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古备前双担,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偶尔会有别的cp掉落。兴趣使然的写文,开心最重要(*/ω\*)

【大莺】你所降临的冬季(2)

备注:本丸背景正剧向,历史都是放飞自我,打斗都是瞎掰,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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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大包平并不是第一次与莺丸过招,年幼时他们就曾在院子里像模像样做过一些比试,但这般正正经经面对面地进行交锋,还是第一次。

他扭了扭脖子,动了动肩,握着竹刀蓄势待发做着热身,对面莺丸依旧闲庭自若,嘴上噙的微笑丝毫未变,看起来没有一点战意,若是他现在手里有茶,大包平简直都要怀疑他会马上坐下悠悠喝上一口。

莺丸不存战意这种事并非一天两天,许是不曾实战过的原因,来本丸没有多久,大家便知道他性子恬淡得只想静守花开花谢,哪怕看尽陵谷变迁,自红尘纷扰中浸染而过,也是云淡风轻笑颜依旧,像是那些过往都并非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

当然,面对大包平时是例外。

就连莺丸也惊讶于自己会对一柄刀抱有如此强烈的感情,每每忆起那些相处的时日,唇角便忍不住的上扬,带着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温柔。

所以一贯不主动与人对战的他才会把大包平拉下水,只因为现在的他十分好奇大包平究竟到了什么水平。看对方一个劲动着肩周不攻击,他不禁莞尔,“怎么?大包平是在怕我吗?”

大包平嘴角抽了抽,明显不爽,“你还真有胆子说啊。”

莺丸一直平平淡淡的眼中终于有了些兴味,竹刀一横举在胸前,“当然了,我来告诉你谁更厉害吧。”

“你是说我会输?”大包平脑门上青筋跳了跳,竹刀一扬先攻了去。

他的速度很快,力道极大,刀还未至,劲风已打在莺丸脸上,扬起软蓬蓬的刘海。

莺丸不惊不躁,只是侧身躲过。而后又是几道攻击打来,速度之快几乎像是同时击出,莺丸终于挥动竹刀,啪啪拦下,最后趁着大包平收刀的间隙,一个上前挥下刀身,正正落在大包平腕上。

大包平吃痛,竹刀差点脱手飞出,就知道莺丸还是同从前一般,几乎不主动攻击,而是喜爱以静制动逼退对手。

战斗方式可以说也从另一方面体现着性格,莺丸的战法也如他一般平静缓和,不喜杀戮,然而一旦出手,就是直打关键。

但大包平几乎截然相反,每一击都像是灌满了全部热诚,用所有力量向对手表示着敬意。他的眼里始终只有一条路,脚步亦从不曾被迷惘捉住,认定目标便会全力相搏,那样的坚定与勇猛透过每一次刀与刀的撞击都传到莺丸手心,犹如点燃导线的星火,让莺丸淡定的心底也燃起了兴致,少有的主动出击,一刀向大包平面门打下。

“啪”的一响,大包平稳稳接住了竹刀,不想莺丸刀身一转,从他刀旁擦过,继而笔直上顶,点在颚下,迫使他扬起了下巴。

“只有这点程度吗?大包平。”莺丸开心地眯眼笑了笑,似乎很享受手合的过程。

大包平心头一恼,银眸里几乎染了一层薄红,猛地来拧莺丸手腕,却被他几个后退躲了开来。

“呿,这次轮到我了!”大包平怒吼一声,随着莺丸后退之势扑上,竹刀直刺胸膛,莺丸忙横刀格挡,不料大包平一松竹刀上了手,死死攥住他手腕,一把将那比自己瘦小一圈的身子拉到肩上,就要过肩摔下去。

不过最后一刻,他停下了动作,莺丸被他扛在肩上,顿了一秒,便像是早已料到般的捂着脸笑了起来。

“怎么不继续了?”他用柔柔脆脆的声音问。

“笨蛋,怎么摔得下去啊。”大包平低低嘟囔,偏开了头。

莺丸从他肩上滑下,脸上笑意不减反增,“是我输了,大包平你真的很强。”

