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莺的脏脏包

古备前双担,不吃任何古备前乙女
,其他杂食什么都吃,偶尔会有别的cp掉落。兴趣使然的写文,开心最重要(*/ω\*)

【大莺】喵,咱本丸从今有了猫

备注:本丸日常,主大莺,南泉一文字和光忠出没,有典前

因为同居人宠爱南泉喵而吃醋的狗包包,以及大俱利伽罗非常想和猫猫混熟

OOC先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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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莺丸今天在廊边一如既往喝茶时,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视线。

要说最近,他的茶客颇多,除了平野和三日月这种常客外,同为备前传的长船后辈们也经常滴溜溜在莺丸走廊边转悠,似乎都很喜欢这位可以算是他们太爷爷辈的、每天都闲庭自若的老刀刀。

不过,今天这位偷瞄自己的来客有些不一样。

莺丸看了一阵,就发现一把金头毛的新刀刀正两爪扒在树上,从树后探出个脑袋往走廊边直瞅,一双大大猫眼亮晶晶,撇着的嘴看起来像是在闹什么小别扭。

“你是……南泉一文字?”莺丸啜了口茶,慢悠悠问。

“喵!”南泉像是没想到会被发现,倏地藏在树后。

当然,如果不算他露出的那角白色运动服,藏得还算严实。

莺丸忍不住嗤的笑了,向他招了招手,温声道:“是想吃茶点吗?过来吧。”

南泉这才又探了半个头出来,“才不是想吃点心!我只是作为备前传的刀刀,想看看古备前的长辈是个什么样喵!”

“哦。”莺丸像是根本没听见他说话,不知从哪弄来个毛线团举在手上,“想玩么?”

“我、我才不是猫!这都是诅咒!都是猫的诅咒!”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你在挠球哦。”莺丸满面微笑。

南泉这才发现自己不知啥时候到了莺丸身边,正扬着爪子挠得毛线球滚来滚去,急忙一个激灵蹦起来,缩在角落把头毛揉得乱糟糟,“喵!我到底在干什么!身体不自觉就动起来了!”

新来的备前传小孙子,很可爱啊。

莺丸笑眯眯走过去,拉下南泉的爪子,一点点给他把毛理顺,“难得的漂亮头发,揉乱了多可惜,过来喝点茶好不好?”

南泉抬起头,就见这位老爷爷刀在阳光下满目温柔,笑容亲切,一身莺色像是融在了春光中一般清新恬淡,不知不觉点了点头。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莺丸身边一手执茶,一手吃着粉色樱饼,美滋滋满脸红晕。

“好吃吗?”莺丸一边揉着他头毛一边问。

手指温度透过发丝触及头皮,不轻不重的挠动让南泉舒服得眯起眼,伸个脑袋直在莺丸胳膊上蹭。

“所以说,你真的是只猫?”莺丸揉得相当开心。

“不是!才不是!啊啊啊我刚才做了什么!”南泉惊觉自己又跟只猫似的蹭得爽歪歪,马上躲到一边儿缩成一团抱头痛哭,“我明明是高大的、能让小孩哭泣的刀刀啊!为什么会这样!”

“嘛,小事情就不要多想了,再来一份点心如何?”

“好的喵!”哒哒脚步声又靠近了。

于是大包平远征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南泉猫儿一般蜷着身子,脑袋趴在莺丸膝上,幸福满满闭眼打呼噜的景象。莺丸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他的后背,让头上翘起的金色呆毛时不时舒服地一摇一摆。

“莺丸……他是……?”大包平嘴角抽了抽,一回家就看到同居人膝上正枕着别的男人任谁都不会开心。

“什么嘛,你不知道吗?今天才显现的南泉一文字,是备前传的……啊你等等!”

莺丸还没说完话,大包平已经气呼呼提着南泉衣领把他拽了起来。

“喵!!”南泉美梦被惊醒,炸了毛一爪子挠出去。

大包平脖子上顿时多了一道抓痕,这次轮到他炸毛了,“臭小子你要打架吗!”

莺丸忙挤到两个人中间,一手搂着南泉一手推开大包平,“嘛嘛,大包平,这是我们的晚辈啊,你作为长辈不要这么孩子气行不行。”

大包平顿时懵了,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会被莺丸一脸嗔怪的给训了?

而现在,莺丸甚至一边揉着南泉脸蛋一边柔声哄着,直到南泉头毛都顺了下来,满眼乖巧,还笑眯眯捏了捏他的鼻尖,逗得南泉嘿嘿笑起来。

等等,这平时不都是我的待遇吗??怎么这人有了猫就忘了我了??

