终于明白他指的是起泡差点毁损时,摇了摇头,“不希望。”

“诶?”大包平一时深受打击。

“这毕竟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没必要留在你的回忆里。”莺丸解释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般平静,“大包平只要像原来一样,一往直前地朝自己向往的地方去就可以了。”

大包平并没有因为这话舒服多少,粗着声音道:“如果我说我想去的就是有你在的地方呢?”

“这样吗?”莺丸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毛,满脸戏谑,“那就来呀,无论何时我都会等着你的。”

看他毫不在意的模样,大包平心里更堵,两手砰的一摁树杆把莺丸锁在了臂间,脸庞压下俯视着他,“我不是在开玩笑!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留恋吗!”

细碎树叶震得飘落,莺丸被他逼得一退,后背紧贴在了树上。他虽然热爱调戏大包平,却很少讲真心话说出,这时竟有些无法直视大包平炙热真诚的目光,微微偏开了头,“怎么会没有?我如果不想见你,又为何在显现后还一直等你?”

大包平愣了愣,他并不想去逼问莺丸这件伤心事,但强烈的感情又让他对此太过在意,得到这个答案后又是动容又是自责,半垂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莺丸明白他在想什么,伸手抚上大包平面颊,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般,指尖细细摸索着肌肤,眼里沉淀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情,“但是,就如三日月所言一般,有形之物终有一天会消失,这世上没有永恒,不论是人还是刀剑都总有一日会迎来死亡,即便有再多的不舍和眷恋,当那个时刻来临时,我也会直面那无法逃避的现实。”

大包平覆上他的手背,似是接受了这番说法,却又倔强着不肯完全承认,“但是在那之前,总得竭尽全力去描绘自己的人生吧。”

“是呀,所以我才会和你相遇,我们现在才会在这里努力地活下去。”莺丸眼底泛上的笑意更浓,他与大包平额头相抵,“我是热爱着这个世界,热爱着我们的本丸——”

他忽然顿了一顿,用一种柔和得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继续道,“也是深爱着你的啊,大包平。”

他的声音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掌,抚平了大包平所有的担忧与不快。这一瞬,那些曾经刺足的砂砾都化作了柔波碧水,那些一度暗淡的天空都拥有了璀璨光芒,他也在陌生的喧嚣中看到熟悉的港湾。

回神过来时,他已经拥着莺丸吻上对方的唇。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莺丸却在他打算离开时猛地扯住领口把他拉了回来,主动撬开他的唇齿,用气息霸占了他的口腔。

软软的舌尖在口中游走,试探性地轻触,一时间大包平被撩拨得不能自持,紧抱着他吮吸舐舔,不遗余力地深入,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身体般的汲取。莺丸也扶着他肩头极尽所能地回吻,仰着的头让脖颈拉伸为一道优美曲线,在月色下莹白如雪。柔软的唇舌纠缠在一起,虽然二人都是生涩的触碰,带着些尝试与肆意,却像是融入了所有热情与爱意般的激烈,重重喘息弥漫在空气中。

待他结束这个吻时,莺丸满脸泛红喘着气,嘴唇微微肿起,眼角也噙了点点泪光,“第一次就这么粗暴。”

“你不喜欢吗?”大包平故意挑着尾音,实则他的脸也红得不像样,喘的程度不比莺丸好多少。

莺丸把头埋在他肩上笑起来,“我喜欢啊,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大包平搂着他的手臂收了收紧,趁莺丸看不见自己表情时,在他耳边小小声道:“……我也是。”

“说什么呢?听不清。”莺丸抬起头好笑地问。

“哈?你明明听到了!少给我来这套!”大包平这会儿声音倒是提高了,震得莺丸捂了捂耳朵。

“说起来,你的伤怎样了?”大包平看莺丸整个缩他怀里,身上的血液早已干涸,不禁问道。

“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莺丸扬起头拍拍他的脸,“别担心。”

大包平在衣服里摸索一阵,掏出审神者给的御守,拉过莺丸的手放在他掌心,“这个你先拿着。”

莺丸手一翻又把御守拍回大包平手里,“不用了,这是主上给你的,你好好珍惜啊。”

“所以给我珍惜的人,难道不对么?”大包平理直气壮回答。

莺丸怔了一下,眯起眼笑得玩味,“哦?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大包平脸上本来红晕未褪,瞬间因为刚刚那脱口而出的话更红了,故意别开了脸,“……这种话我当然会说了,不要小看了刀剑的横纲。”

“那我就心怀感激地收下了。”莺丸握住那枚御守,抬眼瞧见大包平还扭着头不看自己,近在面前的脸颊红彤彤一片,不由坏心眼地一笑,抓住他肩头凑上去吻了一下。

大包平没想到莺丸会突然亲他,温软嘴唇触及肌肤时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然后就听莺丸噗嗤笑了出声。

