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专注小甜饼100年,目前深陷古备前沼
双担不拆,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

【大莺】你所降临的冬季(4)

备注:本丸背景正剧向,历史都是胡扯,打斗都是瞎掰,私设多

ooc请见谅,自我流之处如感不适请右上,我只是想吹一把傻包包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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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大包平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赤着足踝走在一片荒野,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足下砂砾刺痛肌肤,举目苍穹暗淡无光,他看不见过去,看不见未来,只能竭尽全力奔跑在不知通往何方的路上,一如那些他不为人所知时在岁月中的踽踽独行。

他的旧主们知道他从何而来,却从不在意他将去往何方,他们把喜悦与愤怒、生存与死亡印刻在他身上,却从未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于是他置气般地挣扎着,拼杀着,血光让刀身沾染了戾气,倒更适合拿上战场屠戮,哪怕哪一日断了碎了也不是奇怪的事。

那时的他不知自己究竟为何出现在世上,也不知人类到底想通过他得到什么,也许是杀戮,是权利,是荣耀,也许只是人性中根深蒂固的把喜爱之物据为己有的欲望体现。

他回忆着那些林林总总,黑暗中突然看到了莺丸的背影,身着长衫披着羽织,夺目的莺色像是春天迎风摇曳的嫩芽,瞬间让他焦躁不安的心沉静下来。

现在想来,正是莺丸让他一度空虚的精神得以填满,从那些迷惘纷扰中找到了自己真正的想法,如果说原来的他只是个竖起浑身鳞甲想要吓退敌人的小兽,那之后便是真正认清了自身存在与价值,并发自内心为此骄傲的利刃,不需一丝刻意为之,也能令人惊叹折服。

而这也成为了他许久后被池田辉政发现的缘由,这柄即便被淹没在历史浪潮中却依旧深自砥砺的刀剑,终有一日会迎来属于自己的光辉。

大包平突然有些感谢莺丸,叫着他的名字迫切上前,不曾想对方却摇了摇头,并未回身,“大包平,你走吧,不要看我。”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渐渐被黑暗吞噬。大包平满腹疑惑,宽大手掌捏住莺丸肩头强行让他转过身来,却是吃了一惊。

因为莺丸右脸覆满黑色隆起的圆泡,有大有小,一路延伸至颈下衣领覆盖处,显然身上也布满疮痍。

即便如此,他脸上的浅笑仍与平时并无区别,只是一贯略带机灵的柔和眼眸多了几分怀念。

“这是……起泡?”大包平不是没有听说过关于莺丸的传言,但亲眼看到时心脏还是被一波强震重重冲击。

一直以来,莺丸在他心里就像是一枚茶叶,舒舒卷卷沉淀杯底,散去了所有杂质,最终只余纯粹素心,即便经历尘事万千,依旧对世界抱有希望与善意,不受任何外物影响,也不为任何悲语所动。

所以大包平难以想象莺丸当时是以怎样的心情在面对可能到来的终末,他从莺丸眼中读到了眷恋不舍,一瞬间胸口像是被一双手紧紧拧住,难过得透不过气。

记忆中的缱绻的净土即将崩塌,而他却踏着时代的喧嚣走向另一个繁华,甚至连回首都无法做到。

他一把搂住莺丸,像是要把对方融入身体般的紧拥在怀,总是中气十足的声音隐约带着哽咽,“抱歉,这种时候我没能在你身边。”

莺丸下巴搁在他肩上,笑得恬淡似水,声音空灵得仿佛是自天边而来,又真实得仿佛就在耳中流动,“没关系的,大包平,我们本来就是独立的个体,分离是总会来临的事,你忘了我吧。”

大包平眼圈一红,几乎是吼了出声,“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

漆黑的世界一瞬崩塌,他自梦中猛然惊醒。

面前,莺丸正匍匐着身子一脸担心地看他,“做噩梦了?”

大包平二话不说,伸手就把莺丸抱了个满怀,强壮有力的胳膊几乎是嵌在了他身上。

如果没有莺丸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大包平想都不敢再想。

“怎么了?”莺丸被他紧紧抱着,脑袋贴着那不断起伏的胸膛,重重心跳伴着体温传来,让他禁不住问道。

“没什么,你别走。”大包平把头埋在莺丸发间,嗅到一阵清新茶香,怀抱中温暖的实感与熟悉的气息让他瞬间冷静了许多。

“笨蛋,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我能上哪儿去。”莺丸虽是这么说,脸上笑意倒越来越深。

大包平听了这话有些不快,皱眉眯眼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的手松了些许。莺丸也就顺势从对方怀里钻了出来,“快换衣服了,今天还有出阵。”

