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古备前双担,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偶尔会有别的cp掉落。兴趣使然的写文,开心最重要(*/ω\*)

【大莺】本丸童话之仙度瑞包的故事

备注:抽风向,梗来自可爱的河豚老师 @殊颖横斜

审神者:架好机器,摆好布景,开拍开拍!

仙度瑞包:为什么我是女主角?!

王子莺喝茶中:包公主真可爱呀。

非常ooc,内含一点源氏,没问题的话,往下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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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包平虽然早跟莺丸弯在了一起,但对活泼善良的女孩子始终还是持肯定态度的,只是当他自己穿着个红色泡泡袖小裙子来演活泼可爱的女装兄贵时,感觉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面前,狮子王正躺在床上,脸上粉涂得惨白一片,“仙度瑞拉啊,妈去了之后,爷爷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护你的!”

大包平听得懵逼,“爷爷?哪个爷爷?”

狮子王没有继续说,眼一翻歪着脑袋睡了过去,用浮夸的演技表示了灰姑娘母亲的去世。

大包平还没懵回来,旁边穿着贵族小西装、饰演父亲的小乌丸已捂住心口,用他一贯千回百转的语气道:“这都是命运,为父我就把你母亲埋在花园里吧。”

于是没了妈的仙度瑞包每天都来到花园里母亲坟前,献上一朵小花花,中气十足地大喊:“我总有一天会打败天下五剑!”

小乌丸看他骨骼清奇,积极向上,便教授了一套从天而降的掌法,不过为了故事不跑偏,特意嘱咐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

春去冬来,某一天小乌丸非常忧伤地对大包平道:“女儿,为父有一个不好的消息,你将会有一个继母了。”

大包平演这场戏以来第二次懵逼,“所以说再婚到底为什么是不好的消息?”

小乌丸无语望天,“你看到继母时就会明白了。”

第二天,当父亲新妻子进门时,大包平确实明白了为什么这是不好的消息。因为家里那厚实的橡木大门被砰的踢开,髭切一手提着黄色戏服裙摆,一手摇着个小扇子得意洋洋走了进来。

然后他往真皮沙发上一坐,两腿踢开蓬蓬裙搁茶几上直晃悠,眯眼笑着看向小乌丸,甜甜的声音怎么听怎么欠揍,“小乌丸哟,你也有今天。”

“小乌……爸啊,你到底为什么娶他?”大包平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撸袖子上去干一架。

小乌丸也笑得眼眯成一条线,脸上乌云满布,“剧本需要,不然信不信为父我马上和他火拼。”

他话音刚落,一串熟悉得每天都在走廊听个百八十遍的笑声传来,大包平后背一凉,就看三日月和数珠丸携手走了进来。

他俩一人一边坐在髭切身旁,一个人面桃花美目盼兮,一个气若幽兰超凡脱俗。髭切像是炫耀传家宝般地抬手,“怎样,这就是我的宝贝女儿们,都是大美人吧?”

大包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天下五剑算什么!明明大包平才是最美的!”

在继母和姐姐们到来后,可怜的仙度瑞包便迎来了磨难。当晚髭切就霸占了宽敞客厅,把小乌丸赶到卧室锁上门,俩胳膊架沙发背上,翘着脚摆出一副大佬姿势,对大包平笑嘻嘻道:“哦呀哦呀,既然你是跟小乌丸混的就别怪我无情了,给我到厨房当女佣去。”

大包平看了看髭切翘着的腿下走光的裙摆,无言扶额转开了头。

三日月非常应景地掏出一件女仆装塞进他手里。数珠丸翻箱倒柜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拍立得,“莺丸托我多拍几张。”

大包平攥紧了拳,算了我是主角,后面还有莺丸戏份,我忍。

没一会儿,穿着黑色过膝女仆裙、系着白色小围裙的大包平气鼓鼓从房间走了出来,数珠丸马上举起相机咔擦咔擦连拍十几张。三日月偷偷瞄了瞄照片,发现每张都只拍到个裙角,甚至有几张是坐得飞扬跋扈的髭切。