“喂!戏弄我很有趣吗!”大包平又羞又恼。

“没错,非常有趣……唔……”莺丸话还没说完就被堵在了嘴里,大包平拥着他亲了个够才放手,而后像是大仇得报般地洋洋得意哼哼笑起来。

莺丸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止不住的越来越大。他正想把御守收起来,突然发现御守摸起来鼓鼓囊囊,像是里面塞了什么。

他打开御守袋口,露出了几片白色柔软花瓣。莺丸干脆捻着花瓣把东西掏了出来,原来是审神者往里塞了几朵灵花。

“你就这么把主上的御守拆了?”大包平本来转身正堆着树枝,见状忍不住道。

“大包平,主上在御守里放了灵花,大概是想在我们受伤时让这份灵力起到作用。”莺丸摊开手掌,上面置了三朵粉白小花。

大包平有些惊喜,“这可太好了,我们只要想个法子把花捣碎,就可以用汁液给你疗伤。”

“不必这么麻烦。”莺丸摇了摇头,“既然这含有主上灵力,那我直接吃了应该也会有效果。”

大包平再次对莺丸的脑回路产生了敬意,“这怎么可能!如果可以直接吃,主上在本丸还费什么心思用碾钵捣花!”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莺丸已经把花吃了下去。大包平惊得一把拧住他的手,就看莺丸少有的脸皱成一团,像是吃了什么比黑暗料理还要可怕的东西,眼眯成一条缝儿,嘴也撅得高高的,“好苦。”

他平时表情总是淡淡的,大包平很少能看到如此夸张的样子,突然想笑,“笨蛋,谁让你直接吃的!”

“我总算知道主上为什么把花捣碎了。”莺丸把脸埋到大包平胸口,声音闷闷的,“这种东西没人会想吃第二次。”

大包平宽大的掌摩挲着他后颈,指头顺着优美曲线轻轻揉着白皙皮肤,“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吃第二次的。好了,我们现在把火升起来看看能不能弄点晚饭。”

“你会生火?”莺丸抬头看他。

大包平非常自傲地拍了拍胸,“当然,在主上的书上看到过,钻木取火和石头生火什么的,那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可能难到我!”

然后莺丸瞅着大包平两手搓着根树枝在石块上摩擦生热,然而半小时过去了,那树枝连一丝热气都没有冒出。

“啪”的一响,树枝因为大包平力道加大断成两截,莺丸使劲憋着笑,就看大包平气呼呼又捡了根树枝继续转。

当然,到最后大包平也没让树枝跟石块擦出一点火花,就在他心急火燎想牺牲本体在石头上打火星时,莺丸终于笑嘻嘻拦住了他,而后掏出一盒火柴。

大包平一把接过火柴,气得牙痒痒。


14

用火柴升起火,大包平在近处溪流里捉了些鱼用树枝串上,烤作晚饭。莺丸倚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吃着,莺色的头发和黑衣隐入树丛与黑夜,像是已经与自然融为一体。

火焰爆裂的噼啪声时不时在耳边响起,鸟鸣隐约回荡天际,大包平感受到莺丸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突然涌上一阵安心。

莺丸似乎就是有着这样的魔力,不论是多么落魄的窘境,都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大包平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常常与莺丸谈论自己的事情,时不时会问出“你觉得这样做行么”、“我该怎样才好”这类问题,莺丸总是回答,走你想走的路吧,如果是大包平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而每当得到这个答案后,大包平都会像吃了定心丸般坚定,认为世上没有能够难倒自己的东西,不论是多么遥远的天涯都触手可及。

他回忆着往事,情不自禁垂首去看莺丸。莺丸也抬头向他看来,感觉大包平的眼神热切得像是要把自己点燃,脸上荡开浅浅笑容,伸手拂掉了他嘴角的食物残渣。

柔软嘴唇被指尖温柔拂过,大包平脸有些发烫,忙转开头不看他。莺丸用肩膀撞了撞他,“怎么,害羞了?”

“怎、怎么可能!”大包平逞强般地高扬着语气,几口吃了烤鱼,把骨头弃在一旁。

等到莺丸也吃完了鱼,大包平用胳膊把他揽在怀里,像只护着幼崽的野兽一般,用身躯阻挡了夜晚寒风。

莺丸舒舒服服窝在他怀里,甚至能透过衣服听到大包平的心跳声,每一下都像是小锤敲在胸间,与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最终不分彼此。

“大包平你真温柔啊。”莺丸闭着眼轻轻叹道,把手搭在大包平搂着自己的胳膊上,摩挲着笼手上凸起的纹路。

大包平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低哼了一声,没有回话。莺丸听他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餍足,也满意地笑了笑,乖乖睡下了。

大包平夜里一直警惕着四周,然而战斗的劳累加上一直绷着神经,到半夜还是疲惫了下来。就在他昏昏沉沉强打精神时,莺丸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揉了揉他脑袋,“困了就睡吧,后半夜我来守。”

