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古备前双担,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偶尔会有别的cp掉落。兴趣使然的写文,开心最重要(*/ω\*)

【大莺】当本丸女孩子泛滥

备注:主大莺,有一点源氏和长蜂,多角色性转,注意避雷,不适请右上

自作孽的一只鹤,日常被阿尼甲欺负的膝丸,以及审神者表示你们这群小妖精都比我好看

起名废,不要为难我了o(╥﹏╥)o,OOC先谢罪

包姐姐和莺姐姐都是我的爱!

之前发的不知道为什么被和谐了,于是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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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包平上午出阵回来后就感觉身子有些异样。

因为战斗时受了小伤,单细胞如他便把这种异样归结于此,手入后脱了外套就着衬衫躺在室内小憩,打算歇歇身体。

然而一觉醒来他发现事情大条了,因为他原本高大的身材竟然缩了一圈儿,短短的红发居然长得超过肩头,一开口浑厚的男声也变成了略带磁性的御姐音。

愣了一秒,大包平噔噔噔冲进洗手间,就看镜里的人一头长发张扬飘逸,上挑的眼角英气勃勃,嫣红的唇光泽艳艳,拧开了上面两粒纽扣的衬衫被柔软胸部撑起,诱人沟壑若隐若现。

这怎么看都是一名女性!还是跟自己宛如亲兄妹的女性!

大包平突然有些晕。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哗啦拧开水龙头,她洗了一把脸,一抬头镜中的人完全没有变化。

她盯了镜子足足十分钟,才终于接受自己性转的事实,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悲鸣,“莺丸——!”

熟悉的回音并没有响起,大包平这才忆起莺丸今天去远征了。

这么说,这事不是他搞的鬼?

名侦探大包平开始回想出阵时经历了什么。

然后她想起鹤丸曾经拿出一个水壶,笑嘻嘻的斟了一杯水给他解渴。

罪魁祸首昭然若揭。

大包平以一种快要炸毛的姿态冲出门,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2

很快,大包平就发现了自己并不是最惨的那个,因为院子里水池边正蹲着个身着小裙子的人,面对水面幽幽叹气。

大包平瞅了瞅那头扎起的薄绿色长发和上面的粉色波点蝴蝶结,试探性的唤了一声,“膝丸?”

膝丸被这声吓得几乎弹了起来,“大包平?你也喝了鹤丸的水?”

这时大包平才发现膝丸也变成了女孩子,优美曲线被紧紧包裹在粉色蓬蓬裙里,眼里泪汪汪的。

她扭过头,使劲把笑憋了回去,“这衣服哪里来的?”

“等、等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都是兄长从主公那里借来给我穿的!我不是自愿的!更可恶的是他这时候居然记得我名字了!”

大包平突然庆幸莺丸去了远征,否则不知道看到性转的自己会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膝丸撇着眉一脸忧伤,“你说兄长为什么总是做这种不着调的事情?”

大包平深表同感地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有时候也想把莺丸脑袋扒开看看里面是个什么回路。”

膝丸继续忧伤如一朵被暴雨打蔫的小花,“比起兄长来说他好多了,你没来之前兄长甚至会对着莺丸叫弟弟。”

大包平差点又笑出来,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以后应该多找膝丸聊聊天以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

不过现在不是闲聊之时,两名受害者合计了一番,鹤丸那有猫腻的水八成跟药研有关系,于是一起冲进了药研管理的手入室。

结果刚进门,就听得一个女声在回荡,“鹤丸殿!你为什么把药研的药水带去出阵还给我们喝!你要我怎么给弟弟们解释他们的哥哥在睡了一觉后就变成了姐姐?!”

“一期啊,你冷静一点,我只是不小心拿错了药水,再说药研不就可以帮你解释吗?”

“可是药研远征去了,根本不在啊!”