究其原因,数珠丸压根没睁眼,三日月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茶友节哀顺变。

于是往后家中的日常,就是髭切仿佛明石附身,懒洋洋在沙发上躺成横竖不同各种形状,一边拿本书正着翻完反着翻,一边用甜甜软软的声音使唤仙度瑞包。

“大包平啊,把源氏派给我拿过来。”

“大包平啊,把那些平家饼都给我丢掉,丢得越远越好。”

“大包平啊,晚饭还没做好么,我要饿死了。”

数珠丸捻着佛珠笑容满面,“哦?看起来他很入戏呢。”

三日月哈哈直笑,一语道破天机,“大概平时使唤膝丸使唤习惯了,换个对象也如鱼得水。”

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包平提着扫帚冲到髭切面前,想一扫帚把这人神共愤的继母糊地上。

髭切笑眯眯看他,两手交叉垫着下巴,“你的主角还要不要了?莺丸还没出场哦,你要看他抱着别的公主回家么?”

大包平一听放弃了农奴翻身的想法,拖着扫帚咬牙切齿走了。

 

2

某一天,小乌丸按照剧本要求来到新妻子的两个女儿面前,“为父要去集市买东西,你们两个有什么想要的么?”

三日月:“清明前的新茶来两斤。”

数珠丸:“木患子一百零八粒的佛珠来一串。”

小乌丸红唇一弯,笑容越发渗人,“给为父按台词说!”

三日月抱着茶杯愣了几秒,一把掀开紧身收腰蓬蓬裙的裙摆,从裙底摸出台本,“让我看看……唔,等会儿,我们演到哪里了?”

数珠丸倒是一脸宽心,“没关系,就算找不到台词小乌丸还是会带着准备好的道具回来的。”

小乌丸决定不理这俩瞎说大实话的天五,转身来问大包平,“你希望为父带些什么礼物回来,我的女儿。”

“能打败天五的剑!”大包平雄赳赳挺起胸膛。

“哎呀,还是我女儿有志气,你等着,为父这就给你带回能打败源氏的剑。”小乌丸笑颜可掬,自豪地拍了拍大包平的腰。

大包平目送这个身材只有自己三分之二不到的爹出了门,总觉得他对自己的话有什么误解。

而后,小乌丸回来时按照备好的道具给三日月带来了漂亮衣服,给数珠丸带来了珍珠宝石,给大包平带回一根榛树枝。

大包平晃了晃榛树枝,颇不满意地“啧”了一声,“这就是可以打败天五的剑?”

“不,这是可以打败源氏的剑。”小乌丸更正道。

这时髭切路过一把夺过树枝,手握两头往膝盖上一撞,树枝“啪”的应声而断。

然后大包平从小乌丸和髭切对视的目光里感受到了平家源家跨越千年时光依旧生生不息的血雨腥风。

“大包平,你快把树枝捡起来种上,不然仙女不会出现哦。”刚看完台本的三日月好心提醒。

“什么?谁家的仙女是树枝种出来的啊!”大包平第三次懵逼。

三日月扬起台本指了指上面几行字,“你看,主公的剧本这么写着嘛。”

于是大包平只好把被髭切残害的榛树枝捡了起来,插在母亲坟墓边,每天提个小壶一边浇水一边喊“世人都错了!天下五剑算个屁!”树枝在这样的浇灌下渐渐茁壮成长,变成了枝繁叶茂的榛树。

不久后,一只小莺鸟来到树上筑巢,大包平秉着所有迪士尼女主角都能与动物交谈的不科学原则与莺鸟说起话来,三日月和数珠丸在屋子里就一直听见外面叽叽喳喳鸟鸣不断,而回答鸟鸣的是大包平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才没有闹别扭!”