被那只手温柔抚摸着,大包平仿佛已回到了古备前屋中温暖的褥子上,神经渐渐放松,倦意潮水般铺天盖地卷来,嘟囔一声就睡了过去。

莺丸背靠大树把他拉到怀里,枕在自己颈窝。他低头就见大包平睡得毫无防备,原本桀骜不驯的面庞此刻安静得透出几分柔和,那头飞扬的红毛也软软擦着自己脖颈,像只温顺了的狗子般惹人喜爱。

目光自斜飞的眉毛与高挺的鼻梁而下,莺丸简直觉得大包平这张脸帅气到不行,那些与之相伴的倔强与要强又透着说不出的可爱。他搂着大包平的手臂紧了紧,感觉到那规律起伏的身躯离自己更近,仿佛是被一股激昂流动的生命所包围,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翌日大包平醒来时就吃了一惊,他只记得昨夜是抱着莺丸睡的,怎么一早睁眼发现自己反而在莺丸怀里?

他动了动身子,莺丸胸针上的流苏就扫在了他脸颊,柔软得像是一片羽毛在轻拂。他被这流苏弄得发痒,别开脸想要躲开,不想一抬头莺丸的脸就映入眼中,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这种笑容大包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他急忙爬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脸和上身,“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莺丸好笑道,“你醒了我们就走吧,顺着来的方向找一找门。”

大包平半信半疑地起身,二人就着溪水迅速洗了洗脸就离开。白日树林间视线好了许多,他们找到来时的方向倒了回去,大约行了一个小时后,就见太鼓钟正在灌木间窜来窜去,白色衣服相当显眼。

莺丸唤了他一声,太鼓钟看到他俩立刻兴奋地挥起手,“哎!莺先生!我们在这里!”

似乎是因为听见了他的声音,烛台切也从旁边林子里走了出来,一脸惊喜,“莺先生!大包平先生!可算是找到你们了!”

他和太鼓钟衣服都挂着些口子,一些地方染着血迹,想必也是经历了苦战,不过因为一个要保持帅气,一个热爱华丽,两人都神采烁烁站得笔直,莺丸甚至觉得他们其实是在摆着自己看不懂的pose。

当瞧见莺丸身上伤口比他们还多时,烛台切不禁关心道:“莺先生,你伤有些重,没事吧?”

“没事的,不用担心。”莺丸因为吃了审神者的灵花,伤口已愈合了些,也没有昨日那么痛了,但说到疗效还是直接涂抹愈合更快,大约正是这个原因,加之灵花太难以下咽,审神者才选择了捣碎涂抹治疗。

烛台切见莺丸精神尚佳,也就没有再多问,转头一看大包平时却愣了愣,然后很懂地咳了两声,“那个……大包平先生,你的脖子上有……”

大包平云里雾里摸了摸脖子,太鼓钟已经跑了上来,“小光,有什么?有什么?”

烛台切把他拉回来,捂着他眼睛,柔声道:“小贞乖,你不能看。”

“啊?到底是什么嘛?”太鼓钟扒拉着他的手更好奇了。

大包平一听这话顿时有了不祥预感,找到顺流到此的小溪把自己仔细观察了一番,才发现颈根有一个淡红色的圆圆痕迹。

他马上明白了莺丸大清早那个笑容的意思,无可奈何地把衬衣多扣了个扣子挡住痕迹,狠狠瞪了莺丸一眼。

莺丸神清气爽地笑了笑,似乎皮这一下相当开心。

发现烛台切还在偷笑,大包平清了清嗓扯开话题,“光忠你知道传送门在哪个方向么?”

“知道,我这就带你们回去。”烛台切道,“源氏那边有膝丸,应该已经找着路回去了。”

他虽然没说,但摆明了是认定这两个长辈会迷路才留下寻找,大包平一面随烛台切走着,一面开始反省所为备前传的老辈子他到底给小辈留下了什么不靠谱的印象。

反省到最后,他认定这不靠谱形象大多是莺丸造成的,忍不住又瞪了莺丸一眼。

莺丸不明就里看他,二人正默默眼神交流时,一道鸟居式的传送门就出现在了眼前。

传送门唯有刀剑和审神者才能看到,要设置回溯的时间必须消耗审神者灵力,而在通过之后门便会自动关闭,待到刀剑或审神者开启才会重新连通。但此刻的这道门竟然并未关闭,像是灵力装置被破坏了一般,大大敞开通往本丸的道路。

透过漆柱看到里面华丽的彩色琉璃瓦和精美日式庭院,四柄刀立刻意识到,这道门并非自己本丸的传送门。太鼓钟扶着门柱不由分说跑了进去,“这是谁家的本丸这么疏忽,不关门会有敌人进去的啊,我这就去提醒他们一声!”

“小贞!”烛台切没喊住他,忙和古备前二人一起跟了进去。不过他们一踏进门扉都不由怔住了,因为那本丸中空无一人,宽敞庭院里唯有斑斑血迹与一地的破碎刀剑,以及如白雪般堆叠的灵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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