“那是当然,刀剑的横纲不是浪得虚名。”大包平仰首挺胸,嘚瑟得像只得到了主人表扬的狗子。

围观群众似乎也没想到大包平会动了脑子用如此灵巧的方式来过招,正向他们搭话之际,鹤丸嘿嘿笑着一个个来敲肩膀,“刚刚的赌局,愿赌服输哦。”

一旁陆奥守掏出相机向大包平和莺丸晃了晃,“难得的手合哎,来来,拍个照片留恋!”

莺丸当即凑到大包平旁边,笑容满面扬起手摆了姿势。

面对相机,大包平也绽开笑容,只觉得莺丸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扫在自己脖颈,挠得心底有些发痒。

他突然想问莺丸那天夜里去了哪里,一看莺丸若无其事的模样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把疑问暂且压在心中。

这时鹤丸像小学生举手般,高高举起竹刀,“有谁想和我来过过招?”

结果一干人都冲上前嚷嚷着要来一场,鹤丸不禁开始寻思自己平时是干了多少坏事会激起如此民怨。

道场正嘈杂时,狐之助小巧的身影窜了进来,大眼睛里满是焦急的光,“主上!不好了!出阵部队受了重伤!”

 

5

众人一惊,审神者率先冲出门去,就见江雪手上架着宗三,身后背着小夜,踉踉跄跄进了门,三人佛衣上满是血迹,原本柔顺的长发也凌乱不堪,沾着簇簇殷红。

“江雪,这是怎么了!”审神者见状惊道。

“……没有什么大事,又遇到检非违使罢了。”江雪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似乎马上便要不支倒下。

药研这时已从手入室中闻声而出,上前扶住宗三,歌仙急急上前抱起小夜,审神者搀着江雪,慢慢进了手入室。

室内药水味道顺着门缝弥漫出来,众人不便挤进手入室多做打扰,也都静候在外,对同伴的伤势颇为关心。

手入室墙边置了一排木柜,上面整整齐齐排列着数十个抽屉,审神者拉住正中间一个大抽屉的漆金把手,打开从里面取了一些小花。

那些花有半个巴掌大小,色呈粉白,蕊心嫩黄,发着淡淡光芒。大包平第一次见,用胳膊肘捅了捅莺丸,“那是什么花?”

“那是灵花,是以主上灵力栽培而成,因为我们也是借着主上灵力显身的,所以对伤势有很强疗效。”莺丸像是在解释疑问的老师般,平平淡淡道。

“这么重要的东西,名字起得这么随便啊。”大包平一听这浅显易懂的名字,忍不住说。

“哎呀,名字什么的就是个指代,不用太在意,大家知道是什么就好。”莺丸轻轻笑了笑。

审神者将灵花放入一个白瓷碾钵,用杵捣碎,钵里渐渐有了些莹亮透明液体。药研用手中放了药粉的玻璃皿接住那些汁液,搅拌为糊状涂抹在伤口上。

宗三伤势最重,本就苍白的脸此刻看起来几乎已没了血色,纤细身躯上一道伤痕斜划过胸,皮肉微翻,血色夺目。长谷部看得皱了皱眉,神情阴郁,“最近检非违使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好几次队伍出阵回来都伤势很重。”

堀川紧紧握着和泉守的手,似乎想起了什么让人后怕的事,“上次我和兼先生出阵也遇到了检非违使呢,我们赶到时,他们甚至已经把溯行军全部斩杀,像是专门为了等候我们一样埋伏在那里。”

“检非违使到底什么情况下会出现?”大包平来到本丸后只有寥寥数次出阵经历,都不曾见过检非,有些疑惑。

“说不准,原来他们很少掺和我们与溯行军的作战,最近却不知为何多了起来。”长谷部揉了揉眉心,眉头终于有所舒展,上面隐隐有着川字纹,“主上也对这件事很在意,一直在想办法调查。”