“说别人傻的人自己才傻!”

“你别天天去万屋买茶叶,会破产的!”

数珠丸顿时不可思议,“大包平到底在和鸟说话还是在和莺丸说话?”

三日月用一种天机不可泄露的语气哈哈笑了笑,“谁知道呢,不过这不重要。”

 

3

另一边厢,王宫里拥有薄绿色头毛的膝丸国王却是对自己同样绿头毛的王子忧心忡忡。因为王子一天天长大,已到了适婚年龄,但他却对所有提亲的贵族公主都不屑一顾,甘愿一直做着天天喝茶逗鸟的单身汪,让膝丸国王非常忧虑。

于是一天吃饭之际,穿着贵族礼服的膝丸拉开椅子,坐在莺丸王子身边,照着台本语重心长道:“儿子啊,你久久没有未婚妻让我心急如焚,之前带来的贵族公主们你就这么看不上眼么?”

莺丸端端正正坐在椅上,捧着个白瓷茶杯慢悠悠喝茶,“父王,实不相瞒,其实我早有梦中情人,他有着一头漂亮的红发,高大的身材,性格超可爱,总有一天他会乘着五彩祥云从天而降来接我。”

膝丸听得皱了皱眉,“你床头的那些童话书,该扔就扔了吧。”

“膝丸啊,我们不就是在演童话么?”莺丸理直气壮反问。

“莺丸啊,台本上没这一句吧。”膝丸也理直气壮回答。

两只绿毛最后沟通未果,膝丸国王看王子这么不开窍,干脆决定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邀请了全国年轻美貌的姑娘们来参加,从中为莺丸王子挑选未婚妻。

继母髭切听了传闻心花怒放,回来将这事儿说给了女儿们,三人准备了漂亮小裙子打算去参加宴会。

不过当拿到全是蕾丝花边和层层裙摆的戏服时,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围住了大包平,“大包平,这个怎么穿?”

大包平:为什么你们觉得我会穿??

不过说归说,大包平居然还真帮他们把戏服给穿了上去。于是髭切身着件华丽的嫩绿色抹胸礼服,颈子上戴着大宝石穿成的项链,摇着他的小扇一摇一摆出了门,颇有些贵妇的妖娆风范。

三日月和数珠丸是一浅一深坎袖紫色蕾丝小花礼服,两个人提着裙摆一步一趋往前走,只怕一个不留神踩了对方衣角。

不过最后三日月还是踩了数珠丸的头发,让两把天五很没面子的在门口摔成一团。大包平简直看不下去,三下五除二把数珠丸的头发也给绑了起来。

“等等等等!莺丸是不是在王宫里?”看继母姐姐相继离开不带自己玩儿,大包平一把拽住三日月大声问。

“大包平啊,我们也是要追求莺丸王子的,所以是不会带你去的,乖乖穿着女仆装跟这儿看家吧。”三日月慈眉善目解释完,提着裙摆小心翼翼走了。

“哈?好你个三日月,我就知道你天天找莺丸喝茶不安好心!”大包平气得牙痒痒,明明恋人近在咫尺却见不着,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了么?

他怒火中烧来到院子里给了榛树几拳,看着树叶哗啦啦洒下,火气一点儿没消,反倒有更旺的趋势。

这时,榛树后走出了长谷部,穿着条缀满星星月牙的闪亮亮长裙,脑袋上套了个仙女尖尖帽,手里挥着个星型魔杖,“大包平!你这么打下去仙女会被你打死的!”

大包平没好气地看他,“你就是榛树变的仙女?那赶紧的给我衣服和鞋子!我要去找莺丸!”

“面对仙女你不该客气点吗!”长谷部恼得拿着个魔杖乱挥,“再这般无礼我就让你穿这女仆装滚去宴会!”

“蓬”的一声,戏服从天而降,落在大包平脑袋上。

长谷部冲着天花板上扔戏服的洞洞直嚷,“是谁扔的!我还没决定要帮他呢!”