大包平从认清自己以来就不是个软弱的刀,一旦决定了方向便毫不动摇,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会贯彻始终,他没有时间迷茫,也从不给自己服软的机会。只是那个梦境太过真实,面对的又是莺丸,让他不禁一时失态,换衣服时他就已经在懊恼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丢脸的事了。

果然他穿着出阵服来到庭院时,莺丸就向他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目光,顿时让他觉得这张脸都没处搁了。

烛台切穿着他得体的燕尾出阵服,站得笔直,手里拿着审神者命令。一旁太鼓钟正一边数个数一边压腿做热身,束起的蓝发随着他的动作欢快抖动。髭切和膝丸也立在传送门前,因为靠得很近,一白一黑几乎融在了一块儿。

“你是队长么?”大包平看了看烛台切手里纸片,总觉得审神者没任命自己是队长有那么点儿憋屈。

“是的。”烛台切眯着眼笑得有些无奈,“主上觉得你们最近都比较辛苦,所以把这个差事交给我了。”

莺丸拍了拍烛台切,“不用在意那个呆子的话,有光忠做队长我们会更安心的。”

大包平撇了撇嘴,髭切也笑眯眯接道:“对呀,昨天主上还对我说,我们老刀就是让她不省心。”

膝丸听罢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应该不属于不省心行列,“那么,这次要去的是什么时代?”

“让我看看。”烛台切展开命令,“1440年结城合战,时间溯行军出现在了结城的郊野,推测是打算帮助叛军打败幕府军。”

大包平一听愣了愣,“等等,结城合战,不就是莺丸被足利义教赠给小笠原家的那场战争么?”

“嗯,所以呢?”莺丸表情没有一点波动,仿佛对这些过去不甚在意,“这也不过是历史上一个寻常的点罢了,你不用多虑的。”

这下倒有些出乎大包平意料,“不,我只是以为你会回因此想起些什么事。”

这时烛台切已经调整了时间装置,打开传送门领着大家往里去。莺丸一边跟着挪动脚步,一边回答大包平的话,“想起什么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作为刀剑本来就是象征身份地位之物,易主是常有的事,要说在意的嘛……大概就是那时更换了住所,我一直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大包平扶着刀走在他身边,听罢哼笑了一声,“其实我也以为见不到你了,后来没想随主人迁移时又感觉到了你的气息,这才去找到了你。”

“是啊。”莺丸低低笑了笑,抬眼向大包平看去,语气更为柔和,“那个时候我很高兴,因为之前一直抱着渺茫的希望在等你,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他的声音像是一道清水涓涓流入大包平心底,溅起叮叮咚咚的水花,濡湿了胸口。大包平忽然想起再次相逢的那天,一贯情绪内敛的莺丸居然一把扑进了自己怀里,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仿佛一个得到了心心念念礼物的孩子,一种说不出的喜悦霎时溢满心头。

想到这里,他嘴角扬起的弧度不知不觉变大,胸间潮起潮落,阵阵拍打。


11

来到结城合战的时代,六人离开传送门不远,太鼓钟就灵活地在树丛间穿梭,时而还会窜上树到处乱瞅。髭切忍不住笑道:“哎呀呀,真是个活泼的孩子呢。”

“是的,小贞精力一直很旺盛,经常拉着我和他一块玩耍。”烛台切用一种监护人的口吻回道,语气里有些无奈,又满满都是幸福,“不过有时候要看住他和鹤先生不要胡闹也蛮辛苦的。”

膝丸马上揉着眉头表示同感,“没错,我有时候也觉得要看住兄长挺辛苦的。”

“诶?腿丸,我平时没有做什么吧?不要说得我像小孩子一样嘛。”髭切眨巴着眼抗议。

这时太鼓钟从不远处跑了回来,“小光小光!我看到敌人了!在我们前方三点钟方向!”

大包平顿时来了精神,抽出刀就要上前,没想到膝丸的身影已经先从旁掠了出去,咻一声就钻进树丛。

太鼓钟第二个窜进丛中,四人跟上赶到时,他已从上方跃下,刀锋硬生生劈过一名敌胁差身躯,而后生龙活虎喊着“上啊上啊”跃进敌阵。

膝丸此刻也正架住一名敌太刀刀身,髭切趁机一个俯冲而上,刀刃直直斩过敌刃腿部。膝丸得了空档一刀穿心,敌刃顷刻化作烟雾飘散。

“哦?这次砍膝盖的是我呢,肘丸。”髭切转了转本体,寒霜一闪,映上笑意盎然的脸庞。

“兄长,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来源于砍膝盖,为什么还会叫错啊?!”膝丸眉头都快拧在了一起,只觉得髭切简直是在逗他。