狗包包目瞪口呆看着眼前景象,感觉整个刀都不好了。

 

2

对于莺丸所说的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一事,大包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进行了深刻反省并试图和南泉喵搞好关系,没想到南泉对于他作为古备前长辈的身份居然颇为怀疑,气得他暗地里直咬牙。

对此,深受备前传晚辈们喜欢的莺丸如斯评论:“那是因为你没有个长辈该有的样子。”

于是,大包平看着南泉倚在莺丸胳膊上,喉里发出舒服的噜噜声,好不容易把僵硬的脸上摆出和善笑容,递出一盘鲷鱼烧,“……刚刚远征时买的,要吗!”

南泉哼唧一声扭开头,“不要喵!”

大包平只差没有撸袖子把鲷鱼烧塞他嘴里,这小子简直是蹭鼻子上眼敬酒不吃吃罚酒!

莺丸看他躁动,当即瞪他一眼,“大包平。”

大包平委屈巴巴撇嘴,最近三天南泉出阵完都来古备前屋喝茶蹭点心不说,还每天在莺丸身上蹭得欢快,把一头金毛给莺丸揉来揉去,打着呼在莺丸怀里缩成一团,弄得大包平已是出离愤怒。偏偏莺丸还对这只喵喜爱有加,表示大包平一天不和后辈处好关系就一天不和他同床。

怎么可以这样?猫的力量就是如此强大吗?

就在狗包包又一次怀疑人生时,青江突然敲开门,表示审神者叫南泉去制作刀装。

大包平马上来了精神,目送南泉离开,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等他一走,大包平就“砰”的拉上门,霸占南泉刚在的位置,揽过莺丸腰肢拥入怀中,整个脸埋进他脖颈,使劲儿嗅着三天都没沾的眷恋气息。

莺丸不动如山的喝了口茶,“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你只理那只猫都不理我!”大包平依旧把脸埋在莺丸颈窝,闷闷说。

莺丸眉眼一弯,噗嗤笑了,“怎么,你吃醋了?”

“哈?怎么可能!”大包平扬起头,眼神游移着看向别处,“刀剑中的横纲怎么会和区区一只猫咪计较!”

“不计较的话就对他好一些吧。”莺丸伸手拍了拍大包平面颊,仰起头在他嘴角吻了一下。

大包平被亲得心里毛毛躁躁,回头托住莺丸后颈,压下脑袋深深吻了下去。

他的脸继续下移,亲吻着莺丸白净脖颈,轻咬他的咽喉。温热鼻息喷在莺丸颈间,像是一条条小蛇在爬动,惹得他心里一阵酥酥麻麻,缩起了脖子。

“唔,大包平,不要了,好痒。”他轻轻笑着,欲拒还迎的推搡,半推半就的躲避,大包平想捉他却被他从怀里溜了,干脆一把握住他手腕,二话不说压在地上。

就在这时,障子门刷的拉开,南泉眨着一双大眼睛,“我的外套忘记拿了……”

大包平压在莺丸身上,一手摁着手腕,一手抚着脸颊,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盯着南泉,震惊得僵住了表情。

“那个……你们是在干什么喵?”初来乍到还没经历过本丸简单X教育的单纯小猫咪挠着脑袋如是问。

“我们……是……在……”大包平结结巴巴红了脸。

“是在感谢,这是大包平在感谢我给他泡的茶。”莺丸接过话头,脸不红心不跳的道。

“原来如此,人类的习惯真奇怪啊。”南泉拿了外套嘀咕着关上了门。

大包平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刚放松下来,莺丸就两手抚上他脸颊,手指温柔的摩挲过肌肤,留下阵阵温存,最终插入发间,轻轻揉搓那头红毛,柔声笑着,“大包平,不用担心,我还是最喜欢你了。”

莺色眼底透出似水深情,又萦绕若隐若现的诱惑,大包平心里砰砰直乱跳,握住莺丸的手整个人压下了身子。

 

3

面对一地绿银金的圆滚滚小球,南泉尽管使出全身力量忍耐,最后还是趴在地下伸出爪子开始挠动,刀装咕噜噜一滚,他也喵的一叫紧跟在后追个不停。

青江摸着下巴眯起眼,“嗯,说是被猫诅咒了,看来此话不假。”

旁边的石切丸虽然一头雾水,还是保持着笑容,“要不要由我来驱个邪?”