烛台切探了个头出来,摆摆手笑得无奈,“哎呀,早晚都要帮的,何必在这里找茬呢。”

大包平趁机把那海蓝色荷叶袖礼服套上,大大裙摆闪闪亮坠了珍珠水钻,胸口勒得他扯了半晌,等穿好后还真是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长谷部不想承认这位女装兄贵看起来还挺顺眼,丢出一双水晶高跟鞋,气呼呼道:“穿上!”

大包平一脚踩上去,因为脚太大水晶鞋太小咔擦碎了。

“这鞋质量这么差的?”大包平把阵亡的鞋子踢开。

长谷部脸黑了黑,又掏出一双大一些的,大包平塞了老半天,终于把脚塞进去,水晶鞋边上默默裂了道缝儿。

长谷部的脸已经黑得乌云密布,“大包平!你当道具不要钱么!”

大包平把坏了的鞋甩掉,脸上黑云不比长谷部少,“所以一开始就做双像样点的鞋啊!”

此时又是“砰”的一响,上方掉了双水晶男士皮鞋下来,伴随着烛台切小小的声音,“大包平先生快穿上去找莺先生了!”

4

大包平二话不说,穿了鞋就往王宫跑。长谷部挥舞魔杖,提着裙摆一路在后边追,“等等!你的南瓜车!你的鹅车夫!你的老鼠马!你都不要了么!”

“啊?你说什么鬼?主公什么时候准备过这种道具!”大包平粗声粗气问。

不过他说完话时,梦幻坐骑长谷部已经凭借飞一般的机动力冲到了他前面,噔噔噔直进王宫,又被三名枪饰演的侍卫以不得穿戴奇装异服为由架着胳膊赶出宫门。

然后大包平就见长谷部驾着本来该给自己的南瓜车绝尘而去,“午夜十二点魔法就会失效,记得回家!”

大包平想了想,明明东西都是烛台切给的,实在不觉得长谷部仙女给自己施过什么魔法。这时王宫里声乐袅袅,宴会开始就不便再从正门进入,他干脆走个迂回路线,跑到王宫花园边,打算翻个墙去见王子。

当他站到墙头时,一眼看去下面影影绰绰全是树枝,根本不知该往何处下脚。正摸不着头脑之际,突然想起小乌丸父亲传授的从天而降掌法,一个纵身飞跃而起,立掌噼噼啪啪打碎一路枝叶,然后一张白生生圆桌和坐在旁边喝茶的莺丸王子出现在了下面。

大包平眼神一亮,刚开口喊出个莺字,就“砰”的一响,面朝下和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桌子被压得整个一翻,哐当砸他身上,茶壶茶杯落地摔得叮叮当当。

丢脸,太丢脸了,还是在莺丸面前。

掀开桌面,大包平黑着脸爬起来,简直想对导演喊句cut把帅气掌法从头到尾再来一遍,不过莺丸王子已经笑得直不起腰,连手里握的杯子被桌子撞得只剩了个把手都没注意。

“我的梦中情人,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莺丸笑够了,终于想起还有台词,虽然这台词被他篡改得已不成样。

“所以灰姑娘和王子这样见面真的好么!”大包平拎着晶晶亮的裙摆气呼呼问。

“有什么不好的,只要是大包平,怎样都好。”莺丸笑吟吟说完,扑过来一把环住大包平肩头,仰着脑袋吻了上去。

大包平正想表示王子你是不是和女主进展太快,一触到那温软嘴唇马上把这想法抛到九霄云外,恨不得直接进展到结婚洞房。

而后根据台本,莺丸王子要邀请仙度瑞包跳一支舞。莺丸理了理墨绿色王子服镶着银边的领口,往前走了几步,衣摆上收尾的金属扣衬着束边长裤,倒把腰腿包裹得更加诱人。

他向大包平半躬着身子,伸出手像模像样摊开掌心,用柔和声音道:“大包平,愿意和我跳支舞么?”