大包平和膝丸忙凑近一看,身材小巧的一期一振(♀)正穿着他那挺拔的出阵服,披着柔顺秀发,大眼睛怒视鹤丸,声色俱厉。

鹤丸穿着内番服,一条胳膊搭在椅子背上,大咧咧坐在桌子边,看到粉色蓬蓬裙膝丸马上笑出了声,差点从椅上摔下去。

膝丸脸一黑,瞄了眼桌上盛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性转的药,就是这个?”

一期一振凝重点头。

膝丸拿起药,一步步向鹤丸逼近。

“你要做什么?等下,等下,咱们有话好说,先把武器放下!”鹤丸看大事不妙,蹭的站起,连连往门边退。

然而就算性转了也十分高大的大包平已经把门给堵了个水泄不通,正带着一脸看戏的笑容望他。

鹤丸一扭头想另寻出路,一期已经捉住了他胳膊,笑容可掬地把他推到玻璃瓶前,“鹤丸殿,请吧。”

于是用生命实践着自作孽不可活的鹤丸国永成为了第四个牺牲品。

 

3

等到药研远征回来,四个受害者询问后,知道了这药水没有解药,等时效过后自然会解除,其中三人都无语凝噎愣在原地,只有鹤丸像只欢快的小鸟,新奇地在粟田口屋镜子面前扭来扭去瞅着自己瘦削柔软的身材,像是对女体带来的惊吓颇为满意。

莺丸和药研一队远征回来,听见大包平在粟田口屋等着,当即赶到,就见痴汉对象变了女孩子后是如此的身材高挑、丰韵娉婷,曲线轮廓明显柔和的脸上仍旧带着一贯意气风发的神情,简直在心里引爆了炸药,根本移不开眼。

执了大包平的手,莺丸盯着那张姣好面孔深情款款,“大包平,你没有骗我,你确实是最美的。”

要是平时听见这话大包平能乐上个半天,但是现如今性转的情况下,她被莺丸看得心里一阵发毛,甩开手就躲了三米远,“你今天不要靠近我!”

“为什么?”莺丸不解道。

“那个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大包平撂下一句话迅速消失门外,留下莺丸一头雾水。

思忖片刻,莺丸转头看向药研,“药研,那个药水,可以也给我一些吗?”

于是大包平没一会就见到披着莺色长发穿着出阵服的女孩子莺丸向自己扑了过来,一双莺色眼睛波光流转,粉嫩的唇小巧可人,胸部虽并不很大,但被笼手的绳子与紧身外套包裹得丰满圆润,纤细腰肢盈盈可握,浑圆的翘臀引得人很是想摸上一把。

大包平一时间看得呆了,心里像有只小鼓似的砰砰直响,等反应过来时,莺丸已经扑到她怀里,刚好撞上她拧开的纽扣里露出的雪白胸脯。

下巴放在大包平锁骨上,莺丸抬起头笑容满面,“大包平,你的胸也太大了吧。”

手起掌落,大包平恼羞成怒,在她后脑拍了一把,将人推了开来。

莺丸趁他转身之际又抱了上去,紧紧贴着她后背。大包平只觉得对方柔软的胸一直在背后磨蹭,擦得心里酥酥痒痒,脸上发红,只能使劲去掰莺丸的手,“你放手啊喂!”

“我可是为了亲近你才喝了药研的药水,不放。”莺丸答得斩钉截铁。

突然几滴温热液体落在自己圈在大包平腰间的手上,莺丸抬头一看也惊了,“大包平,你流鼻血了!”

回到屋内,扯着纸给大包平擦干净血迹,莺丸跪坐在垫子上,嘴角忍都忍不住的勾起,“什么嘛,明明都喜欢到流鼻血了,乖乖承认又何妨。”

大包平用纸捂着鼻子,闷声闷气,“少啰嗦了,现在这情况还谈什么喜不喜欢的。”

莺丸突然很认真看他,“大包平,我很喜欢你,不管你是刀还是人,是男还是女,我喜欢的就是名为大包平的存在。”