“这倒不必了,你看他这样子不也挺可爱的嘛。”

“可爱是可爱,主公大概会很喜欢吧。”

这两人忙着聊天,倒没注意刀装室门外,大俱利正默默立于阴影中,盯着追刀装满屋子乱跑的南泉一动不动,眼里闪着金灿灿的光。

追刀装追到累瘫后,南泉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在跟猫似的抓球,急忙一本正经直起身子,认认真真告辞离开了刀装室。

“猫的诅咒真是太可恶了,到底什么时候能解开呢喵?”南泉气鼓鼓嘟着嘴,一路向自己房间走去。

中途路过万叶樱时,正巧瞧见那花瓣飞舞的樱树下,前田正坐在草地上做着什么圆圆的东西,南泉猫咪的天性再次启动,跳下走廊跑了过去。

察觉到有人过来,前田抬眼看去,笑着打招呼,“南泉先生,你好。”

“我说,你在做什么呢?”本丸短刀太多,南泉一时想不起名字,干脆糊弄了过去。

前田手里捧着一堆五颜六色花瓣,脸上突然有些泛红,“春天的花很美,所以我想给大典太先生做个花环。”

南泉仔细想了想大典太是谁,终于想起那个在仓库里的挂着黑眼圈的阴沉家伙,“哦,原来是仓库里的那把刀。”

“是的,大典太先生虽然寡言,但其实非常温柔,他平时很照顾我,所以我想送些东西感谢他。”前田把小花一朵朵仔细编好,笑容荡漾着幸福。

“感谢的话,不是躺在他身上就行了吗?”南泉脑子里突然浮现古备前屋的一幕。

前田愣了一秒,脸蹭的通红,几乎成了刚熟的虾子,“南泉先生!你、你、你在说些什么啦!”

南泉不明就里抓了抓头,就看前田烧红了脸加快手上动作,觉得人类的世界越来越复杂了。

前田编着编着突然道:“对了,南泉先生是刚来的新刀,我也做一个送给你吧,希望你在本丸能过得愉快。”

“可以吗?”南泉一听,开心得摩拳擦掌,蹲在一旁默默看前田编花。

心灵手巧如前田,不一会儿就编好了两个花环,一个搁在地上,一个笑容满面递给南泉,还帮他戴在了头上。

飞舞的粉色花瓣下,前田短短的头发也被翩翩扬起,圆圆笑脸盈满可爱笑容,南泉望着他几乎移不开眼神,脑子里只冒出一句话——

真是天使啊,得感谢他才行。

于是南泉二话不说捉住前田的手腕,把他压在了一片花海里。

“诶???南泉先生你这是干嘛????”

此时路过的一期一振瞠目结舌,然后怒火差点引爆了整个本丸。

 

4

莺丸和大包平这辈子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俩会跟幼稚园小孩似的乖乖坐在桌子边,被温文尔雅的一期一振和贤惠明理的光忠混合双打教育上三个小时。

“莺先生,大包平先生,你们也是我的长辈,这话本不该由我来说,但是亲热的时候还请注意一下对小辈的影响,尤其是南泉这样纯洁如白纸的刀刀。”光忠感到心累,伊达组以鹤丸为首已经是一群不省心的家伙,长船派作为他的亲人也需要他操持,结果到两个老爷子居然也能给自己找点事儿,实在是始料未及。

“我和莺丸什么时候在公众场合亲热过?那是在自己房间里好吗!谁让那只猫没事来拉门!”大包平皱着眉辩解。

“就算如此,莺丸殿你应该也是有分寸的人,怎么能当场就胡说这是感谢的方式,导致南泉殿误会到这个地步!”一期一振也毫不领情地对昔日R4小伙伴进行着灵魂鞭笞。

莺丸慢吞吞啜了口茶,慢吞吞开口,“不然我要怎么说?说这是情侣间在表达热切的爱情?”

“莺丸殿你根本没有在反省!”

一旁大典太先生趁一期注意力不在自己,搂着如惊弓之鸟的前田,也愤愤地点头,突然发现莺丸正扬起一根指头指向自己。

一期循着他指头看来,眼神一眯,“大典太殿,请放开我弟弟!”

大典太先生默默松开前田,看莺丸捂着嘴偷笑,暗暗表示以后一定要凭着天五的身份多给大包平找点麻烦。

而被一期和光忠重塑了一番三观的南泉此时正木愣愣坐在墙角,思索着自己获得人身后还要经历多少次洗礼。

然而下一次洗礼来得比想象中还快,南泉回屋时一直感觉有一道神秘视线始终在背后尾随自己。

而这不仅发生在当日,接下来的一天南泉也始终感到自己被笼罩在那无法摆脱的视线中。田当番时似乎有道黑影藏在树后,手合时似乎有道黑影立在窗外,吃饭时也仿佛有什么人正悄悄注视自己吞下每一口米饭。

于是初来乍到的小猫咪受到了惊吓,大晚上冲到古备前屋,刷的拉开了门,“莺先生请帮帮我喵!”