“不过并没有查出什么原因。”三日月在一边接道,脸上依旧笑着,让人看不透究竟在想什么,“如果说溯行军有着一意孤行改变历史的疯狂,他们倒像是机器,毫无感情地处理着历史中不该存在的东西。”

“可不是嘛,我们就是历史中不该存在的东西,是肃清的对象哦。”和泉守耸了耸肩,拖长了声音。

这时原本半开的手入室门刷的完全拉开,审神者几步走出,站在走廊上叉起了腰,“我说你们,不要在外面吵闹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他们没问题的!”

经这一出门外刀刀们才散了去。大包平和莺丸一路回屋,原本并没有多在意今天的事,没成想到了夜里莺丸又不知何时离开了房间。

因为太过在意,大包平起身披了件棉服拉开门,寒冷空气马上涌入房间。他哆嗦了一下,冲着手哈了哈热气,思考着莺丸这么大冷天会去了哪里。

然而在本丸转了一圈他都没见着莺丸的身影,干脆决定回屋在门边候着。

树梢寒露光泽闪烁,映着月色滴答坠落,在地面绽放为晶莹剔透的水花。

不知不觉间,大包平倚着障子门闭上了眼,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化为团团白雾,渐渐飘散。

待他感觉到晃动醒来时,莺丸的脸就在旁边,正架着他往褥子上走,柔软发丝轻轻拂动,整个侧脸都被透窗而下的月光照得莹白如雪。

一时间,大包平分不清是梦是真,胳膊下意识一抬,搂住莺丸,体重压了上去。莺丸被他压得倒在褥子上,两个人扭作一团。

莺丸只道是他醒了,忙扯过被子盖住他身子,一贯平和的语气里带了责备,“你干什么呢,大冷天的靠着门睡,也不怕生病。”

大包平胳膊一收,只是把他抱得更紧,迷迷糊糊道:“我在等你……你去哪里了?”

热气一团团呼上脖颈,莺丸感觉大包平的唇快贴上了肌肤,身子蓦地酥酥麻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顺着他的背轻声安抚,“我哪儿也没去,好好睡吧,明天还要出阵。”

于是大包平真的没了声音沉沉睡去,莺丸看着他平静的睡脸,嘴角轻轻勾起,眼神在月光映照下粼粼如水,沉淀一汪温柔。

 

6

大包平清晨一睁眼时震惊了,因为一直是分床而睡的莺丸此刻居然跟他在一个褥子上,甚至整个人都嵌在他怀里。

他努力回想昨夜发生了什么,朦朦胧胧中莺丸把他架回褥子的景象终于浮现了出来。

这么说来,是自己缠着莺丸睡了一夜?

想到这里,大包平有些不好意思,又莫名的兴奋,矛盾中夹杂着丝丝甜腻的幸福感,让他有些惊讶于现在的心情。

这时莺丸也醒了过来,手背揉着眼,翻身从侧睡变成平躺,却没有爬起,似乎还在眷恋着床铺的温度。

睡衣随着他的动作拉开一侧,露出白净结实的胸膛。大包平脸突然发烫,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搁,干脆移开落在了被褥上,胸口像是几十只小鹿在砰砰乱撞。

要说这种感觉其实并非第一次出现,只是这么强烈的程度尚属初次,毕竟他平时其实没什么机会和莺丸亲近到这个地步。

赖够了床,莺丸终于伸着懒腰爬了起来,“大包平,早。”

大包平这时已换好了出阵服,正埋头绑肩甲,“懒鬼,你终于肯起了。”

“哎呀,生活不易,能懒的时候当然要懒一下。”莺丸笑嘻嘻说着,拿了出阵服脱下睡衣慢慢换上。

大包平背对着他,根本不敢投来一眼。过了片刻他突然想起昨夜的事,转身对莺丸道:“你昨晚去哪里了?”