他的声音柔软清脆,跟男声时一样仿佛莺啼婉转,大包平听得脸上一红,心里像是沸腾了的泉水,有一阵暖流正咕咕冒上。

“不过让你把喜欢说出口很难吧,毕竟这才是大包平嘛。”莺丸笑得有些无奈,把沾了血的纸从大包平手里接过,扔进垃圾桶。

她刚回过头,突然就被拥进一个温暖怀抱,不同于平时那般结实宽阔,反倒是温香暖玉,柔软至极。

然后大包平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些别扭,“……笨蛋,我也喜欢你的啊,不管你是什么样。”

莺丸低低笑了笑,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大包平也扶住她后脑回吻,只觉得双唇异常的温软,引得她不断舐舔吮吸,追逐着对方灵巧的舌尖。

对彼此的感情也好,相互间的渴望也好,一切都与平素并无差别。

 

4

不过,吃晚饭时大包平倒是感觉到了明显的差别,那就是性转的人数突然变多了!

先是髭切不知何时也喝了药水,这时正靠在膝丸怀里一个劲蹭,膝丸则终于摆脱了那身粉色蓬蓬裙,穿着内番服一手揽着姐姐曼妙腰肢,一手揉着那头软蓬蓬金发,脸上满是幸福的小红晕。

而后是三日月也变成了女孩子,正在桌边捧着茶笑得一脸大家闺秀模样,只是那丰盈身材若是塞在出阵服里可算是美如冠玉,塞在里面还搭了秋衣秋裤的内番服里就显得有了那么点儿微妙。

同坐一桌吃饭的鹤丸看了看大包平,又看了看三日月,再看了看一期一振,咬着筷子有些怨念,“你们三个,为什么胸这么大的?”

三日月扶着茶杯哈哈笑起来,“男的也好女的也罢,大就是好嘛。”

鹤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气鼓鼓端着餐盘挤到莺丸旁边,决定还是跟同样胸不大的鸟类同胞玩耍。

大包平被挤得往旁挪了挪,刚好坐到三日月对面。她不爽地瞪了这位梁子颇深的天五一眼,突然悟到了什么,一把摁住莺丸肩膀,“莺丸,你是怎么喝的药水?”

莺丸一边往杯子里斟茶一边淡定道:“因为没有味道太难喝,所以我放进茶里了。”

难怪三日月和髭切中了招……大包平想着突然意识到不对,“等等,那壶茶你怎么处理的!”

“因为我急着来找你就交给髭切倒掉了,怎么?”

交给髭切……

当大包平听见这个亲弟名字都记不住的人时,仿佛已看到结局。

当然,髭切忘记倒掉茶的结局大包平猜得一点没错。于是就有了晚上山姥切在澡堂打算脱衣洗澡时,看见陆奥守大摇大摆进来,腰带一拉外袍一解就是一副小麦色火辣辣前凸后翘好身材,吓得他用被被裹了脑袋一溜烟冲出澡堂的故事。

也有了第二天出阵时江雪立在传送门前,看见纤细高冷宗三妹妹、高贵典雅歌仙姐姐和神秘美少女青江携手而来,闺蜜气场震得他立掌在前连念了几段佛经,最后被宗三唤着哥哥拉上战场,跟一群妹子把敌刀杀得哭爹喊娘,回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的故事。

接着,又有了长曾弥推开屋内障子门就见蜂须贺(♀)衣袍半褪、酥胸半露、发垂香肩的脱衣姿态,气得蜂须贺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却被和服一跤绊倒在他怀里,两个人都羞得满脸通红的故事。

整个本丸因此在一天内陷入了混乱,审神者不明就里,只好把所有性转的人全弄来一个个盘问,最后明察秋毫的得出鹤丸是罪魁祸首,莺丸是后续帮凶,两只鸟必须扫五天庭院做惩罚的结论。

就在这时,陆奥守突然开了口,“主公哟,女孩子每天都要托着这么重的胸么?真辛苦。”

审神者瞅了瞅陆奥守大约是D的罩杯,再看了看自己的A杯胸,脸色有些不太好。

蜂须贺也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变成女孩子后还得小心翼翼别让那赝品撞见换衣服,住一块儿真是太不方便了。”