下一秒他就捂着眼睛背过了身,因为房里莺丸正跨坐在大包平腿上,捧着对方的脸,身上睡袍松松垮垮香肩半露,修长的腿也几乎暴露在外,看起来白嫩紧致,惹人遐想。

“南泉,出了什么事?”莺丸忙把衣服整理好,重新系了腰带,拉着南泉的手把他牵进屋。

大包平沉着脸环手倚在墙边,以一种被打扰了好事的愤怒眼神死死盯着南泉。

南泉把被跟踪一事说了个详详细细,大眼睛泪汪汪盯着莺丸,“我该怎么办,本丸会有跟踪狂吗?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啊?”

大包平嗤的一笑,“你倒是问对人了,本丸最大的跟踪狂就在你面前。”

莺丸笑容满面的扔了个空本子出去,正中大包平面门。

“跟踪你当然是因为喜欢了。”虽然砸了大包平,但本丸最大跟踪狂莺丸凭借自身经验理所当然得出了结论。

南泉听得一愣一愣,“喜欢我??为什么会喜欢我喵??”

“也许是因为……”莺丸想了想,“你是猫,本丸第一只猫。”

“我才不是猫!我是刀!那都是诅咒,是诅咒啊喵!”南泉声泪俱下,激烈抗议。

“所以跟踪他的人是喜欢猫的人了?”大包平百无聊赖揉着头发,插嘴道,“光忠经常提到的大俱利,不就很喜欢猫吗?”

“对哦,光忠还提过想给他找一只猫养养。”莺丸突然发现自家傻包平其实很聪明,露出欣慰笑容。

“所以,把光忠找来谈谈这事就好。”大包平一撑膝盖倏地站起,“大半夜的,我过去叫他,你们在这里等着。”

 

5

大俱利伽罗一早就被光忠连拖带拽,拉到了古备前屋子里。

看着对面坐着悠闲喝茶的莺丸,微微颦眉的大包平,充满关怀的光忠,大俱利蹭的站起就要走。

光忠急忙拉住他手腕,把他重新摁回坐垫上,“伽罗酱不要这么着急嘛,我们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不想和你们混熟。”大俱利低低说了这话,转身又要走,就见大包平不知何时站在了障子边,把门堵了个结实。

“谁要跟你混熟?”大包平呿了一声,“我们只是想问问你,想不想跟本丸新来的那只猫混熟!”

大俱利面无表情立在原地,内心已是波涛澎湃,哗哗直锤心扉。

“伽罗酱,南泉昨天跟我们说了你一直跟着他的事情,我知道你一定是不知道如何跟他搭话,所以今天才把你叫了过来。”光忠感觉自己这两日简直成了居委会大妈,总是在调解莫名其妙的杂事。

大俱利没有理他,只是低头看地板。

莺丸这时把南泉牵了过来,推着他的背上前,“伽罗酱想摸摸南泉的头吗?”

南泉闹别扭似的扭开头,鼓着腮帮移开眼神。

大俱利盯着他看了一阵,还是没有动作。莺丸将光忠和大包平一手一个拽上出了门,把那一人一猫给留在了屋内。

大俱利这才犹犹豫豫伸出手,在那头金毛上轻轻揉了揉。

南泉本想躲开,突然感觉温暖的手指温温和和抚摸着头顶,顺毛的手法相当娴熟,每一下透过头皮,都带来一种温馨的舒适。

于是一人一猫在屋里,虽然都一语不发,却飘了一地樱吹雪花瓣。南泉眯着眼满脸享受,大俱利眼里也变得晶晶发亮。

那边门内和乐融融,这边门外光忠揉着脑门,语重心长对两位长辈道:“莺先生,大包平先生,这事可算解决了,你们今后也请不要再胡来了。”

莺丸也有些愧疚,“抱歉了光忠,明明我们是长辈这两日却一直麻烦你。”

光忠笑了笑,不甚在意,“这没什么,咱们都是备前传的家人,相互照顾是应该的。”

“对啊,所以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别客气来麻烦我们吧。”大包平说完,伸出手放在光忠头毛上,轻轻揉了揉。

光忠惊奇地看了看他,就见大包平偏开头,根本没看自己,“莺丸经常说我没有长辈的样子,这样算是长辈对晚辈的感激了吧。”

闻言,光忠更加惊讶,莺丸也踮起脚伸手揉了揉光忠脑袋,笑吟吟道:“这几天辛苦了,光忠,备前传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他的声音很柔和,充满了感激,又盈了对晚辈的喜爱。光忠忍不住噗嗤笑了,任由莺丸和大包平揉着自己脑袋,辛苦都早已忘到九霄云外,心里只余下指尖的温度。

伴着笑声,古备前廊下慢慢有花瓣飞舞,洒落在绿茵茵草地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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