莺丸正穿着笼手,拉着上面的绳索往胸针上扣,“什么去哪里?我不是一直在么?”

见他又在装傻,大包平有些火大,一把拧住他手腕,“开什么玩笑!昨夜要不是发现你不在屋里,我怎么会睡在门边!”

绘着刀纹的胸针叮当坠地,莺丸微微撇着眉,吃痛地低低唤了一声,“大包平……”

他的声音隐隐发颤,望着大包平的眼里满是委屈。大包平一惊,急忙松手,像只做错事的狗子般头毛都蔫了下来,“抱、抱歉。”

莺丸揉了揉手腕,“没事的,对你说谎是我不对。”

大包平捡起胸针递给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是现在必须告诉你的事。”莺丸把胸针勾上绳子别在笼手上,展颜笑了笑,仿佛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大包平还是先享受本丸的生活吧。”

说罢,他拿上刀拽着大包平就出了屋。长谷部此刻已经拿着出阵命令在院中站了一阵,看见他们就脸色一黑,“太慢了!”

“现在离约定时间还有一分钟嘛,是长谷部太快了。”莺丸慢悠悠道。

长谷部一贯拿千年老刀们没辙,各种用眼神暗示本丸新晋劳模大包平管管自家兄弟,然而大包平正想着夜不归宿的事儿,压根没接收到那些眼神。

这时一期一振携平野而来,笑容温润,“长谷部殿,抱歉,因为之前路过左文字家门前时顺道看望了他们,来晚了。”

长谷部顿时感动,这才是一个敬业刀该有的态度,哪像某几个吊儿郎当的老刀。

大包平瞅了瞅在场的人,“队员齐了么?”

“齐了,这是主上的命令。”长谷部把标着审神者符号的一叠纸递给大包平,似乎因自己不是队长有那么点儿不开心,“这是刚刚进行历史检测得到的敌军情报,就交给队长你了。”

大包平接过纸,展开一看,不觉诧异,“公元789年?这是不是太早了些,我们之前有去过这么早的时代吗?”

“没有。”莺丸也凑了上前打量纸上字迹,“巢伏村附近的树林有溯行军痕迹?唔,看来是当时官兵讨伐虾夷族的历史。”

“那个时代我们还没出现,你是怎么知道的?”大包平更加惊讶了。

“历史什么的,从主上那里借点书看看就明白了。”莺丸笑了笑。

一期也略显讶异,“原来莺丸殿看过这么早的历史,因为溯行军几乎不出现在这个时代,所以我和弟弟们都没有涉猎过,看来今后有必要向您学习,把古早的历史也看一看。”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就算不看,主上也会让狐之助来交待缘由的。”莺丸刚说完,狐之助就跳了过来,传达审神者开启传送门的命令。

大包平在鸟居般的巨大传送门前打开漆柱上的装置,调整了时间与地点,门内立刻闪现过一幕幕扭曲风景,不稍片刻,终于稳定为一丛茂密森林。

五人一同越过传送门,立刻置身在了一千多年前。草丛里弥漫着浓郁草木气味,透过木林可以瞧见不远处村落附近有着一些毛发浓密、胡长如虾须的汉子,他们身材不高,肤色浅黑,刺着各式各样纹身,头发高束头顶,显然是虾夷族之人。

为了不被发现,五人藏进树林灌木中,长谷部用胳膊肘撞了撞大包平,“看看主上命令里是怎么描述这个事件的。”

莺丸不等大包平开口,就用平缓声音接道:“当时官兵以多敌寡,打败虾夷族后一路向西追赶,不曾想到巢伏村反而遭了埋伏,被从后面抄了退路,淹死了一千来人。”

四人一听都有些不可思议,大包平忍不住道:“因为这种简单计谋就上了当,也太掉以轻心了吧。”