大包平把手搁他掌上,被牵着款款漫步往舞池里去,一瞬感觉羞耻到爆炸,涨红了脸,“……我说你啊,差不多就可以了吧!”

莺丸满脸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你是劳模啊,不敬业一点岂不是辜负主公的期待?”

想到审神者正是让他成为仙度瑞包的幕后黑手,大包平的怒火熊熊燃烧,“我一点都不需要她的期待!”

“那满足一下我的期待呀,可爱的公主。”

大包平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反手一把拽了莺丸,提着裙摆风风火火冲向大厅。

他俩从院子走进宴会厅,一进舞池就见穿着精美礼服的膝丸国王正单膝跪在髭切后妈面前,两爪紧紧攥着她的手,用演剧般的声音诵着:“美丽的夫人!你的眼睛宛如夜空最亮的星辰,你的皮肤胜过冬天最纯净的白雪,你的美貌即便是众神也要为之倾倒!”

髭切左手给他拉着,右手还不忘把他的小扇子摇来摇去,“诶?国王丸啊,台本上有这句么?”

“有!”膝丸点头,答得斩钉截铁。

大包平瞅见这景象顿时觉得膝丸出息了,骗他哥连眼都不带眨了。

膝丸握住髭切手指,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美丽的夫人,请与我共进一曲。”

“好啊,不过我不怎么会跳,你要教我。”髭切笑眯眯应下,任由膝丸拉着他翩翩起舞。大包平看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觉得明天报纸头条一定是“英俊国王看上有/夫/之/妇,风/流继/母欣然接受,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

他正想着,莺丸已经搂了他的腰,拉起他的手,“大包平,跳舞了,别走神。”

大包平很气,“凭什么我是女步!”

“因为你是比天下五剑还要美丽的刀,这样才能更好的展现你的魅力,我保证会让你成为整个舞池最闪耀的存在!”莺丸开启忽悠模式。

大包平居然真的美滋滋接受了这说辞,和莺丸跳起舞来。不过接下来他没成为舞池最闪耀的存在,他的脚倒是成为了今日最惨的存在,一支舞没完他就不断在喊:

“莺丸,你踩我脚了!”

“莺丸,你又踩着我了!”

“喂你又踩我!你绝对是故意的!”

等到午夜十二点钟声响起,大包平虽然还舍不得,也只能按照剧本甩开莺丸就跑。莺丸追着他一路从楼梯滴溜溜跑下,“大包平!鞋子!鞋子!”

大包平这才想起故事的关键,抬了只腿蹦跶着脱下一只水晶男士皮鞋,砰的扔楼梯上。

他又跑了几步,简直觉得只穿一只鞋跑路的童话设定十分反人类,干脆把另一只鞋也踢下摔在地上,赤着脚扬长而去。

看公主跑了,莺丸王子露出特惋惜的表情,顺着楼梯把两只鞋都捡了起来,交给三名枪侍卫,“多么有个性的公主,我太中意了,你们这就在全国发布通告,哪个姑娘穿得这双鞋,一定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蜻蛉切拿着那双鞋左看右看,“王子殿下,恕我直言,这鞋的尺寸没有姑娘会穿得。”

日本号像酒还没醒似的懒懒散散,“找什么找,你一开始就像我说的把他灌醉摁屋里哪还有这么多事?”

御手杵捉急得脸色都变了,“我们是在演童话啊!你俩按着剧本来!”

5

大包平回到家时,已经换回女仆装戏服。三日月和数珠丸也早就到了家,正坐在桌边一个喝茶一个念经,气氛清心寡欲得大包平差点以为走错片场。

一问之下,髭切居然没回家,大包平瞬间对这个继母在王宫比灰姑娘还风/流快活的剧本感到了绝望。

他回自己阁楼里破破烂烂的床上睡下,一闭眼脑海里就是扑上来搂着自己的莺丸王子、穿着好看正装伸手邀请自己跳舞的莺丸王子、舞池里笑得深情款款的莺丸王子,忍不住把被子一踢坐了起来,一个劲揉着头上红毛问自己那个今天踩了他一百次的家伙到底哪里好了!