审神者想了想自己单身多年的狗子生活,脸色更不好了。

髭切也笑眯眯接了句,“说起来主公的衣服是不是有点小?给弟弟丸穿的时候,胸部好不容易才塞进去……啊不过,腰的地方大出很多呢。”

“兄长!这个是不能说的!!”看审神者脸越来越黑,明白人膝丸立刻出言制止。

不过为时已晚,审神者此刻已出离愤怒,把这群性转后都是nice body的大美女们赶了出去自生自灭,鹤丸和莺丸也就偷懒乐得没有打扫庭院。

于是本丸又持续陷入了一天的混乱中。

 

5

直到第三天早晨,大包平醒来后,才发现柔软凸起的胸部消失了,长及肩头的红发没有了,他的身体又恢复了原本高大结实的男体。

这一刻他简直想跳起来欢呼,刚想看看莺丸是不是也变回来了,莺丸就以胳膊撑着上半身,睡眼惺忪靠了过来,“……大包平,你醒了?”

大包平脑子顿时嗡的一响,因为莺丸比他晚喝了药,这时还没有变回来,睡袍松松垮垮挂在肩上,几缕垂下的莺色发丝遮挡下,白嫩的胸脯几乎露出半截,那道沟壑还就正正贴在脸边!

“你、你暂时别靠近我。”大包平咻咻咻往后缩了缩,只觉得有座火山在身体里濒临爆发,四肢和脑袋都已灌满滚烫岩浆。

“怎么了?”莺丸不明就里揉了揉眼,打着呵欠放下手,睡袍识趣的滑下一边,把整个身子给露出了一半。

大包平急忙扭过脸帮莺丸拉好衣服,虽说前两天也不是没看过,但现在情况非一般,他还是不敢在这种时候擦枪走火。

莺丸这时清醒了过来,盯着大包平肌肉结实的胸膛看了一阵,噗的笑了,在床铺上窸窸窣窣向他爬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干嘛?你还怕我吗?”

大包平拍开她的手,紧紧闭眼别开头,“你现在别诱惑我,我不保证能控制得住自己。”

莺丸歪着脑袋有些懵,“控制不住也没关系嘛,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现在你是女人……”大包平顿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小小的声音,“会、会怀//孕的。”

莺丸怔了几秒,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大包平平日见到的莺丸都是笑容清浅,甚至连说话声都是淡淡的不会太大,笑得这般开怀还是第一次见,不禁睁开了眼,很是羞恼,“喂你笑什么啊!我是在为你着想!”

“大包平啊,你是不是傻。”莺丸眼泪都笑得溢了出来,说话有些接不上气。

“哈?哪里傻了,我只是不想我们变成不负责任的父母。”大包平挠头撇嘴,脑子里回荡起审神者经常看的抛妻弃子社会新闻。

莺丸终于笑得告一段落,直起身子凑到大包平面前,“我问你,这个药是会让我一辈子都是女性吗?”

大包平这才猛然醒悟,莺丸要不了多久就会变回男性,就算是擦枪走火也根本不存在怀//孕的可能性。

莺丸看他想通了,拉起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亲,眼波一扬向他抛去,软软的语声故意挑起,“所以,要不要来试试?”

大包平整个人红成了煮熟的小龙虾,任由莺丸拉着他的手,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于是莺丸握着他的手向自己胸脯慢慢靠近,大包平紧张得全身僵硬,转开头屏住呼吸,心脏砰砰乓乓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但手掌触及肌肤时,想象之中的柔软没有传来,反而是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

大包平一扭头,莺丸的长发已经不在,身形也已恢复了原本男性的状态,只是挑起的眼帘和别有意味的眼神并未改变。

“你自己点的火,觉悟吧。”看莺丸变了回来,大包平舒了口气,笑着摁住莺丸肩膀,一把将他压在了褥子上。

莺丸揉了揉那头红毛,也噗嗤笑了,“好啊,我正等着呢。”

——END——

(关于如果莺姐姐没有变回来会怎样,请看隔壁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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