“对呀,大包平是绝对不会这样的吧。”莺丸笑眯眯看他。

“呿,那是当然。”大包平不屑地哼了一声,“所以溯行军的目的是什么?埋伏在林子里把虾夷族的人杀掉?“

“我倒觉得正相反,因为往后时代这片区域也被官家收入囊中,虾夷族最终肯定还是投降了官军,溯行军是想帮助虾夷族反抗也说不一定。”一期道。

长谷部雪白手套轻轻抚了抚下巴,眉头微微颦起,“溯行军改变历史的方式难以预测,有时候甚至只是单纯制造混乱,还是先探查一下敌人何在为好。”

平野原本蹲在丛中四面观察,忽然拉了一把一期袖子,“一期哥,我看见了,敌人在我们后方,七点钟方向,正向我们走来。”

大包平握着刀身的,左手拇指一推刀锷,一丝寒光自鞘中拉出,“既然他们还没到巢伏村,直接砍了就行,都跟上来!”

一期扶刀站起,冲莺丸笑了笑,“莺丸殿的兄弟还真是简单粗暴呢。”

“没错。”莺丸也挑起嘴角,“不过,我也很喜欢他这种地方就是了。”

草木被风声震得沙沙作响,大包平向着敌刃而去,一马当先,矫健身形蓦然分丛而出,刀身锵然出鞘,已化作一道闪电向敌方扑去!

“哧”的一响,敌方一柄打刀措手不及,已被一刀捅过胸膛,身子晃了一晃,化作黑烟消散。

四面敌刀当即包围上来,粗略一数剩余十一名,大包平正扬刀接下一击,平野已从一旁纵出,像是双腿绑了弹簧般破空而过,连斩两柄敌短刀。

敌短刀的白骨在暴击之下粉碎落地,顷刻灰飞烟灭,平野喊了一声“大包平大人请加油”就冲入更深处,没有丝毫畏惧。

长谷部和一期一左一右自两面而出,莺丸直接绕到了溯行军后方,打了对方个措手不及。面对化为黑烟消散的敌人,他轻轻旋了旋刀身,用低得轻不可闻的声音道:“哪怕这么久了还是不喜欢杀戮啊,你们若是能撤退就好了。”

大包平看己方占了绝对上风,敌方猝不及防之下已不余几人,更是精神百倍,银眸中华光闪烁,挑起的唇角尽显张扬,一头红发热切得仿佛将要燃烧一般。

他执刀一斩一刺,连杀两名溯行军,黑雾方才散去,就见一把巨大锋刃向着面门猛然砍来!

“当”的一声,大包平双手持刀接住了攻击,举目一看原是一柄敌大太正将刀锋不断向自己压下,目呲尽裂,粗壮手臂上筋肉几乎要爆裂开来。

大包平紧咬牙关,一声大喊之下猛然发力,竟震得敌方连退几步。他不给对手留任何喘息机会,一跃而上便举刀刺去,刀锋刚捅进敌大太满是肌肉的胸膛,大包平的动作却是一顿。

因为他突然发现,敌军被铠甲覆盖的肌肉中有一个被菱形边框所围、弯曲如闪电的标志。那标志像是用铁水浇铸而成又嵌入体内,与周围肌肉结合形成一道道浅浅痕迹,形状甚小,不是距离极近根本无法发现。

正此时,尚未完全被斩杀的敌刀向着大包平落下了手中巨大刀刃。

“大包平殿!”一期发现之时,大包平已咬着牙摇摇晃晃,伤口自肩头拉到前胸,鲜血染得出阵服一片殷红,滴滴溅落草丛。他正要赶去,一道身影已从大包平身后掠出,骤如疾风,直扑敌刃。

刀锋化作一线银光,霍然贯穿敌刃胸膛,力道之大推得敌大太轰然倒地。

黑烟弥散中,莺丸单膝着地,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推着刀柄底部,刀身几乎插入土地三分之一,注视敌人的眼中也没了平日的柔和,唯有一丝凉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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