不过不管好是不好,审神者为了这场戏把他俩分开了很久,他还真的挺想莺丸。

于是他按照剧本每天边干活边候着王子试鞋的消息,终于有一天小乌丸拿着个布告过来,“王子的侍卫们拿着双鞋在找全国姑娘们试穿,但是她们穿这鞋都大了太多,为父看那鞋的尺寸和你的脚挺合适,就把他们带来了。”

“干得漂亮!”大包平顿时心花怒放,突然想起件事,试探地问起来,“爸啊,你没发现继母最近不见了么?”

小乌丸特嫌弃地哼了一声,“不就是跟国王厮混去了么,为父知道!”

“……等等,既然他不在了为什么你还要叫我干活?”大包平对这个故事的核心设定提出了质疑。

“有人做事当然比没人做好啦,你难道要让为父和那两个只会喝茶诵经的天五干活么?”

面对小乌丸的理直气壮,大包平深深感受到了仙度瑞包爹不疼娘不爱的悲惨人生。

他正忧伤时,莺丸王子带着三名枪侍卫骑马赶来。虽然大包平今日只是灰头土脸女仆装打扮,跟那天鲜艳美丽女装大佬不同,莺丸还是一见他就眼前一亮,“是他!这就是我上下求索的梦中情人!”

他跳下马正要上前,蜻蛉切就把他拉了回来,“王子殿下,过场还是要走一下的,请容我去让他试试鞋。”

三名枪抬着水晶男士皮鞋上前,三日月和数珠丸正按剧本敬业地来试鞋,大包平就拽着他俩胳膊一个一边拉到后面,凶得像只护主的狗子,“都别上来!莺丸的鞋只有我能试!”

三日月满脸微笑:正好我懒得脱鞋,甚好甚好。

数珠丸也笑着点头,捻着佛珠对王子和灰姑娘的相见表示非常满意。

当然,最后脚与鞋子严丝合缝迎来标准结局。大包平嘚瑟得叉着腰哈哈直笑,莺丸想来牵他,他马上胳膊一伸把王子打横抱起,一个飞身上马扬鞭策马潇潇洒洒走了,根本没有一点儿灰姑娘的范儿,反倒像个征战多年的老将军。

莺丸王子倚在仙度瑞包怀里,一脸揶揄,“大包平,当女主角好玩么?”

“一点都不好玩!”大包平咬牙切齿,“不过看在待会可以举行婚礼的份上,我忍了。”

“别忘了婚礼你是女装哦。”莺丸眯着眼笑得玩味。

“那又怎么样!晚上咱们再见分晓!”经历过各种小裙子洗礼的大包平已经拥有了坚强不碎的钻石心。

马向着王宫跑了一阵,大包平突然发现旁边御手杵的马上小乌丸正坐得跟尊菩萨似的神气,惊得瞪大了眼,“你怎么也来了!”

小乌丸呵呵笑起来,用一种仿佛幕后boss的狠毒语气道:“王宫里做国王的不是膝丸么?为父要去夺/了源氏的江/山,让他和髭切在牢中痛不欲生!”

莺丸听得眼中一亮,“这是个不错的题材,待会儿给主公提一提说不定还可以拍个第二部呢。”

小乌丸欣慰颔首,表示还是鸟类同胞最懂自己,“莺丸啊,你可要站在为父这边。”

“当然,需要我把鹤丸也叫来么?”

“呵呵呵,战力越多自然越好。”

两只鸟的对话把大包平听得一愣一愣,总觉得这部剧走向已经往不可控制的诡异方向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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