“哎,名字什么的不要在意了,快看有敌人来了。”髭切一边说,一边挥刀而下,斩杀了膝丸身后冲来的敌短刀。

膝丸啧了一声,一跨步挡在了髭切身后截断敌人。髭切虽然面上始终带笑,出招却是全然相反,狠绝辛辣,明里暗里每一击都是直逼要害,膝丸则像个习惯了征战的英雄,招式勇猛磊落又不失灵巧,单单几下挥刀就能逼得对手丧失战意。这二人打法可以说是背道而驰,配合得却是天衣无缝,完美弥补了对方的空隙与缺憾,不稍片刻周围已是片甲不留,连着斩杀了数把敌刀。

烛台切则是刀刃挥舞得相当帅气,一招一式都交织着力与美的魅力,像个贵公子般的干净利落。这几人都与大包平耿直而热切的战斗方式不同,换到原来他总是会对别人的战法稍加关注,但此时并没什么闲情逸致去观察,他一面斩杀敌刃一面还留意着溯行军身上是否有上次见过的标记,只是直到最后一个敌人倒下,都未能发现同样的印记。

他正有些不爽地挠脸,一扭头居然看到莺丸在后面捧着个保温壶悠悠闲闲喝茶,惊得瞪大了眼,“喂!你在干什么!”

“哎呀,这次的溯行军不强,我们的战力完全压制,我就保存些实力嘛。”莺丸说着往保温壶的盖子里倒了茶水,“大家辛苦了,要不要来杯茶?”

“来你个头!这是在战场啊,你有没有点紧张感!”大包平简直想敲开莺丸脑袋看看他在想什么。

结果髭切滴溜溜跑了过去,接过茶杯喝下,软软糯糯的声音透出一股子愉悦,“嗯,这种时候有一杯热茶真是人生幸事啊。”

大包平顿时觉得需要敲开看看脑回路的有两个人了。

连烛台切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收了莺丸的保温壶拧好盖子,“莺先生,髭切先生,茶还是回去再喝吧。”

莺丸恋恋不舍地把杯子给了他,三人正向这边走来,猎猎风声突然从耳畔划过。

太鼓钟神色一敛,“小光!当心身后!”

烛台切站在莺丸和髭切后面,闻声三人都向后望去,一片幽幽蓝光映入了眼帘。

而后,凌厉刀锋带着撕裂空气的嗡鸣,惊雷般斩下!

急切之下,莺丸和髭切本能地向两旁退避,烛台切就地一滚躲开敌刀,却离部队越发遥远。太鼓钟见状纵身而起,化作一团白影扑向敌人,短刀“嗤”地插入胸膛。

大包平和膝丸赶到兄弟身边时,面前已经影影幢幢站了敌人。此刻他们才发现,自己被十来名检非违使包围,并因为这波攻击分隔了开来。

隔着几名敌人,大包平和莺丸看到太鼓钟的那一击并未斩杀检非,反倒被捉住了脚踝死命挣扎,而烛台切已拔刀上前。不过现在他们并没有闲工夫去担心别人,因为自己面前也立了敌人,正扬刀砍来。

莺丸抽刀接下攻击,旋即连退几步侧身让过,那检非大太刀没曾想他会退让,刀锋落了个空,又顺势向他斩去。他的速度太快,莺丸不及避让,只能硬生生接下一刀,却不想那力道比刚才大了数倍,震得他一退,刀锋也在笼手上拉出一道口子。

他正架着敌刀思考对策,大包平已一跃而至,一刀向检非手臂劈下。那检非大太刀轰鸣一声,执刀手臂应声断落。大包平刀身一转正要向他胸膛刺去,背后倏地飞来一柄敌枪,往他后心捅来!

莺丸迅速上前,“当”一声打开检非枪身。枪检非却十分灵活,枪身一个调头又从上刺来,莺丸陆续接下几招都无法近身,表情倒没有一丝波动。

这时他感觉大包平的后背贴在了自己身后,才发现失了武器的检非大太已被斩杀,而大包平肩上和手臂现出数道伤痕,正有些气喘,原来是又一名检非薙刀出现在了他面前。

大包平啐了一口,“真是难缠,难怪那天左文字家会伤成那样。”

莺丸正想说什么,枪检非已抡了武器刺来,他干脆拽住大包平胳膊往地上一滚,那枪尖一瞬越过二人,直直向检非薙刀刺了去。

检非薙刀下意识自保,挥动长长刀身横挡,结果两边都因为力道被震得摇摇晃晃。莺丸和大包平趁机绕到双方身后,趁其不及转身,扬刀一捅后心,就见两名检非渐渐化为蓝色薄雾散去。


12

莺丸隔着段距离看向大包平,学着他语气笑了笑,“还不错吧。”

大包平刀身一转扛在肩上,语气不怎么在意,表情却是激扬得眉飞色舞,“检非也不过如此罢了。”

莺丸像看个傻儿子似的眼光柔和,收了武器向他而去,不料刚提步子,草丛中刷的钻出一件东西,突如其来勾住了他的脚踝。

那东西像是敌短一般以头连接着白骨身躯,只是头型更加尖锐狰狞,口中獠牙锋利,身子几乎有数米长,白骨勾上脚踝后当即盘绕而上,整个缠在了莺丸身上。

弯曲突出的骨头将腰腿和手臂的衣服划得撕裂,剜入皮肉,鲜血顿时渗洇而出,莺丸惊讶之下吃痛地咬了咬牙,那东西的头部突然向后一拉,将他直接拉进了草丛。

“莺丸!”大包平没成想这时还有敌人来袭,挥刀就要追上,面前却是红光一闪,两名溯行军拦住了去路。

看着明明已经被消灭的溯行军又出现,加之莺丸被捉了去,大包平一阵恼火,牙关紧咬,身形一纵,刀身已以迅猛之势自一柄敌大太腹中捅过。

另一名敌太刀趁他不及拔刀突袭而来,厉厉劲风扑面,反而把大包平的火气点得更大,他眼光泛红,猛然发力,整个刀身竟然自敌大太体中生生横拉而出,砰砰乓乓把铠甲都击得粉碎,顺势劈向第二名敌刀。

银亮刀光斜划而下,敌太刀被一斩为二,和前一名敌刃一同化为黑烟消失。大包平急忙提刀循着树林间拖拽的痕迹追上,没多久就瞧见那奇异的溯行军正拖着莺丸飞速前行。莺丸整个身躯倒在地面,本就撕扯开的伤口被地面碎石断枝划过,皮肉翻卷得更加骇人,流下一滩滩血迹。

“这混蛋!”大包平见状怒火几乎要烧出胸腔,一时半会却追不上,干脆扬手一挥,将本体脱手抛出,直直向溯行军头部打去。

刀身撕裂空气呼啸而去,一瞬穿过溯行军脑袋,“哆”的一响把它钉在前方一棵粗壮树干上,震得树叶哗哗落下。那串白骨也从莺丸身上迅速扯开,凸起的骨头又勾破衣衫,拉出伤口,饶是莺丸也不禁低低叫了一声。

“莺丸!”大包平匆匆赶来,托住莺丸后背把他扶起,就见他秀气的脸上挂了一道伤口,整个出阵服撕开无数缺口,鲜血团团渗出,衣领破破烂烂耷拉下来,里面衬衫也掉了两粒纽扣,露出一片肌肤。

大包平顿时有些心疼,莺丸面上看起来无事,倚着他站直了身子,有气无力的声音却泄露了他的虚弱,“先把你的刀拿回来。”

大包平这才架着他去从树上拔自己的本体,二人却都吃了一惊,因为那怪异的溯行军虽然已咽气,却并未化作黑烟消失,甚至刀身穿过头颅的地方还渗出了丝丝鲜血。

“这是怎么回事?”大包平拔了刀,盯着上面蜿蜒滑下的血液,皱起了眉。

莺丸掏出一块白色方巾,把他的刀身擦了擦,“这几个敌军身上,有你之前见过的印记么?”

大包平适才忙着救人,这才想起印记之事,啧了一声有些懊恼,“刚刚没注意看。”

他收了刀,揽着莺丸腰间关切道:“喂,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的,先回去本丸向主上报……”莺丸推开他往前走了两步,一个踉跄差点摔下。

“你逞什么强啊!”大包平不满地吼道,上前一手架着他后背,一手穿过膝盖,不由分说把人给抱了起来。

“等等!大包平!”莺丸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横了过来,大包平的脸近在咫尺。

大包平半垂着头看他,微微眯起的银眸里又是关心又是气恼,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为强势。莺丸盯了他一阵,感觉这目光跟抱着自己的那双胳膊一样,有力得让人无法抗拒,唇角一扬噗嗤笑了起来。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笑!”大包平更生气了。

“哎呀,危机解除了,笑一笑开心点嘛。”莺丸云淡风轻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解除个屁。”大包平撇了撇嘴,才不情不愿地道,“我不认得回去传送门的路了,你呢?”

莺丸往四面瞅了瞅,也默默摇起头。

大包平抱着他找了一会儿路,结果因为天色已昏暗辨不清路,只是在林子里乱转。眼看夜幕终于降临,晚上太刀的视线不佳,易遭到伏击,二人合计一阵还是决定先找个地方度过一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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